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一早,白夜辭別了劉二黑和劉嬸,帶著劉夢往鎮上趕去。
今天劉夢是要去上學的,而白夜也已經打算好,今天就去靈泉觀,趕緊調查清楚老頭說的俠門的事情,也好早點放下心中的那塊石頭。
又是半個小時,白夜和劉夢站在了學校門口。
“白夜,你今天要去靈泉觀嗎?”
“是啊,我師父臨走前給我交代了些事情,我去處理一下。”
“那好吧,你注意安全,我回去上課了。”
“嗯,去吧!大爺,我走了啊!”
跟看門老頭打了個招呼就走了。
白夜沒有發現的是,劉夢變了,她好像突然間長大了,不再跟以前一樣,一直粘著他,動不動就使點小性子,發點小脾氣讓他屈服,她開始在白夜面前注意起了形象。
來到二層樓,一進門,看到了三個人,正是昨天給他們開來三輛摩托車的人,白夜記得那個叫栓子的。
“白爺好!”
被三個青年一起喊白爺,白夜有點不知所措,但還是接受了,因為光頭強告訴他,帶團隊,老大的威信不能倒。
“你是栓子吧?”
“是的白爺,我們三個都是。”
“嗯?”
“我是大栓,他們是我的兩個弟弟,二栓和三栓,我們是三兄弟,打小就和強哥在一起玩!”
“哦,那就是自家兄弟,好好做,早晚讓你們三栓震青山!哈哈”
“是!”
“光頭強和胖子在不在?強哥在,胖爺好……好像還在家裡睡覺呢。”
“真是頭豬,那好,我先上去看看光頭強。”
踏上樓梯來到二樓。
此時的光頭強正在桌子上寫些什麽……
“吆,光老板,你這是寫啥呢?你還會寫字?”
突然響起的說話聲讓光頭強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抬頭一看是白夜。
“看你說的白爺,我也是上過學的好吧!”
“我還真沒看出來。”
“你來看白爺,我畫的這幾個地方是四爺之前的產業,現在他跑了,都是半癱瘓狀態了,我想著給它盤活。”
“都是什麽地方。”
“一共三個,西側這個是歌廳,就是讓人唱歌喝酒跳舞的地方,現在的年輕人很喜歡,去寒門的路上會經過,你可能沒太注意。南側這個是一個餐館,它靠近華山,為了給遊客吃飯用的。再就是這個了,摩托車行,主要是賣摩托,平時也修車改車,至於改車,也挺火,現在有一夥人叫機車黨,天天開著改過的車到處跑,瘋狂的不行,所以四爺把它放在了鎮中心的位置,離這裡不遠。我們開的那三輛就是改裝的,怎麽樣?快吧。”
“這個老小子還真是有商業頭腦啊,對症下藥,我沒猜錯那歌廳就是為了那群高中生吧。”
“是的,是的!”
“我對這個也不懂啊!”
“你不用懂,你就安安心心的當好老大就行,你把四爺六爺嚇跑的事情,普通人不知道,但是在我們圈子早就傳開了,你都成神了,很多人願意跟著你乾,車行一直都是栓子他們打理,另外兩個地方,我再想辦法。”
“呵呵,我這還真是踩在巨人的肩膀上上來的。但是光頭強,違法亂紀,禍害人的事情絕對不能做。”
“放心吧白爺,我就是因為了解你,才願意跟你的。”
“什麽跟不跟的,我們是兄弟!”
“對,兄弟,哈哈!”
“那先不跟你說了,那輛車我開走了,我去靈泉觀看看!”
“那本來就是你的車,隨便開,注意安全就行。還有白爺,別……別拆道觀啊!”
“滾犢子吧!走了!”
說完下樓去了!
“我還真怕你給人把道觀拆了,那時候的你太恐怖了……”
聽光頭強說了機車黨的事,開著改裝後的摩托車,白夜也有了飛的感覺,一股豪氣由心而發!
