隱在暗處的蘇河遠遠眺望著,前來查看鐵伯屍體的二人。
然後再目送著他們兩人的離去。
“果然!”蘇河心中說道。
在蘇河關閉真界法眼中斷真界加持的狀態之後,那兩個原本鎖定自己的地鬼境界強者立馬就和無頭蒼蠅一般,根本發現不了自己的位置。
待到兩人完全消失在蘇河的感知中之後,他也離開了怡紅院附近遠遁而去。
依靠在一處牆的暗面的蘇河默默思索著接下來該行動。
而原本還存有疑問的真界法眼,現在幾乎已經能夠確定和監天司之間有必然的聯系了。
但是蘇河並不想將這一點暴露在林霄雲的視野之中,所以現在要考慮的是如何洗清自己的嫌疑。
思索良久,他依舊沒有想出一個比較合理的解釋。
雖然在林,唐二人眼裡,自己肯定是敵不過鐵伯,但是“當你排除了所有的不可能性,剩下的無論多不可能都是真相”。
像林霄雲這樣的妖孽,肯定也是懂得這一個道理的。
就在蘇河一籌莫展之時。
頭頂上一道破空之聲傳來,他伸手去接卻不是什麽暗器而是一根用來打開窗戶的撐窗杆。
然後蘇河自嘲道:“自己還成西門慶了。”
而二樓窗戶處,探出了一個腦袋,臉蛋在月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的俏麗。
蘇河抬頭看去,而那個少女低頭向下看去。
四目相對,擦起的火花像是閃電一般直擊衛蘭的心靈。
雖然蘇河此時還帶著人皮面具,可是衛蘭依然是認出來了這個男人。
她嘗試性的開口問道:“差爺,是你嗎?”
“這烏漆墨黑的,我還易了容,這你都認出來了。”
蘇河感覺有點不可思議,又在隱隱擔心自己在怡紅院時會不會被曾經的熟人給認出來。
而且他和衛蘭認識的時間才多短的時間,這要是當時有個熟人在怡紅院之中那豈不是就要暴露了。
衛蘭嘴角露出微笑,她並不回答蘇河所問,而是反問調笑著說道。
“這夜深人靜的,你還易容一番,來到本小姐的窗戶底下,不會是要做采花大盜吧?沒想到你這個濃眉大眼的也覬覦我的美色。”
“瞎扯什麽呢,我正經問你的?”蘇河無奈說道。
衛蘭趴在窗戶上搖頭晃腦一陣之後緩緩說道:“我也不知道,嘿嘿。”
而後頓了頓又說道:“其他人的話還說不準,但如果是我們的蘇大差爺,我就是能一眼就認出來呢。”
“呵呵。”
蘇河反駁道。
就這樣兩人一上一下,也不說話,抬頭望著天上的星月。
又過了好一會衛蘭在樓上緩緩說道:“你在下面冷嗎?”
“還好,這又不是什麽冬天。”蘇河回答道。
“那你要不要上來啊。”
.......
連雲府府衙。
林霄雲正在拿著茶壺衝泡茶葉。
此時的他心情大好。
因為解決了連雲府中的一大隱藏的威脅。
而唐啟華,還在屋子外面踱步。
屋門被打開,林霄雲對著唐師爺說道:“在外面幹什麽呢,進來喝一杯茶吧,解解酒。”
唐啟華搖了搖頭。
隨即有點擔心的說道:“蘇河還有周三山都沒有回來。”
蘇河是被派去刺殺陳華鋒,而這個周三山則是在陳華龍收到信符之後派出鐵伯前去查看情況時,唐啟華所派的出一人。
準備要截殺鐵伯的人,他並不隸屬府衙,屬於林霄雲的私兵
同鐵伯一樣,周三山也是在地鬼境界中突破了五道以上枷鎖的強大修士。
而且他所解開的枷鎖,基本上都與戰鬥力掛鉤。
鐵伯就算在地鬼境界也已經算的上是垂暮老人,而周三山可是正值壯年。
所以他的硬實力是要比鐵伯強的,而且強的可能不只是一星半點。
林霄雲笑道:“你難道還擔心周三山敵不過鐵伯那個老家夥。”
聞言,唐啟華默默搖了搖頭說道:“畢竟還是世家門閥裡的人和我們這些散爛修士還是有差別的。”
就在兩人說話的間隙。
孫兆和南若瀾齊齊趕到了府衙小院之中。
雖然他們並不是隸屬於林霄雲,可同在連雲府中過活,有著共同的利益,說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也不為過。
“呦,這麽晚了,你們怎麽來到我這個寒酸小院裡了,難道是怡紅院裡的床不舒服嗎?”
林霄雲依舊不改毒舌本質,笑著對兩人說道。
“林知府,莫要再開這種玩笑,我們兩人來這裡可是有要事相告。”
南若瀾一臉嚴肅的開口說道。
而一旁的唐啟華一聽也開始有些緊張起來。
“哦?那就講講”林霄雲,一邊說一邊要把兩人請到屋子裡。 www.uukanshu.net
待到四人全都落座,南若瀾才緩緩開口說道:“虞山陳氏的鐵伯被殺了。”
剛才還緊張不已的唐師爺,此時可是長長呼出一口氣來。
喃喃自語道:“死了就好,死了就好。”
而南若瀾繼續說道:“殺他的人似乎來自監天司,我和孫兆兄弟,親眼看著他睜開了真界法眼,引動真界能量誅殺鐵苦。”
此話一出,林,唐兩人相視一望。
齊聲說道。
“蘇河是監天司的人?”
“周三山是監天司的人?”
而後又都沉默下來,因為他們都知道無論是兩人中的哪一個人是監天司的人的幾率都是非常小的。
小到比蘇河或是周三山說自己是當朝皇太子的幾率還要小。
推門聲傳來,一臉輕松的周三山走了進來。
他發現屋子裡竟然有四個人,而且還是三男一女。
然後在心中默默算著,如果加上自己那還夠不夠用。
唐啟華,瞪了他一眼開口說道:“怎麽事,到現在才來,交代給你的事辦好沒?”
“師爺,我真沒偷懶,我到的時候現場只剩下了那個鐵苦的屍體了,然後我就趕回來了,路上一點也沒耽誤。”
周三山慢吞吞的說道。
林霄雲倒是一反常態,直接開始一言不發。
他心裡正在盤算著,以目前的情況到底要走哪一步棋。
不過這一切都要等到蘇河回來才能下定奪。
“蘇河啊蘇河,你可是真能給我製造驚喜呢。”林霄一臉陰沉的的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