獲得這杆神槍,紀明橋心中的喜悅難以言表。這不僅僅是一把武器,更是史詩般的傳奇,是無價之寶。而他,僅僅花費了三千金幣便將其收入囊中,這簡直是天大的賺頭!
他這邊的動靜早已引起了錦秋的注意。她的目光不時地瞟向紀明橋手中的長槍,眼中閃爍著好奇與渴望。然而,受限於紀明橋的命令,她只能無奈地繼續背誦著古籍。
紀明橋此刻心情愉悅,也就不再逼迫錦秋背書。他好奇地問道:“看你那副神情,莫非你認識這把槍?”
錦秋終於得到了解脫,她長舒一口氣,回答道:“當然認識。六百年前,那場驚心動魄的封魔之戰,這把槍可是在場的重要角色。喏,你這勞什子家族上有詳細記載,你要不要看一下?”
紀明橋聞言頓時來了精神,他迫不及待地拿過書開始翻找起來。
很快,紀明橋就翻閱到了關於六百年前那場大戰的詳細記載。
書中詳細描述了當時的戰況,甚至還有那魔神的真名,是一串晦澀難懂的西方語。
多虧了錦秋的幫助,紀明橋才能輕松地識別出這個名字:弗蘭肯斯坦。
這位幽冥魔神,不知以何種手段突破了位面之間的鴻溝,降臨到了這片大陸,恰巧出現在血松河谷的位置。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穩固自己的腳跟,就被當時的大晟帝國皇帝感應到了。皇帝迅速集結了國內的所有強者,前去討伐,封魔。
當時的莫家家主,一位金丹期的強者,身為晟國的封君,義無反顧地參與了這場戰鬥。
天魂槍在這場激戰中發揮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在激烈的戰場上,唯有這把神槍能夠洞穿幽冥魔神的空間防禦,對其構成真正的威脅。
經過一場驚心動魄的戰鬥,幽冥魔神終被斬殺,然而天魂槍也在戰鬥中耗盡了所有力量,被黑暗氣息嚴重腐蝕,淪為了一把廢槍。
而它的主人,那位莫家家主,在戰鬥中英勇犧牲,為家族贏得了無上的榮耀。
然而,這些榮耀終究只是過眼雲煙。失去了核心力量的支撐,加上妖靈血脈的逐漸稀薄,莫家迅速走向衰敗,最終在歷史的洪流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看完這段歷史,紀明橋不禁感慨萬千。他低頭凝視著手中的天魂槍,心中驚歎於這把槍的威力,竟然能夠斬殺魔神。
讓他更為慶幸的是,這把槍當初受到的損傷極為嚴重。多虧了莫家家族代代相傳的妖靈之力,不斷對其進行溫養和修複,才將腐蝕的力量驅散了大部分。若非如此,他此刻也無法擁有這把傳奇的神槍。
然而,錦秋卻給紀明橋潑了一盆冷水:“你別太得意了。當時的魔神突破位面後力量大損,實力不到七階。即便如此,這把槍還是毀了,有什麽值得炫耀的?”
紀明橋聞言嘿嘿一笑,指著家族史中的一段記載說道:“你看看這裡,上面明確寫著這把槍只是力量耗盡而已,並沒有真正毀掉。而且,當時這把槍並未達到巔峰狀態,隻開啟了六個符文。”
說到這,他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因為這把天魂槍上,可是有著整整九個符文!
