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問安鄭重地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放心,我會小心的。”
見魏途那般嚴肅認真的語氣,他就能意識到製作火蒺藜的危險性。
“這個東西要怎麽使用?”
唐問安面露好奇之色,甚至想拿一個來試試,不過心裡還是忍住了。
這東西最好別暴露出去,若是黑虎幫和李家敢來找麻煩,到時就可以當作飛鷹堂的底牌手段。
“很簡單,你看見那根線沒有,用火源點燃之後扔出去就行了,一定要立刻扔出去,慢了就可能傷到自己。”
魏途鄭重強調了要立刻扔出去。
雖然他已經盡量把引線留得長一些,但是這個世界並沒有那種慢線,都是那種快線。
之前他在黑風寨使用的時候,以三品武者的全部力量全力扔出去,火蒺藜飛出五六米之後就已經爆開了。
他擔心飛鷹堂的成員沒有經驗,到時候傷到了自己人。
魏途又提醒了一句:
“對了,如果以後使用這東西的話,要讓挑選飛鷹堂裡面可靠的人來使用。
別落到其他勢力的探子手中,萬一他們朝你們扔過來的話就麻煩了。”
“我記住了。”唐問點了點頭。
魏途也不再浪費時間,走到角落拿了一個空的陶罐。
他一邊小心地製作火蒺藜,一邊跟唐問安講解其中的關鍵步驟和方法。
前幾天製作了很多,魏途對此已經十分熟練了。
唐問安則是在旁邊認真地看著,如同一個在課堂上學習知識的學童,盡力把所有內容爛熟於心。
做完一個之後,魏途就將火蒺藜放到另一邊,再次拿了一個空陶罐擺放在地面上,然後說道:
“剛才那一個你也看見了,其實很簡單,接下來你跟我一起,兩個人一起製作。
記得再熟練,都不如親自動手操作一番。”
“好的。”
唐問安點了點頭,擼起袖子就開乾。
兩個人蹲在地上,面前擺放著空陶罐。
魏途讓他負責大部分製作流程,自己則是在一旁指導。
一直忙碌了好幾個小時,已經快到中午。
在魏途的指導下,唐問安完成了好幾個成品。
到最後,就算不用魏途教導,他也完全能夠獨立製作出來。
“時間差不多了,我得提前出發前去和那些人匯合,這屋子裡的火蒺藜,務必要看管好。
不要在太陽下高溫暴曬,會很危險,不要讓其他不熟練的人隨意嘗試,也不要被雨水淋濕了,到時候可能就沒用了。”
魏途再次叮囑了一遍,強調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
至於保管的工作,自不必他多說。
這可是關系到飛鷹堂底牌手段的東西,唐問安肯定知道要怎麽做。
魏途取來自己一個空的包裹,從地面上拿了幾個火蒺藜裝進去。
這只不過是裝裝樣子罷了。
總不能讓別人起疑心吧?
他忙碌了好幾天,製作了這麽多火蒺藜,到最後離開的時候卻一個都不帶走,這顯然太不正常了。
就算唐問安猜不到他有面板空間,也會覺得他的舉動很莫名其妙。
魏途收拾包裹的同時,又用繩子五花大綁,像之前那樣把所有的陶罐綁在一起。
看見唐問安露出一副疑惑的表情,魏途解釋道:
“這樣子綁在一起,爆發出來的威力會大很多,殺傷范圍更強。
之前我在黑風山使用的那一次,就是將五個綁在一起,爆出來的威力,直接把那些山賊掀翻在地,其中很多被陶罐的碎片射中要害,當場斃命。”
“陶罐碎片?”
唐問安又產生新的疑惑。
魏途點了點頭,說道:“沒錯,這東西有兩層傷害,首先是爆開的衝擊力。
其次是爆開之後,陶罐的碎片會以極快的速度激射出去,就算是我也沒有信心閃躲。”
聞言,唐問安方才恍然大悟。
有用的知識又增加了。
綁好繩子之後,魏途又用好幾個麻袋將陶罐層層套住,防止一些意外的磕碰導致它們破碎。
他可不敢用棉布,怕它會吸收太陽的溫度引爆陶罐。
唐問安摘下腰間的一個小布袋,遞給魏途,然後說道:“這裡面有20兩銀子,拿著以後或許用得上。”
魏途當即拒絕道:“這怎麽行?這些東西已經花了飛鷹堂不少銀兩。”
他指了指那些鞭炮和空陶罐,閻風、何千山去購買這個東西,並沒有問他要的銀子。
“那就當做是你作為副堂主的工資吧,況且你把火蒺藜和製作方法,留給飛鷹堂,這些東西的價值無可估量。”
也不等魏途回話,唐問安直接將小布袋塞到他手中。
“那行,我就收下。時間差不多了,我先回房間收拿點東西,然後立刻就離開,你們不必送我。”
魏途收好小布袋,提著包裹走出了房門,回到自己的房間,在桌面拿起面巾和鬥笠戴上,遮住面容。
剛走出院門口,身後便傳來唐問安的告別聲:“一路保重。”
魏途揮了揮手,算是道別,然後沿著道路往外面走去。
之前將全部磁鐵礦賣掉, www.uukanshu.net 換來30兩銀子,現在又得到唐問安怎送的一筆銀子。
他身上一共有50兩銀子,又回到不缺錢的日子,心裡美滋滋。
……
安陽縣西城有城門口,東城那邊自然也有。
所有收到征召令的人,都要準時到東城門口集合。
魏途一個人行走在街道上,將包裹扛在背上,手裡提著一把普通的長刀。
遠遠望去,已經能夠看見道路盡頭的城門口。
戴著鬥笠和面巾,並不是他害怕黑虎幫和李家認出來,只是習慣這麽做罷了。
黑虎幫和李家再囂張,也不可能明目張膽地對他動手。
況且這裡離城門口不遠,稍微有點動靜,安撫使都能知道。
李家自然是不怕,可是黑虎幫肯定是吃不了兜著走。
相比西城,東城這邊的道路寬闊很多,進出城門口的都是馬車、驢車,路上沒有走路的行人。
所以他的身影顯得異常的顯眼,不過路過的人才沒心情關注他。
出了城門口,魏途就看見有很多輛車子等候在路邊,每輛車都帶有車廂。
除了最前面的一輛是馬車,其余的清一色都是驢車。
要知道現在沒有點關系和背景,馬匹可是很難買到手。
不用想都知道那個所謂的安撫使在哪裡。
魏途直接就越過那些驢車,車內有些人拉開窗簾,好奇地盯著他看。
不過他的面容全遮住了,讓那些人頓感索然無味。
前面的那輛馬車,沒有放下窗簾遮擋,有一名中年男子端坐在車廂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