果然是望山跑死馬,白夜驅車來到靈泉觀差不多用了一個小時。
站在靈泉觀的門前,白夜懵了,這跟他想象中的道觀不一樣,他心目中道觀破屋三兩間,土灰色的院牆沒有門,一眼看進去,木桌上一個香爐三支香,香要冒著煙,這是必須要有的。
可眼前的一幕讓他驚呆了……
這特麽是一座宮殿啊,前面一大片空地鋪滿了青石板,兩排高大的楊樹造就了中間寬闊的道路,道路盡頭有十幾階台階,寬有七八米,拾級而上,同樣是青石磚鋪成的平台,再往前便是大門,紅漆漆的大門一共有三個,中間一個大的,兩邊各一個小的,中間那個大的足有三米多高。
呆愣愣的白夜抬頭看了看,接著呆……
大門入口的整體形狀他不認識,說不出來,紅青兩色,像是他在書本上看到過的皇宮大殿的大門。中間大門上方掛著碩大的一塊匾額,金字金邊黑底,書曰:靈泉觀。
呆了好大一會的白夜慢慢蘇醒過來,沒有往前走,扭頭就往回走。他不敢往前走了,他怕一接近會突然殺出很多的身著甲胄持槍的禁衛軍。
“那個老頭子就是一個老乞丐,怎麽可能認識這裡,這裡肯定不是俠門。”
一邊想,一邊往回走!
“這位道友請慢行!”
白夜停下了,回頭看了一眼,有一個比自己大一些的道士站在大門外。
“道友?應該不是喊我吧,我又不是道士!”
他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不對,我穿著道袍!”
“你……你是在叫我嗎?”
“正是!”
“叫我什麽事?我就是路過的,不去了,我這就走,拜拜!”
“請隨我來,掌教真人有請!”
“還用請的啊?要不去看看?人家這麽客氣,就算這裡不是俠門,那住的也都是道士,打聽一下也行。”
“好……好,這就來,那個,你……道長前面帶路,這裡地方太大,我怕迷路。”
“哈哈,道友真愛說笑,請隨我來。”
“誰特麽跟你說笑了,我腿都哆嗦了。”
白夜一邊走一邊嘀咕著……
跟著年輕道士進了道觀,走在路上渾身不自在,感覺此時的自己特渺小。
兜兜轉轉,終於看到了房間,一路上白夜沒敢抬頭,他不敢看周圍的環境,看多了眼睛疼,嘴巴酸。
“師爺,客人請來了!”
小道士站在房門外,恭恭敬敬的通報道。
“讓他進來吧!”
裡面是一個老頭的聲音,白夜一驚,差點以為是臭老頭,不過聲音不是,只是說話的語氣像,可能是道士都這樣說話吧!
“是,道友請進!”
說完,小道士走了,站在外面的白夜整理了一下衣服和頭髮,又咽了口唾沫,這才推門而入。
進入門後,白夜首先看到了一個老頭,青衣白發白須,盤腿坐在一張蒲團上,前方有一個小木桌,桌上放著一個茶壺兩個杯,另一邊還有一個蒲團。
“果然不是臭老頭,比臭老頭氣派多了!”
“那個道長,你找我什麽事啊?”
“哈哈,小道友不必緊張,我算定今日會有貴人來訪,特令道童門口等候,故而邀道友前來一敘。”
老道士那緩慢的語速,拗口的詞句讓白夜一陣尿急。
“道長知道我會來?”
“知道,小道友請坐!”
說著指了指他對面的蒲團!
“哦,好好。”
白夜坐下了,如坐針氈。
“小道友既然來到了這裡,想必有事,不妨說來聽聽。”
“呃……不知道道長知不知道俠門?”
老道士眼睛一眯。
“不知道友從何得知俠門?”
“哦,一個老頭子告訴我的,他是我師父。”
“哦?不知尊師名諱?”
“他就跟我說過他姓陳,具體叫什麽不清楚!”
“陳?”
“是的,那個老頭子神神秘秘,神出鬼沒的。”
“其實這裡就是俠門!”
“真的?這裡不是靈泉觀嗎?那道長知不知道睡仙功?”
說著白夜站了起來,拿出了冊子。
“臥槽!”
這時站起來的是老道士。
“嗯?這……剛才仙風道骨的老道長怎麽變流氓了?”
“道長,你這是罵人。”
“呃……哈哈,老道一時沒忍住,沒忍住,見笑。”
說完雙眼直勾勾的看著冊子。
“你是……小祖師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