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有更新啊)
綜藝拍攝的時間定在了9月10號。
拍攝周期是17天,這應該是國內綜藝一次性拍攝最長的時間了。
期間每天晚上8點到10點有兩個小時的對外通話時間,其實就是讓企業家們能處理公司的問題。
呂義給主創團隊拉了個群,在群裡發了綜藝的位置,讓自行前往,路費報銷。
徐染打開手機地圖上的定位。
南太平洋上的一座叫瓜西希的島。
ok,確定這次是貨真價實的真人秀,導演組直接在找了個島,讓十個人適者生存。
呂義在群裡發了須知,讓大家只需要帶自己的隨身物品就好,盡量簡單。
徐染想了想,自己那些一次性用品,好像又能派上用場了。
此時離9月10號還有一個星期,徐染得17天不在公司,自然要提前處理、安排好事情再走。
所以這一個星期,徐染又格外忙碌起來。
有時候晚上也會加班處理。
哪怕嚴季科願意每天接,但徐染還是覺得如果太晚,她就強烈要求自己回。
畢竟嚴季科是八點上班。
嚴季科論文也寫得差不多了,就等明年初發表的情況,決定能拿到什麽位置。
平時也就是做實驗。
現在徐染忙碌起來,也不要他接,晚上的時間就空了出來,就讓嚴肅給他一些公司的資料,他先熟悉熟悉。
嚴季科不忍心打擾徐染,徐染也沒空搭理嚴季科。
到9月9號,徐染要離開的時候,他們算起來都已經有五天沒有做過。
每天徐染回來太累,嚴季科也有時候學習完就困了,直接上床睡覺,只是給徐染留了燈。
倆人都沒有什麽興致,反而有些老夫老妻的生活節奏了。
但9月9號晚上徐染回來,嚴季科耐著性子等到了凌晨3點,才等回來徐染。
因為徐染是9月10號下午兩點的飛機,第二天也不急著起床。
嚴季科忍了又忍心疼,拉著徐染要。
徐染雖然累,但也知道自己冷落嚴季科有些久,就沒有拒絕。
到天亮倆人都精疲力盡才沉沉睡去。
嚴季科比徐染要醒得更早一些,看著徐染身上自己留下的痕跡,嚴季科覺得至少能管一個星期。
嗯,現在是夏天,徐染肯定穿得不會多,那麽杜笙一定能看見。
不僅杜笙,其他人也都能看見。
他也就只能用這種手段,來宣告徐染是他的人。
歎了口氣,親了又親。
那句“你不要去參加綜藝了。”最後還是沒有在徐染清醒的時候,說出口。
後來嚴季科想起的時候,無比後悔,如果當初他不讓她去,後面他們是不是就不會分手了?
哪怕她不愛他,至少,她願意留在他身邊。
“起床了。”
嚴季科咬了下徐染的唇角,徐染吃痛轉醒。
皺眉睜開眼睛,裡面還有些迷糊地看著他。
嚴季科瞅著她實在是可愛,又摟著她吻了一陣。
吻著吻著倆人又沒刹住車。
原計劃10點起床,11點出發,實際上就成了11點才起床。
“你快出去幫我收拾東西。”徐染瞅著嚴季科又隱隱有抬頭的趨勢,趕緊將他趕出浴室。
再弄下去,她這個綜藝也就別參加了。
嚴季科看她態度堅決,也知道不能再鬧,裹上浴巾出了浴室門。
徐染看著滿身的紅痕真是哭笑不得,這還是得去參加綜藝呢。
想了下,拳王送的藥好像還沒有用完,就從櫃子裡拿出來,塗了全身。
希望藥能有點用吧,就是說。
徐染歎了口氣,認命地開始穿衣服。
洗漱,化妝,換好出門裝。
徐染家裡的東西,嚴季科比徐染還清楚放在哪裡。等徐染收拾自己收拾完,嚴季科也已經收拾好了,按照導演組的要求,帶得東西不多,基本上就是衣服鞋子日用品。
啟程出發機場,到機場吃了東西,這一路,除了上廁所,嚴季科就沒撒過手,送徐染過安檢。
徐染剛要走,嚴季科又將人拉了回來,摟在懷裡,親了又親。
這個時代,情侶難分難舍的畫面實在太過普遍,並沒有引起太多旁觀者的駐足。
一吻畢,嚴季科又將徐染緊緊地摟在懷裡。
“每天晚上都會跟你視頻。”徐染抱住嚴季科的腰,心裡也陡然升出一絲不舍來。
“嗯。”嚴季科悶悶地說。
“好好照顧自己。”徐染補充。
“嗯。”又是一聲嗯。
“阿科。”徐染叫他。
“等我回來,我跟你說一件事情。”她說。
嚴季科聞言,松開,看著她。
“什麽事?”
徐染笑,踮腳,在他唇上親了一下,然後拉開距離。
“回來了再告訴你。”
轉身,跑到安檢口。
又回頭,對著嚴季科揮了揮手,“回去吧。”
嚴季科也揮了揮手,眼眶有些發熱,怎麽說,活了快三十年,第一次覺得分離這麽難受。
但是男兒有淚不輕彈,嚴季科瞪著眼睛,看著徐染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裡,才轉身走出機場。
上車,掏出手機,給徐染發了一條信息。
“上飛機了嗎?”
“正準備進去。”那邊很快回答。
徐染的行李都托運,人就背了個挎包,裡面放了身份證錢包卡手機耳機等。
輕輕松松上飛機。
更何況她還是走的vip通道,更快了。
“想你了。”嚴季科發過去。
“我也是。”徐染回答,隨手拍了一個過登機口後,玻璃窗上印著她的照片。
嚴季科忽地笑了,他突然有些覺得,有沒有可能,徐染其實也是喜歡他的呢?
“你先開車。”徐染又發了一句。
“好。”嚴季科回答,將手機隨手放在中控,但是卻沒有啟動車子。
C市的停車場是在地上,今天他停的位置,剛好能看見飛機起飛。
大約等了四十多分鍾,一架飛機掠過嚴季科的上空。
十分鍾之前,他收到了徐染的消息。
“起飛了。”
嚴季科沒有回,他現在應該在開車。
他抬頭看向飛機,輕輕地說。
“染染,一路平安。”
嚴季科從衣服口袋裡,掏出了一枚戒指。
這枚戒指,他從春城回來之後,就買了。
他原本想在她去拍綜藝之前,給她戴上,但始終還是缺了點勇氣。
他害怕她不接受,害怕她再說不愛他。
他更害怕她的疏離。
害怕現在來之不易的和諧又化為泡影。
歎了口氣,將戒指放進中控台裡。
啟動車子。
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