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面前的人在滔滔不絕的講陳渝跟陳恆的不同之處,但她就好像聽不懂般呆滯的看著他。
什麽眼睛裡有沒有光的…他的形容很抽象。
但是。
“無論你是誰,你都是我的朋友。”
他最後做了總結,下課鈴聲響了,外面的天空似乎有些變化,暖陽躲在雲層後面,一瞬間天變得很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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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要去嗎?我聽說這老頭人脾氣很怪,而且總愛說一些奇怪的話….也沒準是江湖騙子呢,自稱名醫。”
“只要有一點希望我就必須去看看。”
男人在一座別墅前按響了門鈴,三秒後大門向他敞開。
老人為他開門後,把身後的楊呈關在門外,似乎早就看出他對自己的不滿。
“…喂。”
而進入房間後的肖良開門見山的直接問道:“有辦法嗎?”
“說不準。”
男人煩躁的來回走動,老人抿了口面前的茶,“她是你女朋友?”
“..不是。”
肖良冷靜下來,說話聲比先前要小了些,“是朋友的姐姐。”
“昏迷五年,家裡沒親沒故的,你已經仁至義盡了。”
“有一絲希望我就不會放棄救她。”
老人似乎早就知道他會這麽講,難以察覺的歎了口氣。
“話說回來,這小姑娘是怎麽變成這樣的?”
“車禍。”肖良細細回憶了一下,皺著眉,“在五年前的元旦那天,路人說當時她看著就很恍惚,走在路上像被抽了魂一樣,剛好迎面來了一輛車。”
老人突然想起什麽來著,來到書桌前找出一疊資料,露出一絲耐人尋味的神色。
“這是什麽?”
“近幾年新研究出來的。”他指著上面的內容,“很奇怪,以前我們認定植物人是完全無意識的,但是近些年出現一種說法是植物人有微意識,就是大腦可以理解指令內容,你可以多對她說說話,試著喚醒她。”
說到這裡,老人頓了一下,肖良意識到他沒說完,靜靜地等待著下文。
“以往還有一種情況,目前也是唯一一例。”老人眯著眼睛,“有個植物人患者昏迷了二十年,當年醫生對他的大腦進行了檢測,發現他只是喪失了部分身體機能,但是大腦是跟正常人一樣,並且還能聽見外界的聲音。醫生對這個人的腦電波進行了檢測,你猜猜看檢測到了什麽?”
“什麽…?”
“快殺了我。”
“只有這一句話,快殺了我。”
他清楚的看見面前高自己兩頭的青年身體頓時僵硬,露出了頑劣的笑容。
“你也說了,她無親無故,兒時又被虐待,沒什麽朋友,唯一親近自己的弟弟也意外死了,你覺得這種人真的想活下去嗎?你救完她,她醒來能做什麽呢?還是和以往一樣痛苦的活著不是嗎?你浪費著你的錢和你的精力,去救一個未來看著一片渺茫的人這真的是值得的嗎?…”
“抱歉,我不想聽這些。”
“我只是開玩笑。”老人聳聳肩,自顧自又去忙自己的事情了。肖良這才明白楊呈對這個老人的評價還算中肯這一事實。
“不過我會盡力救她的。為了你那一點自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