紀明橋現在算是明白了,目前天魂槍上亮起的兩個符文,對應著他二階的實力。若是有朝一日他踏入了九階之境,那麽這把槍上的所有符文自然會全部點亮。
到那時,天魂槍的全盛狀態想必會驚豔世人。
然而,這些推論都只是紀明橋的猜測罷了。
事實上,這部家族史中並未提及任何與妖靈之力相關的信息,對於符文的開啟條件也是語焉不詳。
想想也是,這妖靈之力的秘密作為家族的核心機密,自然不可能輕易泄露給外人。
想必那天星閣,也是試了許久,發現始終無法修複這天魂槍,才最終將之放棄的吧,
這把槍上的每一個符文都似乎蘊含著一種獨特的性質。
然而,具體每個符文對應著何種性質,他尚未完全參透。
於是,他繼續埋頭翻閱著眼前的家族史,希望能從中尋找到解開謎團的線索。
就在這時,旅店外突然傳來了細微的馬蹄聲和嘈雜的腳步聲。聽聲音,這些人竟然悄無聲息地將整個客棧團團包圍了起來。
紀明橋心頭一緊,頓時想起了永利伯爵對他的通緝令。他迅速將手頭的東西收拾妥當,準備隨時撤離。
紀明橋緊握天魂槍,正欲展開一場血戰,隔壁卻突然傳來一聲怒喝。
“永利伯家的走狗們,別藏頭露尾的,本大爺已經察覺到你們了!”
這聲音如洪鍾大呂,蘊含著難以抑製的怒火,回蕩在夜空之中。
客棧外陷入了一片死寂,但很快,一個聲音打破了這份寧靜:“陽河君,在下羅霆。客棧已被我們重重包圍,你已是插翅難飛!”
聽到這兩句對話,紀明橋頓時松了口氣,原來只是虛驚一場。
紀明橋轉頭對錦秋說道:“你先離開這兒,有需要我會叫你。”
錦秋早就想離這個男人遠遠的,聽到這話,她恨不得立刻化作一團黑霧消失。
然而,紀明橋卻伸手攔住了她,叮囑道:“別用瞬移,以免被人察覺。從門口走出去,還有,這本書你帶回去,必須看完!”
他深知,當錦秋化作黑霧時,會有一絲黑暗力量的波動,小心駛得萬年船,謹慎一些總是好的。
錦秋狠狠地瞪了紀明橋一眼,心中滿是怨氣。要不是被這個男人強迫跟著,她打死也不會來到這種危險的大城市,更別提還要背書了,真是坑人至極!
盡管滿心不甘,錦秋卻也無法抗拒契約的命令。
她推開門,帶著滿腔怒火,憤然離去。
而紀明橋卻選擇留在了原地,他準備靜觀其變,從這場突如其來的變故中尋找可能的機遇。
隔壁的怒喝聲持續傳來,字字句句都充滿了憤怒與不屈:“你們這些走狗,回去告訴大王,是那個女人主動引誘我的,我並無過錯!”
“鄭閱,別再徒勞地為自己辯解了。陛下如此厚待於你,你卻做出這等醜事,還不快快出來束手就擒!”
“想要我投降?哼,除非你們能打敗我!”
話音剛落,隔壁的房間便傳來一聲轟鳴,緊接著是激烈的打鬥聲響起,顯然雙方已經展開了生死搏鬥。
紀明橋輕輕拍了拍額頭,心中的擔憂終於煙消雲散,同時也不禁感到有些好笑。
原來隔壁住著的那位俊朗男子,就是傳聞中爬上王后大床的那位淫賊。看他那容貌,果然有著不小的魅力。
在紀明橋看來,那家夥的辯解或許並非空穴來風,說不定真的是王后主動投懷送抱。
正當他思忖間,房間的牆壁驟然坍塌,一個人影如炮彈般倒飛而來,直衝向紀明橋。
那人在半空中便狂吐鮮血,顯然傷勢不輕。
緊隨其後的是一個渾身泛著紅光的人影,他毫不顧忌是否會誤傷他人,手起一劍,凌厲地劈向紀明橋這邊。
這人手中的劍相當奇特,一劍揮出,便幻化出重重紅影,伴隨著炙熱的熱風,威力驚人。
紀明橋定睛一看,那泛著火光的人影正是隔壁的住客,想必就是陽河君鄭閱。
而被擊飛的那位,應該就是羅霆,隸屬於永利伯爵麾下,同時也是乾國朝廷的追兵。
眼下,朝廷的人顯然陷入了劣勢。
紀明橋腦海中靈光一閃,這不正是他大展身手、揚名立萬,並趁機洗脫罪名的大好時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