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沒有聽清楚老道士說的啥,只是感覺他的狀態不對。
“道長?道長?”
“啊?哦哦,你叫我啊?失態了,您請說!”
白夜有點懵,他看了看老道,又看了看門外,再看看老道。
“這個老頭子是被奪舍了嗎?怎麽前後不一樣啊,慢條斯理的說話方式怎麽沒了?”
“道長沒事吧?”
“沒事沒事,哈哈,既然小祖師爺拿來了老祖的睡仙功,能不能給老道看看?”
“你先等等,小祖師爺?什麽意思?”
“小祖師爺有所不知,歷代掌門口口相傳,後世若有人帶睡仙功手冊入觀門,拜為祖師爺!”
“是這個嗎?你看看!”
白夜遞出了冊子。
老道士接過冊子,捧在手裡,慢慢抖了起來!
“哎!哎!老道長,你不會有什麽隱疾吧?要不要送你去醫院?”
“靈泉觀第十九代掌門人丘月生拜見小祖師爺!!!”
說著老道士拱手彎腰九十度行了個大禮。
嚇得白夜往後一跳。
“別鬧大爺,不是,道長,你這是唱的哪一出啊?我不是你們祖師爺,就是我師父走的時候給我留了幾句話,說是等我有空了,就來華山腳下的俠門,替他傳授一下這睡仙功。也許就是我師父無意得到的。”
“小祖師爺有所不知,這手冊不可能落在外人之手的,先請小祖師爺收回手冊,隨我去叩拜了開派老祖陳摶老祖的塑像,再傳授功法!”
“需要這麽著急嗎?我還沒喝一口水呢!”
“就是很急的,快來,來,老道拉著你走!”
說完拽著白夜往道觀後面走去。
沒過一會,他們來到了一個名叫希夷洞的洞口。
“希夷洞?”
“對,陳摶老祖被宋太祖賜號希夷先生。”
“這些老家夥為什麽這麽喜歡挖洞呢,臭老頭在歸馬山就挖了一個,這什麽陳摶老祖在這裡也挖了一個。”
白夜一邊心裡嘀咕著,一邊被丘月生拖進了洞裡。
很快,前面出現了一座石像,很大,但這不是重點。
“臥槽!”
白夜的驚天一叫,把丘月生嚇了一跳!
“這個,小祖師爺算是罵回來了嗎?”
“不是,你說這是誰?”
白夜拿手指著那座大大的雕像!
“哎呀,我的小祖宗啊,不能亂指的,那可是開派老祖,這是大不敬!快放下,快放下!”
“你是說這就是陳摶?”
“不能直接喊老祖名字的?這裡是希夷洞!”
“他就是我的師父……我師父是陳摶?這怎麽可能?”
丘月生“嗯”了一聲坐在了地上,白夜也坐在了地上……
過了良久良久……
“那個小祖師爺,不是,小老祖,咱倆就這麽坐在這裡不太好吧,畢竟這裡可是希夷洞,陳摶老祖的地方。”
“那個臭老頭子有什麽好怕的,我再坐會,腿有點抖!”
“你敢這麽說,我們可不敢啊,那我也陪你坐會吧,我也抖!”
又過了良久良久……
“那個道長,你還抖嗎?”
“我看看啊,好多了。”
“那好,咱哥倆回去吧!”
“別啊小老祖,不能是哥倆,晚輩扶您回去,你等我會啊,我的腰不好!”
白夜起先站了起來,扶起了丘月生,他可不能讓這個老家夥扶他,那就突破道德底線了。
然後看向了陳摶老祖的雕像。
“好你個臭老頭子,騙了我這麽久,等我以後見到你,看我不拔光你的胡子!”
說完氣呼呼的走了,留下丘月生一個勁的作揖!
回到了邱月生的住處,白夜連喝了好幾杯茶水,也不管是不是早就涼了。
丘月生沒敢坐,一直站在旁邊。
“哎不對啊道長,陳摶老祖那是千年前的人了,我怎麽還能見到他,你們這雕像不會是弄錯了吧?”
