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你到底想幹什麽?胡鬧也要有個限度,你是要害死我啊?這樣子還怎麽見觀主?”
安言此刻驚嚇過度,有點生氣了,她不在乎白夜說大話,但是把事情搞亂,她是不能容忍的。
“這位施主,還請你自重,道門重地,不允許你出言不遜!”
“哎呀,你們誤會了,這是最直接的辦法,你們等著看就是了!”
“我不管你了,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安言撇下白夜生氣的往車的方向走去。
白夜趕緊追上去,抓住她的胳膊拽了回來。
“你放開我,混蛋!”
“你就不能等等嘛,我們來的目的是幹嘛?”
“你還知道我們來的目的啊?”
“你……呶,你看!”
安言看向了道觀大門口,此時,正有一個白胡子老頭,後面跟著兩個小道童往這邊跑過來。
“哈哈,小老祖,這是怎麽了?發這麽大的脾氣,是誰惹到你了,告訴老夫,老夫替你削他。”
很快的,丘月生來到了白夜面前。
“小丘,你的鞋子呢?跑丟了?”
“小老祖喊我,哪還來得及穿啊!”
“不是我找你,這個臭丫頭找你有事,我就是個帶路的。”
“白夜,這就是……就是觀主?他……他怎麽……”
“小姑娘,老夫就是靈泉觀的觀主丘月生,你找老夫有什麽事?”
“我……我……”
“瞧你那點出息,剛才罵我的氣勢哪去了?”
“師爺,我們不知道這位小道長是小老祖,怠慢了,請師爺責罰。”
“哎哎哎,跟他們沒關系,就是你這個老頭子使得壞。”
“是是,老頭子跟小老祖請罪。”
“多謝小老祖,多謝小老祖!”
白夜擺了擺手。
“小丘,咱就站在這裡聊嗎?”
“哎呀,小老祖恕罪,請,到我房間聊,小姑娘請!”
“道……道長客氣了。”
說完跑到白夜旁邊,拉著白夜的袖子跟著往觀內走去,活脫脫的一個受到驚嚇的小姑娘!
很快,來到了丘月生的房間,不多時一個女道童拿了一個蒲團進來了。
“吆,小丘,這個就是宋元吧。”
女道童一驚,趕緊行禮道:
“小老祖,晚輩正是宋元!”
“哈哈,你個糟老頭子,還真會選人,這麽水靈!”
“哈哈,小老祖莫要開玩笑,宋元,你先下去吧!”
“是!”
待宋元走後,三人落座!
“好了臭丫頭,我的任務完成了,剩下的交給你了。”
“好,您真的是靈泉觀當代觀主?”
“你還要確認多少次?你不是說你在報紙上見到過他嗎?”
“只是有點像,所以我不敢相信,當代觀主怎麽會認識你,而且對你還那麽……”
“這個後面再說,先處理你的問題吧!”
“我知道了,道長,我爸以前在部隊上執行任務,受了傷,導致雙腿癱瘓,我到處尋醫問藥,一直沒有結果,後來聽到貴觀是千年古觀,所以想來求一個方法,還望道長能夠成全。”
“小姑娘嚴重了,就衝你是小老祖帶來的,這個忙老道定然要幫,只是……”
“只是什麽?道長盡管說,多少錢都行!”
“不要錢!”
這時無所事事的白夜開口了。
“對,不要錢,小姑娘誤會了,我的意思是,可以的話把令尊接到觀裡來,老道先替令尊檢查一下,也好對症下藥,觀裡倒是有一些解決這種疑難雜症的法子,如果不行,到時候再請小老祖出手不晚!”
“他?”
“我?”
“對,如果老道無能為力的話,那就只能請老祖出面了。”
“老頭子?”
“對,也只有你師父他老人家才行!”
“臭丫頭,你決定吧,要不要把咱爸接過來?”
“咱爸?啊?原來是小祖奶奶啊,失敬失敬!”
“道長,你不要聽他胡說,我跟他沒關系,白夜不許再胡說了!”
“那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回去跟我爸商量一下,他要是同意,我立馬送他過來!”
“好,老道必定掃榻相迎!”
“真是太感謝道長了!”
“客氣了,一家人,一家人!”
一口一個一家人,說的安言好不自在,要不是眼前這個老道長真的是觀主,她都懷疑一定是白夜找了個托配合佔她便宜的!
“小老祖,今天你們是留在觀裡還是怎麽樣?”
“小丫頭,要不,咱就在觀裡住一晚?也好培養培養感情啊,哈哈!”
“無聊,道長,我們回去,我想盡快跟我爸商量這件事。”
“明白,就依小祖奶奶!”
“道長……”
“對了,小老祖,以後進觀,倘若再有人阻攔,可以直接用俠門令,不需要再大罵老道了!”
“好,讓觀主受委屈了,這次是這個臭丫頭不相信我,我為了給自己正名,只能委屈你了,下次注意啊!”
“看您老說的,這道觀包括所有人都是您的,不委屈!”
聽著兩人的對話,安言明白了一個事實,她還是接受不了這詭異的對話,好混亂!
白夜和安言離開了,靈泉觀恢復了安靜!
在車裡,安言幾次想開口,最後又忍住了。
“有什麽話你就說,看你難受的,便秘啊?”
“你……再怎麽說,我是一個女人,你說話能不能文明點!”
“我這是怕你憋壞了,想問就問吧!”
“你到底是什麽人?就連大人物都見不到的觀主對你那麽客氣,小老祖又是啥意思?”
“你這還真不客氣,一次性這麽多問題,讓我回答哪個好?”
“你想回答哪個就回答哪個!我真的很好奇!”
“那你答應的事情還算數嗎?”
“這……等治好了我爸再說,急什麽,暖床看緣分,哪能說暖就暖!”
“誰跟你討論暖床的事了,我說的是吃飯!小姑娘年紀不大,整天做夢想好事!”
“你……你是不是找死啊!”
安言有點羞惱,隨手從車上摸起一個東西就往白夜身上砸去!
“你這有點卸磨殺驢的意思了啊!”
“你到底說不說?”
“哎,看來躲不過去了,我說,這個事情只有丘月生和葉叔知道, 你確定想聽?”
“聽!快說!”
“那你知道靈泉觀是因為誰建的嗎?”
“當然知道,這裡的人誰都清楚,那是專門為宋朝時期的陳摶老祖建的!”
“不錯,那老東西算是第一代觀主,如今的丘月生是第十九代。”
“你怎麽可以這樣稱呼陳摶老祖,那是大不敬!”
“哎!”
白夜頭枕雙手斜靠在了座椅上。
“習慣了,你們口中的陳摶老祖,就是我的師父!”
突然的一個急刹車,車子停在了路上,沒有一點準備的白夜一頭撞向前面,幸虧綁有安全帶,否則肯定飛出去!
“臥槽,死丫頭,你幹嘛,你要殺了我啊!”
安言同樣的嚇出一身冷汗,她先慢慢的把車子靠在了路邊,坐穩後不停的拍著自己的胸口,白夜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安言手上的動作。
安言突然發現白夜的眼神不對,低頭看了一眼,恍然大悟!立馬停下了動作。
“你看什麽?”
“要不要我幫你拍?”
“死開!”
“切,誰沒見過似的!”
“你……”
“正經點,你是說你都一千歲了?”
“大姐,你是什麽邏輯啊?沒聽葉叔說嘛,我才十五!”
“哦,那也就是說,陳摶老祖還活著,他一千多歲了?”
“可以這麽說!”
“太不可思議了,這怎麽可能?”
“有什麽不可能的,小丫頭,準備好給我暖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