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魏途又大概說了一下所需要的修煉器材種類。
他的要求並不高,適合七品武者以上的實力使用就行。
既然加入了飛鷹堂,往後就會在這裡長期居住,總得弄點修煉器材放在院子裡。
其實飛鷹堂裡的其他地方是有修煉器材的,只是府邸的面積不小,魏途又不願意浪費太多時間走過去。
還不如在自己居住的院子裡簡單布置一些。
至於器材所需的費用,自然是由魏途來支付,反正也不是很貴。
除此之外,院子裡已經提前準備好了很多生活用品,都是嶄新的,不需要他花錢去重新購置。
那個武者離開之後,院子裡只剩下魏途一人。
他回到廚房吃了點早餐,然後把七星刀收進面板空間裡,換了一把普通長刀,看上去有些陳舊。
之前使用的那一把,昨天晚上戰鬥時已經斷成兩截,不能再用了。
普通鐵料打造的長刀,加上一些鐵匠的鍛造工藝不高超,確實不耐用。
魏途都不記得自己已經弄斷了多少把了。
換了一身簡便的練功服,來到院子裡,開始練習揮動長刀。
遭遇昨天晚上的圍殺,在激烈的戰鬥過程中,他有了新的體會。
魏途自從踏入修行之路開始,就沒有師傅教導,全靠自己一個人摸索。
有很多戰鬥方面的東西,都是從敵人身上學來的。
可是昨晚面對黑虎幫三十多人的圍殺,他忽然明白了自己以前的招式太過於花裡胡哨。
俗話說,功夫是殺人技。
一些花哨的招式,只不過是看上去更有藝術觀賞性。
最實用的莫過於,用最簡單劈砍、直刺等方式,完成克敵的效果。
“以前跟敵人拚殺,有時候還會旋轉跳躍,此乃習武之大忌。
若是遇上經驗老道的敵人,很容易被對方找到破綻和弱點,會輸得很慘。”
魏途敢肯定,昨晚他要是敢在那麽多人面前玩這種花哨的東西,一下子就會被人亂刀砍死。
他還記得,自己遇到的那個海瀛島武者瞿鳴,就是喜歡花裡胡哨的動作。
結果很快就被魏途斬於刀下。
倒也不是說不能跳躍,只有某些特定的對敵場景,可以適當使用,能發揮意想不到的奇效。
正確的做法,自然是穩扎穩打,與敵人纏鬥,尋找對方的弱點伺機下手。
魏途一直堅持鍛煉身體,下盤功夫很扎實,只需要多花點時間去練習即可。
“想讓自己的招式更加簡練,又要有製敵之效,最好的辦法就是多和別人比試,在交手過程中發現自己的不足之處。
飛鷹堂的成員不少,倒是可以好好利用一下。”
他一邊揮動著長刀,一邊打起了飛鷹堂成員的主意。
魏途的確殺過不少人,但和一些真正的高手比起來,不過是小巫見大巫。
他需要更多的對戰經驗,飛鷹堂這麽多武者,不好好利用一下豈不是浪費?
正好可以練習一下,在面對多人圍殺的情況下,要怎麽去應對。
像昨晚被黑虎幫幾十號人圍殺的情況,可能並不多見,但是必須得以防萬一。
偌大的院子裡,只有魏途一個人的身影,枯燥的練習了幾個小時,已經到了午時。
那個去購買修煉器材的武者也回來了,還叫來好幾幫手,幫忙搬運東西。
不多時,廣場上已經多出了一些設置好的修來器材。
魏途回到房子裡,享用了美味的午飯。
他的院子雖然不需要下人,可吃的飯菜還是得下人幫忙送過來。
既然成了副堂主,適當的享受也是有必要的。
總不能夠一直吃乾糧。
反正他所食用的飯菜和其他人一樣,不要求大魚大肉,也不需要多花幾個錢。
飽腹過後,魏途心中開始盤算道:“去找飛鷹堂的成員比試之前,先去看一下功法武學好了。”
出了院子,一路上問了好幾個路過的武者,才順利的找到存放功法武學的地方。
那只是一棟兩層高的小樓房,周圍有很多手持利器的武者在站崗、巡邏。
門口上面有一塊牌匾,刻著醒目的三個大字:藏書樓。
除了金庫之外,這裡算得上是飛鷹堂的一處核心場所。
很有必要防止被人潛入進來偷走功法武者秘籍,所以守衛比較森嚴。
“站住!”
魏途剛一靠近樓房的門口,便有三名武者將他攔了下來。
他剛來飛鷹堂,很多人都只是聽說多了一名副堂主,都未曾見過魏途的面容,不知道他的身份也很正常。
在他們的想象中,能夠成為飛鷹堂副堂主的,那肯定是實力高強之輩,年紀應該不小,生得虎背熊腰,走路虎虎生風,極具壓迫感。
而恰好魏途看起來,實在是太過年輕了。
盡管他的身高也不低,但是很難讓人將他和副堂主聯系起來。
飛鷹堂每一個成員,其實都是有令牌證明的,用於身份識別,防止敵對勢力的人潛入進來。
其實在幫裡待久了,大家都彼此認識,並不太需要令牌。
只是飛鷹堂原本沒有副堂主這個職位,唐問安臨時設置的,副堂主的身份令牌沒有提前準備好。
至少需要一兩天的時間,才能製作出來。
此時魏途的腰間沒有掛著令牌,面容看上去又相當的陌生,所以才會被攔下來。
“你是誰?報上名來。”
其中一名武者厲聲質問道,手中的武器架上身前,隨時準備動手。
魏途剛準備自報身份,藏書樓便傳來一些聲響,房門被人從裡面打開。
這動靜吸引了周圍所有人的注意,紛紛往門口的方向瞟了一眼。
只見一個頭髮花白的老者邁過門檻走了出來,他的目光越過前面守衛的武者,落在魏途的身上。
“你就是新來的副堂主?”老者開口詢問道,一下子就認出了魏途的身份。
“沒錯。”
魏途淡淡地回了一句,心中不禁感到疑惑。
他能夠聽出來,這老者的語氣有些不友善,言語中完全沒有對副堂主的敬畏之情。
“看他的年紀,莫非是飛鷹堂某個德高望重的元老?”
他在觀察老者的同時,對方也在審視著他。
良久之後,老者才開口說道:“在下田萬裡,見過副堂主。”
聽到兩人的對話,最震驚的莫過於剛才那三名武者。
他們帶著不可置信的眼光看著魏途,心裡倍感驚訝:“開玩笑的吧?如此年輕的一個少年,竟然是傳聞中的副堂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