“錯不了小老祖,我們道門全真派一直就有流傳一個說法,老祖沒死,沒人看到過他的屍骨,噓……”
“噓什麽噓,還有別叫我小老祖,又小又老的,多難聽,我叫白夜,這個名字就是那個老頭子起的。”
“是,小白老祖,那個,從今天起,靈泉觀加上老道一百六十二名弟子都是你的了,額,還有這座道觀。”
“道觀也是我的了?嚇我一跳我還怕我今晚住在這你們會跟我要錢呢,我聽說你們收費很高的。”
“嘿嘿,這人吃馬嚼的,也要開支嘛!”
“還有馬?”
“比方,打個比方!”
“你們真的把道觀都送給我了?這麽大,我可不敢要。”
“這算什麽,按理來說,整座華山都是您的,只是現在不合適了。”
“華山?你們胃口真大!”
“不知道小白老祖聽沒聽說過自古華山不納糧這麽一句話,華山就是陳摶老祖跟宋太祖下棋贏回來的,為的就是減掉當地居民的賦稅徭役,並且在此采藥救人,所以才有了俠門,俠之大者,為國為民,其實俠門並不是一個固定門派,而是一種思想,一種信仰……”
“哦……看來老頭子還是挺厲害的,道長,華山我肯定不能要,也不敢要,靈泉觀也不能要,要是哪天我來旅遊少收我點錢就行了!”
“小老祖誤會了,開放旅遊那只是前殿,後殿不對外開放的,這座道觀小老祖隨時可以來,這裡就是你的家!”
“呃……老頭子這是給我留了個多大的禮物啊,呵呵……”
“道長,那這本冊子就留在你這裡吧。”
說著他將冊子拿出來放在了桌上。
“小老祖別一直喊我道長,你叫我小丘吧,晚輩惶恐啊,規律不能破!”
“規矩?那個老頭子最不守規矩!”
“哎呀,非禮勿聽,非禮勿聽!”
“對了,那個,小丘啊,你說道觀裡有一百六十二個人,我怎就見到兩個啊?”
“大部分的人都入世遊歷了,還有一些也是各司其職,習武修煉。”
“習武?你說你們都會武功啊?”
“那當然,如今的武術門派也是很多的,只是大部分隱藏起來而已,古武博大精深。”
“這麽說你也會武功?”
“自然,老道功夫也是很厲害的!”
“那你剛才說你腰疼!”
“呃……那是因為坐的太久了, 也是被你嚇的,沒想到你是陳摶老祖的徒弟,匪夷所思啊!”
說完起身走到自己的床頭,拿出一個小盒子遞給了白夜。
前不久,有人送來這個,說是這幾天會有一人攜手冊入觀,沒想到等來了小老祖,哈哈……
“這是什麽?”
白夜隨手打開了盒子,一個小小的玉牌,他拿起玉牌,仔細看了看,雕刻非常精美,正面一遍雕龍一邊刻鳳,中間一個繁體的軍字。
“這個是做什麽用的?”
“老道不知,那人隻說是帶此玉牌,前往安市,找一個叫玉龍茶館的地方!”
“我去,還地下接頭啊!”
“這個也請小老祖拿著!”
說著丘月生又從身上拿出一個銅錢,比普通銅錢大,差不多是普通銅錢的兩倍,正反各刻有一字,“道”、“俠”!
“這個又是什麽?”
“這是俠門的掌門信物,小老祖拿著它以後行走江湖必有大用!”
“小丘,那我今晚就在這裡住一晚,明天出發去那個茶館看看。”
“一切都由小老祖做主!”
“對了,那個手冊你收好,你可以先練,然後傳授其他人,可不要弄丟了哦,老頭子發起火來很恐怖的!”
待白夜說完,丘月生趕緊拿起了手冊,摟在了懷裡!
“明清,帶小老祖去休息!”
“是!”
白夜走出了房門,看著天空。
“安市!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