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振可是體會過學姐的厲害的,甚至那時候她還沒突破四級呢。
因此魏振一出手就是全力——用上了自己最擅長的極限法。
極限法那抽象的架勢可不只是讓魏振折磨自己身體來強化體質的,那高標準的發力要求更是不斷加強了魏振對自己身體的掌控力。
確切感受並控制身體每一個發力點的技術才是極限法的精髓所在,不掌握這種技術而大略模仿架勢修煉極限法只會傷害身體甚至鍛煉出畸形的體態。
沒有學姐的手把手引導和修改指正,在極限法上魏振自己就能玩死自己。
而極限法的發力技巧對內用是精準控制力度,全面且深層次的折磨自己體質逼近極限;對外用就是構建身體發力鏈全體全力爆種的技巧。
而且極限法大量比瑜伽還狠的架勢甚至讓魏振可以在實戰中以各種姿態使出全力一擊——再怎麽砍人和被砍也不可能出現自己一隻腳踩著自己的頭,雙手後抱大腿斜向天空的姿勢吧?
就算真的出現這種姿勢,魏振早已也習慣了。
呵!看我拜年劍法!
“砰——”
紋絲不動,好像自己正劈的不是被人握住的劍,而是一塊在海中千磨萬擊的壁立礁岩。
巨大的反震力襲來,魏振下意識順勢後撤半步,擺肩扭腰卸掉衝擊力。
看著好整以暇的學姐,魏振感覺牙齒發酸。
“不對呀,學姐你用了幾成力?感覺根本打不動啊!你這樣單手持雙手劍還能硬接我全力正斬——這差距還打毛啊!”
差距太大了——在能量的加持下,自己墊步擰腰構建全身的發力鏈疊加爆發的一劍居然不能撼動阿蒂娜手腕分毫!
這科學嘛!這合理嘛!
阿蒂娜用空著的手往後撩了撩頭髮,不好意思道:“和老師們打習慣了,沒剛剛沒調整過來……這狀態也確實不能反饋不出你的基礎……這樣吧,我不動用靈能,只靠體力好了。
而且我會注意順著你的勁力偏移動作的,有什麽戰術想法盡情使用出來吧,我會進行評估的。”
“好吧。唉,學姐你總是這樣錯估情況,然後受累的還是我……”
魏振假裝抱怨著,慢慢調整姿態,悄悄積蓄力量,然後——瞬間爆發!
這就是我的戰術口牙!!
踏前橫斬
斜劈
下挑
快慢變線劍
點刺
————通通無用!!
Aieeeeee~
任由魏振將劍揮舞成狂風,阿蒂娜也是八方不動。
這不單單是速度與力量上的差距,更是技術與意識上的碾壓!
管你什麽招式戰術,什麽擊上打下,揮左砍右,避實擊虛通通沒用。
阿蒂娜一眼就能看破魏振的意圖,只需轉動手腕把劍尖調轉一下角度就逼得魏振不得不後退收劍,要不然就是自己先撞上去了。
各種掩飾動作完全沒用!被看破意圖後反而是在白白耗費自己的體力和能量。
鐺鐺打鐵聲不絕於耳,阿蒂娜隻守不攻,一步未動,就已經讓魏振徒勞無功。
哢——嚓
“呼~呼——”
魏振保持架勢,小步後跳出阿蒂娜的攻擊范圍,大幅喘氣促進血液循環。
很累,四肢在一口爆發後感覺很酸很重——不過撐得住!
這點痛苦和極限法的折磨比起來不算什麽。
學姐倒是一直看著我,不過好像不是在看我的劍而是在感受我的狀態,唉,看我撐不撐得住嘛?
魏振感受著體內能量如水波一般擴散,回彈,拂過酸漲的肌肉,充盈隔膜與筋骨。
這異世界的修煉途徑沒有經脈的概念,一開始就在走模仿世界的路,共鳴提取能量後就是仿照自然潮汐讓能量在體內衝刷而已。
所以戰鬥中節奏很重要,既要順應自己能量波動去攻擊和回氣,達到攻擊力最大化,也要注意隱瞞自己的波動頻率防止他人捕捉從而打斷攻勢露出僵直。
不過現在是在學姐面前,掩飾就沒必要了,早就知道了,現在只要考慮怎麽表現自己就行了。
劍技很明顯上不了台面,也對,自己砍過最多的東西只是油菜花而已,對冷兵器實戰的了解止步於和群友友情對練。
感謝馬老師,讓我對‘來騙,來偷襲’這招有一點點心得。
看我偷腳!
魏振改變打法,憑借自己身高手長遠遠地點切向阿蒂娜的小腳。
控制距離,主打的就是一個我打得著你,你打不著我!
魏振放長擊遠,不追求突破中線了,就靠著身高優勢以高打低,偷手,偷腳。
魏振是打得高興了,在阿蒂娜不動的情況下這種打發可謂是佔盡優勢。
就是阿蒂娜的臉色越發黑了起來,將手中的劍揮舞成銀幕。
如此熱鬧的場面即使是在角落也吸引到了一些人的目光。
在發展成圍觀之前,各上課老師進行了約束和驅散。
束發黑衣的伯納:“行了行了,別盯著了,今天的基礎七式練完嘛?就在這看。”
姆普也揮舞著蒲扇般的大手,隆起的碩大肌肉幾乎要突破背心的束縛:“看著幹嘛,手癢了自己找人練去,別圍了。”
兩人驅散學員,自己湊在一起邊閑聊邊看了起來。
姆普:“這就是那個最近入學的學員吧?”
伯納:“就是他,上我課的時候就在我眼皮底下說悄悄話。”
姆普:“霍~,這那是在說話啊?這不是在打你的臉嘛?”
伯納笑罵道:“去你的,說得我好像是什麽惡霸一樣,我的教學氛圍很輕松的好吧!”
姆普雙手抱臂,巨大的胸大肌讓小背心不堪重負:“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啊呀,修昔米德好像忍不住了。”
伯納:“好像是誒,這小子憑借身高來偷距離砍手砍腳,真勇敢啊。看來還沒被修昔米德打過。”
姆普:“她不是挺在意身高的嗎?被這樣打居然能忍到現在,看來她對這小子的容忍度挺高的。”
伯納:“是啊,就看待會下手有沒有那個時候的氣勢了。”
姆普跳腳了:“你這說的好像你沒被打過一樣!”
伯納樂了:“我只是說那個時候而已,可沒說是哪個時候,你急啦?”
魏振正在快樂地放長擊遠,即使一直沒成功擊中過,也依然樂此不疲。
他不知道自己在別人看來已經死期將近了。
又一次砍手被擋住,正要擰腕下砍的時候,阿蒂娜突然前突半步——
長劍擦出火星,由下至上頂住了魏振的劍。
“哼”
一聲冷哼,讓魏振瞪大了眼睛。
阿蒂娜一直空著的手,握上了劍柄。
“進攻的技術評估完畢——接下來就是防守技術的測試了。”
話音剛落,魏振的冷汗一下就流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