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弄玄虛?
陳有國哪裡還有什麽心思吃什麽飯。
他跟服務員說道,
“你替我跟福爺說一聲,我有事要先走了!”
不等服務員回話,陳有國坐上車直接離開。
“陳總,出什麽事了?”
“你說,福爺跟那個姓張的小子相比,誰更難對付?”
“讓我說的話,”
想到那天晚上被張朔望暴打的一幕,王助理隱隱感到牙疼,
“還是姓張那小子,更難對付一些,不過話又說回來,那小子做事情直來直去的,沒福爺那麽多花花繞繞。”
他抬頭看了眼後視鏡,
“還是福爺更難對付一些!”
說出了陳有國期待他說出來的話。
......
“班長!”
“薛夢潔,你怎麽會在這?”
“我在這上班啊,看不出來吧?”
薛夢潔花式展示著她身上外貿公司的工作製服。
“好看吧,我自己做的,上面還寫著我的名字和職務呢!”
“好看,”
張朔望瞥了一眼近在咫尺,卻遠在天邊的外貿大樓。
外貿公司到金融大街,走路的話得半個多小時。
“你在外貿公司工作的事情,還從來沒聽你提起過。”
“我明明有提起!”
薛夢潔墊起腳尖,在張朔望耳邊吼道,
“誰讓你把注意力都放在了朱子卉身上!”
“你想把我耳朵給喊聾了啊!”
張朔望痛叫一聲,把耳朵捂了起來。
“老板,多少錢?”
“兩塊錢。”
“再給我來一包大前門,一個打火機,還有兩瓶汽水。”
接過汽水,小賣部後面的巷子裡。
張朔望坐在用啤酒瓶箱子堆起來的椅子上。
薛夢潔則是輕撫頭髮,端莊的站在那。
“這裡也實在是太髒了,我們換個地方吧。”
張朔望看了眼傳呼機,
“時間不早了,你們公司午休可以在外面閑逛嗎?”
“我們外貿公司跟你們卷煙廠可不一樣,時間自由的很呢!”
“班長,你還在卷煙廠上班啊?”
“你覺得呢?”
“你現在都是大老板了,自然不可能還去卷煙廠上班啊!”
薛夢潔忍著小巷子裡難聞的氣味,不高興的站在巷子口。
外面的人站在陽光下,裡面的人坐在陰影裡。
張朔望問道,
“說吧,你打聽我的消息,特地打車從那麽遠的地方過來找我,有什麽目的?”
“我不是說了嘛,我要做你女朋友!”
“認真的!”
“好吧,”
薛夢潔從實招來,
“我最近正在接受組織部的晉升考核,我想你幫我拉一單外貿生意,這樣我就能成功晉升副科長了!”
“這種事情,你找我?”
張朔望的語氣,就像是遇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
“你應該去找陳書裴才是啊,薛夢潔,你不會是覺得我好說話,故意賴上我了吧?”
“我哪有!”
薛夢潔生氣的跺跺腳,想走進去跟張朔望面對面的解釋,但因為巷子裡那泥濘的汙水,而望而卻步,
“還不是那天,你吹牛說自己是凌銳公司的大股東,我才會想起來找你幫忙!”
“你要是不願意幫這個忙就算了!”
薛夢潔翻了一個白眼,
“吹牛大王...”
“站住!”
張朔望一把拎住薛夢潔的衣領,把她拖到了巷子裡。
“疼,班長,疼,你輕點!”
“你說誰吹牛大王呢?”張朔望就像是拎小雞一樣,把薛夢潔給壁咚到了牆上。
“誰急,誰就是吹牛大王...”
“你!”
小賣部的老板探出頭來,張朔望抬起的手在薛夢潔的臉上用力的捏了捏!
“說吧,差多少?”
“班長,你人最好啦!”
薛夢潔見張朔望終於松口,開心的在他的臉頰上用力的親了一下。
張朔望瞬間臉紅,如果不是巷子裡光線不好,他非得被薛夢潔狠狠嘲笑一番不可。
“說歸說,別動嘴啊!”
“討厭!”
接下來,薛夢潔簡單的跟張朔望說明了一下她們外貿公司的晉升規則,
“你是說,你必須在這個月拿到至少兩百萬的業績,才能有機會競爭副科長這個職位,如果能拿到一千萬以上,就基本上穩贏了?”
“是這樣沒錯,還是班長理解的透徹!”
薛夢潔立馬送上一個彩虹屁來,
“兩百萬對於班長你這樣的大老板來說,應該很容易就能辦到吧?”
“呵呵,”
張朔望尷尬的用擦臉來回避,
“如果是在同學會那天晚上,或者是昨天,就算再晚一點,今天早上十點之前,你來找我的話,兩百萬...”
“但是現在嘛...”
“班長,”薛夢潔激動的把散亂的頭髮撫好,“你不會是想要反悔吧,不可以,絕對不可以,你要是反悔的話,就把我剛才親你的還我!”
張朔望一根手指頭按住薛夢潔的額頭, www.uukanshu.net 把她給頂了回去。
“兩百萬是吧,給我乖乖回去等著,我沒主動聯系你之前,不要再來煩我!”
“知道啦班長!”
......
“是啊,還是福爺更可怕一些吧。”
陳有國看著窗外,不禁感慨起來。
“陳總,我們現在去哪?”
“回公司。”
陳有國閉上眼睛,一千五百萬不是一個小數目,想在下午開市前湊齊給張朔望,幾乎不可能。
距離下午開市還有不到十分鍾。
距離張朔望股票持倉帳戶被南國投強平還有最後半個小時。
他在大戶室的電話專線響了。
“喂,哪位?”
“張朔望,我給你五百萬,你能給我什麽?”
“陳總,我要的是一千五百萬,不是五百萬。”
“時間太短了,我最多只能給你籌到五百萬,再多的話,福爺那邊我沒辦法交代。”
“福爺?”
張朔望意外的從陳有國身上得到了一個對他極為有利的信息,
“原來凌銳公司的背後,是福爺的麒麟商會?”
“我還以為你早就知道了呢,張朔望,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五百萬,不夠,一千萬,我們就可以談談了。”
一分鍾,兩分鍾,三分鍾,電話那頭的人遲遲沒有說話。
“好,一千萬,我答應你,你能給我什麽?”
胡勇軍推門走進來,只看到張朔望的嘴唇動了動,便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