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守信還是有些不滿的瞪了一眼樓小元,爾後才對著許南風道。
“說實話,你這人很看好。”
“不過你要知,我現在是開醫藥公司的,如果你只是兼職的話就真的沒有辦法勝任這份工。”
許南風見到程守信這位花花公子說的這般認真,還以為自己看人看錯了。
不過開口前也沒有反駁他話語的意思。
“信少你說的也對,我沒提前說明先自罰一杯。”
給自己酒杯倒滿,許南風十分豪氣的將杯中酒飲盡,然後才開口繼續說話。
“如果信少你認為我兼職沒有辦法勝任的話,我倒有一個提議。”
“不知道信少你有沒有興趣聽一聽。”
程守信見許南風自罰了一杯,臉色稍齊。
“說來聽聽。”
許南風聞言像是思索了一下,爾後給出了一個極為簡單的應對法子。
“不若這樣,我們以一個月為期限。”
“這一個月時間裡面要是我做的令信少你不滿意,你隨時都可以開了我,如何?”
“如果這一個月裡被開,你不要付給我哪怕一分錢。”
程守信認真思索了片刻。
“聽你說的這個辦法倒確實也是個辦法。”
“那就這麽辦吧。”
“如果一個月內你無法讓本少覺得滿意,那到時候可別怪我一腳將你踹開。”
許南風笑著道。
“信少如果到時候你覺得不滿意,不用你踹。”
“我自己就麻利的滾蛋了。”
“我可不是那些女子,會那般癡纏你。”
程守信聞言用手指點了許南風兩下。
“沒想到你連本少這點私事都知道。”
……
一餐飯自然是吃的賓主盡歡。
等一行人坐著程守信的福特49來到了麗池花園夜總會的大門口。
時間也差不多了到了晚上九點四十五分。
從車後座下來的許南風從自己皮夾裡面拿出一張十元紙幣隨手就遞了過去。
“信少賞你的。”
那服務生接過小費,衝著程守信連聲道謝。
程守信見到許南風如此懂事,心裡十分滿意,不過走向大門的時候還是故意落後了一步壓低了聲音道。
“一個門童你抽風替我賞這麽多錢?”
“以後最多給五元。”
許南風沒有想到程守信這麽一個紈絝子弟、花花公子竟然為了這五元錢特意提醒自己。這讓他想到了一句後世的話“該省省,該花花。”
“上次我見周少下車給了五元,我覺得信少你怎麽也得給十元才能彰顯身份。”
許南風這麽一說,程守信忽然覺得他剛剛打賞的十元頓時就變得合理了起來,還傲嬌的來了一句。
“那個撲街哪裡能跟我比。”
一行三人剛到門口,大門口迎來送往的人中就快步走來一個中分短發往兩側梳的油亮的中年男人。
最有特色的是他嘴唇上那兩片像半月牙一般上翹的胡須。
這種款式的胡須,許南風在一些經典的歐洲片裡見過,是要專門保養定型的。
在一戰爆發後便不再流行了。
“信少,你可終於來了。”
那人在見到程守信的那一刻別提有多熱情了,那兩撇極具特色的胡須看著像是跳動了一下。
“露西小姐可特意吩咐了我,要我在門口等您呢。”
程守信笑著聽他說話的同時,還十分得意的衝著他身旁的許南風眨了眨眼睛。
瞧這模樣仿佛是想要說,別看你前面在太白海鮮舫說的天花亂墜,你看我才一來就有頭牌等著我。
“露西這該是有多想我啊?”
那人臉上俱都是討好神色。
“信少一表人材,龍鳳之姿。”
“哪個女人見了能不傾慕三分?”
“我老孫要是個女兒身,早就求著要自薦枕席了。”
程守信抬起一腳就踹在了自稱老孫的孫明成的側邊大腿上。
“撲街,你想讓本少晚上做夢夢到你的那兩撇胡子嘛?”
孫明成被程守信輕踹了一腳也不惱,笑容不減道。
“是我該死是我該死,信少要抱也得抱著露西小姐才對。”
程守信下巴向上揚起,斜睨了孫明成一眼。
“這說的還像一句人話。”
“還不快點前面帶路。”
一行人走進大廳穿過長廊來到了夜總會,此時正是一天之中最熱鬧的時候。
不但左右兩側舞池人頭攢動,就是中間那些卡座幾乎都佔滿了。
“給我留位置了嗎?”
孫明成趕忙道。
“早就給信少你留好位置了。”
程守信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露西還在後台?”
孫明成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
“露西小姐還有十分鍾左右登台,此時應該在後台。”
程守信聞言轉而衝著身邊的許南風道。
“走,今日本少就帶你去麗池夜總會的後台逛逛。”
“見到哪個覺得夠靚,就跟本少說。”
“今晚本少替你安排。”
許南風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嘿嘿”笑道。
“那我就多謝信少了。”
程守信得意的一挑眉,衝著孫明成道。
“還不領著本少去後台尋露西?”
一行四人從卡座這邊穿行至舞台後面,就進入到了一個燈火通明的大廳。
大廳裡放著各色演出服飾道具,當然還有正在等待轉場的舞女。
程守信也是夜總會裡面的頭面人物了,那些舞女即使沒有跟他搭過話,可又有哪個不認得他?
不知道有多少人懷揣著被他看上,然後受到追捧成為這夜總會頭牌的那一天。
於是一路穿行過去,跟他打招呼獻媚的不知道有多少。
許南風瞧著程守信一臉飄飄然的模樣,無聲笑了笑。
果然還是太年輕,不過是一些鶯鶯燕燕幾句吹捧的話語,就令他骨頭都輕了幾兩。
一間單獨的化妝室門口還守著一個服務生。
那服務生一見到程守信許南風一行人,瞳孔就向內微微一縮,轉頭看了一眼房門敲了兩下,還想出言卻已經來不及了。
“露西還在裡面嗎?”
程守信瞧了眼門口的服務生,開口問了一句。
沒想到那服務生眼底閃爍了一下,沒有正面回答程守信的問話,反而高聲對著化妝室裡面高喊了一句。
“露西小姐,信少來了。”
許南風最先“嗯?”了一聲,目光從那服務生以及房門的位置轉移到了程守信的身上。
然後就是經驗豐富的孫明成了。
他見這服務生如此喊話就明白出問題了,連忙開口打圓場道。
“信少,露西小姐應該是在換演出服,我們還是去外面大廳坐著等一下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