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染開車將應瑜送回家,應瑜已經從之前的驚嚇中緩過來,看著正在開車的徐染,想起剛剛在包廂發生的事情,開口。
“謝謝你。”
美人說話總是好聽的,還是楚楚可憐的美人。
徐染透過後視鏡看了她一眼,彎了下嘴角,她對應瑜的印象並不差。
而且自己也經歷過這種事情,知道女孩子的不容易,哪怕路是
“舉手之勞。”
應瑜想了一下,然後解釋。
“嚴季科是剛好過來敬酒,然後碰見我被欺負,這才帶我出來。”
徐染點頭,側頭看了下嚴季科,彎了眉眼,“猜到了。”
為什麽當年嚴季科那樣招女孩子喜歡,也是因為他好打抱不平。
看見女孩子受欺負是必然要出手。
當年她追他的時候,因為這些事情刻鬧過不少笑話。
嚴季科今天是跟他父親商場上的朋友一起吃飯。
先是應瑜這邊的有個人聽到嚴肅在,就過去敬酒,直接買了單,是嚴肅公司的一個供應商。
跟嚴季科也打了照面,認識了下。
嚴肅就讓兒子過來謝一謝,嚴季科推開門,就看到靡亂地場面,有些想走。
突然聽見有人叫他,一看,這被牆上壓著的居然是應瑜。
應瑜衣服剛被蘇競撕開,掙扎間就看見嚴季科進門。
真的是看見了救命稻草,就喊出聲。
嚴季科幾步上前,就將應瑜拉了出來。
被人打擾了好事,蘇競哪有好臉,直接就發了火。
讓人攔住他倆。
供應商認識嚴季科,不敢攔,但是其余的人並不認識。
還是嚴季科直接掀了桌,這才帶人出門。
出門就撞上了徐染。
“蘇竟,會不會報復你?”應瑜問,徐染進門之後實在是太過囂張,看得她心驚膽顫的。
紅燈,徐染回頭,看著應瑜說。
“沒事兒,別擔心,他對付不了我。”
徐染略一思索,又問:“合同簽了嗎?”
應瑜愣了一下,似乎不明白徐染為什麽說這個,但還是回答。
“簽了。”
“主動違約合同額多少?”
應瑜回憶了一下。
“300萬。”“我的片酬也沒多少。”
徐染皺眉,有點多。
應瑜似乎想到了徐染為什麽問。
“你是想讓我主動解約嗎?”
徐染點頭,綠燈了,向前繼續開。
“嗯,他對付不了我,估計會對付你。”徐染解釋。
蘇竟是個睚眥必報的人,從農產品的項目那裡就能知道了。
這次徐染讓他這麽沒臉,他動不了她,自然不會放應瑜離開。
雖然是應瑜自己的事情,但徐染既然插手了自然是會管到底的。
“這錢....”
“沒事兒,小錢,我出得起。”應瑜有些惋惜,“我只是有些舍不得這個機會。”
“這是我女二最近的一次了。”
“以前都是跑龍套。”
徐染聞言又往後看了應瑜一眼,按道理來說,應瑜條件不差,家裡又有錢,怎就混不出頭呢?
就見應瑜感歎,“紅不紅這件事,真的看命。”
“每次試鏡,導演都覺得好,但每次都會被人截胡。”
無奈,女三、龍套她都演過,甚至有幾部演丫鬟的劇還出了圈,都說丫鬟比小姐要漂亮。
但是那又怎樣,每次有電視劇找她試鏡,有時候定了女二定妝照都拍了,就是會被截胡。
這次的女二真的是走了合同,就等拍了,就出了這檔子事兒。
看來她真的可能就是不適合當明星?
應瑜有些挫敗。
徐染想了下,
“三百萬就這麽給他們,還是太便宜他們了,介意報警嗎?先做證據保全。”
應瑜想了想,同意。
徐染臨時又改了路線去警局。
報了警,就說沒看清人是誰, 但是可以提取應瑜身上殘留的DNA。
雖然應瑜身上披了嚴季科的衣服,但是胸前,脖子那些刺目痕跡是沒有碰的。
幸好徐染恐嚇完蘇竟之後,直接讓她上了車,也沒對身上做什麽措施,算是最大程度地保存了犯罪現場。
開始徐染沒有想過要報警,是因為應瑜好歹也是公眾人物。
她怕蘇竟狗急跳牆,直接斷了小姑娘的明星路。
但是證據保全卻是可以的。
保留DNA,可以作為籌碼,讓蘇竟乖乖地吐出那三百萬。
等錄完信息,已經是凌晨兩點。
應瑜經歷了這一番折騰在回去的路上昏昏入睡,經紀人在家樓下接她。
從應瑜住的地方到徐染家裡也就十來分鍾。
嚴季科一路沉默,直到回到家裡,他在把徐染壓在門上,狠吻了一陣,才問。
“看到我拉著應瑜出來,你真的一點別的想法都沒有嗎?”
徐染看著他,面露迷惑,“我不該信你嗎?”
嚴季科一噎,是啊,他以前談戀愛,最討厭女生疑神疑鬼,他總是會說,怎麽不相信我呢?
可是現在,她是信他,還是不在意他呢?
他分不清。
而且,他看見她和杜笙站在一起,他分明看到杜笙眼裡的護。
倆人幾乎同步地將他和應瑜護在身後。
在結束後,倆人又只是眼神交流,杜笙就明白,“你先走,我幫你跟大家說。”
他應該感謝杜笙的仗義出頭
可他又嫉妒杜笙與她不用言語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