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眼下我們已經進入七鑽飯店大堂內,你們倆隨意找個沙發坐一陣!”那人道:“我上樓一趟馬上就下來!”
“噢汪汪!”
本花我心中急躁道:“趕緊給錢呀!你不會打個幌子,放我們倆鴿子吧?!”
“哈哈!好的!大哥!”
遠山道:“坐不坐的無所謂,我有小花陪著我,在這裡等著你就是!”
“噢汪!好吧好吧!”
本花我連珠道:
“既然遠山都發話哩,我也不能讓他白發話,那麽你就請自便吧!”
“不過你可快去快回!”
“甭給我磨洋工!”
“或者打別的鬼主意!”
“當心我會盯著你的面相和衣著,聽著你的喘息聲,聞著你身上的味兒!”
“你要想開溜的話!”
“我就立馬衝上去,撲你咬你!甭看你仗著一把大長寶劍,那我也不懼你!我有我的六把小鋼鋸……”
本花我還沒說完那!
那人早已徑顧轉身,奔往了電梯間!
原來晚間時!
我們一行人均趟回了富豪屯!
之前那人在墓地上就讓遠山脫下來了一身孝衣孝帽,連同花圈甚地,在墓碑前焚燒哩!
剛進屯子口的那座牌坊前!
那人又遣散了幫工們!
自然隨後,本花我和遠山就跟著那人,抵達了七鑽寰球大飯店的輝煌大堂內!
本花我可不愛等人哩,燥得慌!
至於別人等我,是不是也燥得慌,那我可不曉得,我也管不著!
“汪汪汪!噢汪汪!”
本花不放心地道:“那人怎麽還不下來?!這可是一大筆趟路神泉的盤纏路費哩!”
“哈哈,小花!”
遠山牽著我脖子上的狗鏈子道:“甭瞎叫喚,過一會兒拿到錢,我們就可以去逛大超市哩!”
“噢汪噢汪!是的是的,遠山!”
本花道:“真是想到一塊兒去哩,我們倆馬上就有錢,逛大型繁華超市哩!”
“哈哈,小花!”
遠山道:“也不曉得眼下是幾點幾分哩!”
“噢汪汪遠山,這個簡單呀!”
本花道:
“我已經瞅了好多眼無數的石英鍾,它們都被懸掛在飯店大堂吧台後身的牆上哩,眼下就給你說一說吧!”
“好像每個石英鍾還都鑲著鑽!”
“幾乎掛滿了一整牆!”
“每一個石英鍾,自然代表地球上不同國家的首府時間!”
“代表本地時間的石英鍾最大!”
“且位居牆面的中心位置,時針和分針剛好指向了九點鍾,也有秒針,就是轉得太快,我就不費眼力盯著它說哩!”
“鐺!……”
汪汪汪!啊哈哈哈!
剛說完,教堂的鍾聲又傳來哩!
“哈哈!小花!”
遠山道:“這是不是教堂的鍾聲呀?!又恰好敲響了九下,看來又到了晚上九點鍾哩!”
“噢汪遠山!我也聽到哩!”
本花道:
“不然接下來我再為你介紹一下大堂裡的氣質美眉們,紳士帥哥服務生們?!或者是珠光寶氣的客人們甚地?!”
剛想介紹呢!
忽見那人下樓來哩!
噢汪汪,汪汪汪!啊哈哈哈,看來這人還是言而有信的呀,沒有放我們倆的鴿子哩!
果不如他所說?!向來信奉契約!
啊哈哈哈,好樣的,好樣的,之前就算本花我多心好哩!
不過防人之心不可無呀!
出門在外,特別是出遠門兒,鐵定牢記這一條!
“來來來!”
那人招呼道:
“你們倆快到這邊的咖啡花軒來,就捱著這架大鋼琴旁邊,找把搖椅躺下或者坐下!”
“噢汪汪!躺甚麽躺哩?!”
本花道:“趕緊給錢!沒見已經晚上九點鍾哩?!我們倆還著急逛大超市呢!”
“哈哈!好的!大哥!”
遠山道:
“原來這就是彈鋼琴的聲音呀,真好聽!”
噢汪汪!一般般呀!
哪裡有你清唱的三分之一好聽哩?,只不過是雇來了一位美女彈奏,花瓶養眼而已!
又不是花大價錢!
請來世界馳名鋼琴大師彈奏!
當然曲子倒是名曲哩,只須聽三五個擊鍵聲,就曉得準是貝多芬的《致愛麗絲》,但凡摸過玩樂器的人,哪一個不會彈哩?!
“好好好!”
那人道:“那你就由小花領著,坐到我對過就成!”
噢汪汪!
已經坐你對過哩!
趕緊給錢!趕緊趕緊!甭聊和錢無乾的話嘮,不愛聽哩!
“哈哈!大哥!”
遠山道:“這椅子怎地是凹進去的呀?!還老是亂動,不好坐穩哩!”
“你坐住甭亂動就成!”
那人道:“我先送你一件禮物!來,拿上!”
噢汪!送甚麽禮物?!
又不當錢!
還是給錢最實在,噢汪汪!你不會想拿禮物來抵錢吧?!
“這是白給你的!”
那人道:“來!你先拿好,放進背包裡!”
昂?!白給的?!噢汪汪!白給的那就笑納哩,但你還是要快點兒給錢呀!快點快點,甭磨洋工!
“哈哈!好的!多謝大哥!”
