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打本姑娘的主意,小屁孩一個!”
“小丫頭片子,你也不大吧!”
“我十八,成年了!”
“正好,可以暖床了!”
“你……能換個話題嗎?”
“現在可以開車了嗎?我被你害成腦震蕩了,要去醫院!”
“德性!”
汽車又行駛在了回安市的路上。
“我還是不敢置信,這有點超出了我的認知,能有這麽一個師父,你應該也很厲害吧!”
“你指哪方面?”
“什麽哪方面?”
“特殊能力方面,武功方面,體力方面,男女方面……”
安言開始還很認真的在思考,慢慢的就變成了怒視。
“白夜,你是不是不會好好說話,非要扯那些亂七八糟的嗎?”
“你誤會了,我只是羅列一些客觀事實。”
“那你覺得我會問你那方面嗎?”
“那不好說,你都成年了!”
“你能不能去死!”
“不能,你以為姓葉的讓我跟著你幹嘛,還不是為了保護你這個溫室出來的花朵!”
“懶得理你,沒個正型!”
車子一路疾馳,終於抵達了安市。
“白夜,能不能跟我一起去見我爸!”
“這……”
“怎麽,很為難嗎?為難的話就算了!”
“倒是不為難,就是感覺有點太突然,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安言聽著白夜的話,總是感覺哪裡不太對。
過了一會總算是反應了過來。
“我說你怎麽突然扭捏起來了,白夜,我再也不想跟你說話了!”
很快,車子駛進了一個小區,白夜有些吃驚,房子還能建的這麽高,青山鎮的三層別墅他都覺得很高了。
車子終於在一棟樓前停下了,安言下了車。
“臭丫頭,還要不要我跟你一起見你父親了?”
“哼,愛去不去!”
“這脾氣,能嫁出去才怪!”
“用不著你操心!”
白夜也下了車。
跟在了安言身後。
爬到三樓,安言停下了,緊跟在後面的白夜沒停住腳,撞在了安言身上。
安言回頭瞪了他一眼。
“離我遠點!”
“切!”
安言拿出鑰匙開了門,兩人前後進了房子。
房子面積很大,裝修的很簡約,但是很精致,一看就是造價不菲!
“不愧是當老板的,果然豪氣,你們這些豪門貴胄,太腐敗了!”
“你不說話能死嗎?”
“貧道禁言!”
安言沒再搭理他。
“爸,我回來了!”
“小安啊,今天怎麽回來的這麽早?”
房間中傳出一個中氣十足的男人聲音,卻滿含寵溺!
“哦,我今天去見靈泉觀的觀主了!”
“爸早就跟你說了,那種大人物我們是見不到的,之前你葉叔都沒能見成!”
說話間,一中年男子坐著輪椅從房間裡出來了。
“爸這病是癱瘓,沒得治的,不要再到處跑了,你才多大啊,公司的事就夠你……唉,有客人啊!”
“安叔好,小道有禮了!”
安言瞪了他一眼,就怕他在他爸面前也沒個正型。
“哦,小夥子,你好!”
“爸,他是葉叔的侄子。”
“哦?小葉啊,那是自己人!”
“安叔,我叫白夜!”
“小安,他不是葉將軍的侄子嗎?”
“哈哈,爸,葉叔是這麽說的,這次能見到觀主,還真多虧了他!”
“你們見到了?他同意見你們了?”
“安叔,其實很簡單的,我……”
“你閉嘴!”
“哦!”
“你這丫頭,怎麽跟客人說話的?小……小白,你別跟她一般見識,被我慣壞了!”
“呵呵,無妨,貧道方外之人,不會跟她一般見識的!”
“白夜,能不能好好說話!”
“哎呀,我都不會說話了,我閉嘴。”
安言的父親一臉懵。
“小夥子,快坐!小安,去倒水啊!”
“我知道了爸!”
安言起身去倒了一杯水,放在了白夜面前,只是力度有點大,“啪”的一聲,嚇了白夜一跳。
“啊哈哈,這丫頭,今天也不知道抽什麽風,你別見怪啊!”
“沒事的安叔!”
“爸,我跟丘觀主商量好了,想讓你到觀裡去修養,也好治療,丘觀主說得先給你診斷一下,才能對症下藥。你看……”
“要是能治好,那自然好,我也不想就這麽碌碌無為下去,只是住到觀裡去,會不會不方便啊,我可聽說靈泉觀的觀主可是從來不見人的,這次怎麽會讓我住在觀裡呢?”
“呶,白夜他跟觀主很熟,所以你就放心的住就行。”
白夜撇了撇嘴,沒說話!
“怎麽樣,爸,你要是同意,我這就送你過去!”
“不用這麽急吧,我要不要收拾一下。”
“不用的,觀主說了,他會安排好一切的。”
“那行,要是能治好,我就可以再為國家做些貢獻了,小夥子麻煩你了!”
“我能說話嗎?”
白夜征求的看著安言,弄得安言又好氣又好笑。
“說!”
“哦,不麻煩,不麻煩!”
說完又閉嘴了。
安言頭痛的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那小夥子你是跟我們一起去嗎?”
“他不去爸, 我送你去就行!”
“是啊,你都是小祖奶奶了,哪還用得著我啊!”
這是白夜無意識的吐糟,並不是沒控制住。
“你給我閉嘴!”
“你這丫頭今天吃錯藥了?什麽小祖奶奶?”
“爸,你別聽他胡說,沒有的事。”
“小安啊,我看還是讓小白,一起去吧,人家觀主也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才同意的,他不去,別到時候出現些麻煩!”
安言仔細想了想,確實如此,白夜雖然說話太欠,可是面子確實大!
“我知道了爸。”
“白夜,那你還是再跟我們去一趟吧!”
白夜點了點頭,沒說話……
又是一路的長途跋涉,安言的父親到了靈泉觀,他在一大堆亂七八糟的稱呼中,迷迷糊糊的住了進去,至於結果如何,就看丘觀主的手斷了!
白夜和安言再次回到安市,已經是晚上八點了。
一路上,白夜憋屈的不行,她發現了一個很可怕的事情,安言就是他的天敵,被壓製的死死的。
“白夜,我請你吃飯吧,這次能把我爸送到靈泉觀,真的是得好好感謝你。”
“我看不必了,你只要能對我好點,比什麽都強!以後咱倆最好不要見面了,我發現,我跟漂亮的女人談不來。”
“啥意思?你是嫌我麻煩嗎?”
“我能說是嗎?”
“不能,別廢話,我帶你去吃飯,我覺得我們還是可以成為朋友的!”
“別鬧了,大姐,我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