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菡萏委托你前往赤神州斬龍。】
【是否接受?】
李觀棋嘴角抽搐的看著畫面上的選項。
他這師尊是不是不清楚他的幾斤幾兩,讓他以祭靈之境,去斬那起步通天,上限未知的禍事之龍。
他自己都不敢對自己這麽自信。
四象境還好說,但直接跨越四象境直面通天境......
水菡萏不能讓他送死吧?
好感度刷得也挺高的了啊?
【“你放心,根據下面仙門傳來的消息,作亂的是條通天境中期的蛟龍,估摸著是荒古萬族哪個老東西的子嗣,不知天高地厚跑來攪風弄雨。”】
【“既然這樣,你就去把它拆了,當然,順道可以給我在藥王谷打點瓊漿玉露酒回來,饞了。”】
【水菡萏對你說完,隨手丟給了你一枚玉符,眼神不善的說道:“劍道、武道、神通、秘法,連《皇天鑄身法》也快修到了第三層,比之尋常祭靈境,你因《元始大道經》的緣故,所祭之靈遠不止五髒六腑靈神,億兆細胞都祭靈,你這還拆不了一條通天境的小龍,回來自領三月風雷淵之罰。”】
模擬裡的水菡萏交給李觀棋的玉符,是為救命玉符,只需捏碎,她便能感應到,瞬息而至。
但很顯然,如果李觀棋在斬龍的途中捏碎了玉符,性命是肯定無憂了,但三個月的風雷淵之罰,是逃不開了。
李觀棋撓了撓頭。
風雷淵他是知道的,是靈台宗的一處巽風罡雷的絕地,尋常凡人進入,都會立即被斬切成碎肉,即便是主修肉身的修士,都無法長時間抵禦。
最重要的,進到風雷淵裡面修煉,情緒值會掉的比平時要快的多。
要問他怎麽知道這麽清楚,那畢竟這一年的模擬裡,有時候他刷好感度的行為過頭了,就會被水菡萏丟到裡面修煉。
屬於是深有體會了。
看著自己好不容易刷上去的情緒值,李觀棋歎了口氣,隻得選擇了接受。
就讓祭靈境後期的他,去會會那通天中期的孽龍吧。
.......
“什麽?李觀棋要去斬龍?”
看到模擬器上的提示,顧沅芷愣了愣。
不是,她記得李觀棋現在不還是祭靈後期的境界嗎?
哪怕和李觀棋的關系一直沒有進展,她可是一直關注著他的修煉狀況,他也沒有在她面前隱瞞自己的修為。
所以顧沅芷能夠確定以及肯定,現在的李觀棋就是祭靈後期的境界。
讓他去斬龍?
這是不是有點太草率了?
雖然很想很過去,但是......
【“怎麽,你是不相信觀棋的實力,還是擔心這盤問道棋輸給我,所以想找個借口離開?”】
【在你的對面,陳清如似笑非笑的看著你。】
【她在挑釁。】
#!
不僅死性不改的賴在靈台宗想牛李觀棋,現在還敢挑釁她!?
顧沅芷忍不了一點!
來戰!
這盤,不殺個十條大龍狂舞都不算完!
......
【武皇紀元七萬七千七百七十八年,你受師尊委托,禦劍前往赤神州斬孽龍。】
模擬器上,寥寥幾字劃過。
畫面展現,一副天昏地暗的畫面在李觀棋眼前浮現。
黑雲壓城,狂風驟雨。
轟隆——!!!
紫色的雷霆劃破天空,早已溢滿的河水,伴隨著河水傾瀉而出,電閃雷鳴間,一道雄健的龍影在風雲中劃過。
風雨中,似有龍鳴之聲響徹天地。
洪水肆虐著原野,大地之上一片死寂,人、牲畜、房屋,無數的一切被滔天洪水衝垮,腫脹的屍體遍布傷痕,浮萍一般漂浮在冰冷的河水上。
明明只是畫面,李觀棋卻有種身臨其境的悲戚與淒然。
若是他沒有成為修士,或許在將來,他也會淪為這其中的一員吧?
媽的,這龍他今天是非斬不可了!
耶穌來了都救不了它!
他說的!
本來還對水菡萏的斬龍委托頗有微詞,但現在看到畫面裡這樣的情景,氣不打一處來。
知不知道人族誰罩的啊?!
就是不得已要用玉符搖人,之後去蹲風雷淵也無所謂了。
這條孽龍,今天非死不可。
【你見到了孽龍肆虐下的人間慘劇,心中悲憤交加,雙目圓瞪,死死盯著風雨中肆虐的孽龍。】
【這時,你見到了一個陌生的身影。】
【那是一個少女。】
“咦?”
模擬裡的李觀棋認不得這個少女,但是模擬器外的李觀棋卻是認得她。
這不是最後一個人皇天命,長生紀家的紀棠溪嗎?
她怎麽在這裡?
不能是來蹲他的吧?
李觀棋耐著性子看著模擬的發展。
【“看你的衣著,應當是靈台宗的弟子吧?但靈台宗的當代弟子我大抵認得, 你卻眼生得不行。若我猜的不錯,你應當是近來傳言的,靈台宗的絕代天驕李觀棋?”】
【少女目光靈動,不用你開口,便猜測出了你的身份。】
【同時,她也對你盈盈一禮,自我介紹道:“我叫紀棠溪,長生紀家人。”】
李觀棋點點頭。
他沒有認錯。
模擬器裡。
通過一番交談,李觀棋收斂了一開始的敵意,收起飛劍,如履平地的踏在波瀾起伏的河水中,有些奇怪的對紀棠溪問道:“莫非紀道友,也是聽聞了此地孽龍作祟,來此斬龍?”
紀棠溪卻是苦笑著搖頭,微微一歎:“確實是為斬龍而來,但原因倒不是那麽的高尚。”
“洗耳恭聽。”李觀棋好奇道。
“我家小弟被這孽龍擄走了。”
紀棠溪輕聲道。
“你家小弟被擄走了?”李觀棋愕然。
這孽龍這麽大膽,敢去擄長生家族的人?這麽虎?
不知道長生家族之所以被稱之為長生家族,是因為家族裡至少出過準帝強者嗎?即便已然隕落,但留下的底蘊,仍舊不可小覷啊!
“嗯,被這孽龍擄去當男寵了。”
紀棠溪凝望著那隱在風雨裡的龍影,抿了抿嘴唇,臉色不自然的說道。
“嗯......嗯!?”
李觀棋一怔,旋即猛地看向紀棠溪。
“那孽龍,是條公龍。”
深吸一口氣,紀棠溪語氣幽幽,說出了令李觀棋更加愕然的消息。
一條公龍,把紀棠溪的小弟抓去當男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