遠山道:“那我就塞進包裡頭哩,可是,你送我的這到底是甚麽禮物呀?”
“不值得一談的小禮物!”
那人道:
“只看緣分,假如你們倆趟成了神泉!”
“既沒有半途而廢,又能夠活下來,你的眼睛又能夠見到日月星辰”
“你就可以打開盒子來看!”
“當然這些要靠你們倆自己,成敗在於自身,而且還要等到你能夠看得懂的時候,所以最終要看緣分!”
噢汪噢汪!
甚麽玩意兒?!
讓我瞅一眼再說好不好?!
“哈哈!好的!多謝大哥!”遠山道:“那我就收下來放進包裡頭,等我眼睛好哩,能看懂的時候再看!”
遠山手也夠快的哩,聽說是白給的!
立馬就接了過來!
摩挲著雙手卸下來肩上的破布包,拉開拉鏈,將禮物塞進了包內!
又重新拉好了拉鏈背上包!
害得本花我居然沒瞧到!不過遠山你可甭漏掉哩,切記你的這個破布包,可是被大老鼠們啃出來不少洞的哩!
“我說過!”
那人道:“我不會悖離黃金定律法則,馬上就給你算錢!來,這個你收好!”
“啊?!大哥!”
遠山道:“這個摸著好像不是錢呀!”
噢汪汪!汪汪汪!
是錢!是錢!
竟然是裝在錢包裡的錢!
還是個大錢包,鼓鼓囊囊的!瞅著這個大錢包的牌子吧,不曉得它要抵區區一萬塊錢的多少倍呢!
真是賺大發哩!
不過再怎地奢侈的大錢包,買的時候值錢,一賣就不怎地當錢哩!
“今天你哭得可以!蠻有價值!”
那人道:
“見你沒有手機,所以我給的都是現錢!”
“按照那位貧困富豪的臨終遺言!”
“又額外為你加了兩千三百塊錢,攏共為一萬兩千三百塊錢,正合乎一分錢一分貨,等價有償的黃金定律法則!”
“啊?!大哥!這…這麽多呀!”
遠山道:“那…那…那我不曉得怎麽報答你才好呀!”
啊?!噢汪汪!汪汪汪!
好溫暖!好感動!是呀是呀是呀!
那麽我們倆怎地報答你呀!
畢竟無功不受祿麽!
“不提報答!”那人道:“其實沒有給你們倆太多,不然真會害了你們倆!”
汪汪汪!噢汪汪!
你這個人可真怪?!
韓信用兵,多多益善嘛!
難不成兵多將廣也能害人麽?!
搞不懂,實在搞不懂!
“當然正因為所給不多,你們倆才要省著點兒花,要知道錢能掙,屎難吃!”那人道:“除非你們倆……”
汪汪汪!噢汪汪!停停停!
這話我可不愛聽!
我們倆有了錢,完全自己當家!
想怎地花,就怎地花!
你也管不著哩!
不要閑得腚疼好與不好哩?!
“我留意了你的面相!”那人又衝遠山道:“你的耳朵並不大,但精致小巧,這一點其實非常好!……”
汪汪汪!噢汪汪!
甚麽?!這話說得不大對勁兒吧!
我怎地一直都聽說耳朵或耳垂子大的才好哩?!
你到底懂不懂面相的呀?!
不信你瞧瞧,本花我的耳朵就非常大,還能支棱起來,耷拉下去呢!
“還有!”
那人道:“你的眼窩子非常大,日後應是耳聰目秀之人,你的腦門子非常開闊,你的鼻子是判官鼻,哪怕隨便開一竅……”
“停!汪汪汪!噢汪汪!停!”
本花我連忙大吠道:
“趕緊停!不談這些!時間到!少來這套!我們倆著急逛大超市!”
本花我說時急忙起身抬蹄子就走!
“叮當!叮當!……”
“啊?!啊哈哈,大哥,對不起啊,我的小花又要開溜哩!”
遠山道:“所以我也要走哩!”
“那好那好!有緣再見!”只聽那人在身後喊道:“喂喂喂!要拿上你的小木棍兒!要拿上你的小木棍兒!”
“哈哈!多謝大哥提醒!”
遠山道:“還讓你追上來,親自把小木棍兒遞到我手中!”
“汪汪汪汪汪!噢汪汪!”
本花道:“遠山快點兒,都已經晚上九點一刻哩,趕緊循著我的鈴鐺聲和叫喚聲,到大飯店的旋轉門兒旁牽上我,我們倆隻管直趟大超市!”
“哈哈,小花!”
遠山只顧喊道:“等等我!等等我呀!我們倆拿上錢一起去趟大超市!”
“喂喂喂!”
那人一時語急!
只顧在後頭不歇氣地喊道:
“切記欲善其事先利其器!……你們倆趟路神泉之前務必要在富豪屯多逗留幾日!……然後做好最壞的打算一鼓作氣……”
汪汪汪!噢汪汪!
少囉嗦!說的甚麽呀?!
我們倆早已趟遠哩!
隨他在後頭瞎喊去吧!
自然之前他早已把本花我和遠山,在七鑽寰球大飯店的總裁套房退掉哩!
再說退不退掉,那是他的事兒!
誰管那麽多,操那份心?!
該感謝的,遠山也沒有少感謝呀!
我們倆眼下已經掙到了鼓鼓囊囊的盤纏路費在身,哪裡不能趟?!哪裡不能逗留和瀟灑甚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