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站在床頭看著床上昏迷不醒的阿雅花魁,計鵬飛眉頭緊鎖:
“阿雅花魁昏迷多久了,中途有沒有試過喚醒?”
謝公理上前搭了一下脈搏,眉頭皺得越來越深,表情凝重:
“阿雅姑娘狀態不是很理想,天生心脈就有問題,要不是藥膳調理的好,能到十五周歲就已是奇跡。”
謝公理表情變成疑惑和不解:“但阿雅花魁,受到情郎背叛這種刺激,又跳水自盡,心臟都沒有發病這不合常理。”
夜探寡婦家焦急詢問:“這有啥不合理你倒是說啊!”
夜探寡婦家相當討厭堂哥說話說一半的語氣,要不是打不過,非要讓堂哥知道花兒為什麽這樣紅。
“這種情況放在現代並不是啥大問題,放在現在是相當燒銀子的一種病,用到的藥材也是相當罕見,不是誰都能得到治療,並不一句命大,運氣好就能說過去的。”
謝公理把目光投向陷入思考的計鵬飛身上:
“你覺得呢?”
“別吵,不要打斷我思路。”
聽到計鵬飛的回答夜探寡婦家老老實實不再說話,謝公理表情有著些許不快,還是忍住沒有發作,靜靜看著他陷入頭腦風暴中。
這種病在古代既然如此難救,難活過十五歲,那阿雅花魁究竟如何挺過來的?
不是命大運氣好就能說的過去,家裡也不可能是大富大貴,能賣女兒到青樓要麽是知道女兒的病症,活不過十五歲,又無力承擔巨大的醫療費,還不在女兒死前榨乾最後的利用價值還能改善家中生活。
那阿雅花魁究竟是如何活到現在呢?
解開這個問題是不是就能通關劇情?
計鵬飛想到這裡突然想起被花魁娘子遺棄的信件開口向夜探寡婦家索要:
“阿雅花魁的信件你看過了嗎?”
夜探寡婦家搖頭:
“昨天邪惡陣營眾人襲擊後,一直在處理後遺症,完全沒有時間查看。”
“信件給我,我需要了解副本信息,找到書生來喚醒阿雅花魁。”
計鵬飛接過夜探寡婦家遞來的三封信件,小心拿出信紙查看。
“我們找到了書生,你確定就能將阿雅花魁喚醒?再說了以那個渣男的尿性真會過來?”
“薄情寡義的渣男未必,反而可能是重情重義的好男人。”計鵬飛看完一封信件,嘴角勾起自信笑容:“如果那個書生知道阿雅花魁現在的處境很有可能會趕過來!”
“讓我看看,讓我看看!”夜探寡婦家將計鵬飛手中信件焦急搶過去,貪婪的查看。
不知信件詳情的謝公理開口詢問計鵬飛:
“信件上說了什麽?”
“阿雅花魁,能成功活到現在原因找到了!”
“書生!”
謝公理脫口而出,隨後求證般的目光看向計鵬飛。
計鵬飛沒有否認:“書生名叫李賢,他家世代從醫,他爺爺那輩在宮裡被當時皇上封為神醫,掌管所有珍貴藥材,書生爺爺悄悄偷出不少珍貴藥材其中就包含有一顆百年青花。”
“青花配上百余種草藥可以醫治天生心臟損傷,可終找不齊最後一味輔藥,便只能用其它藥效接近的藥材替代,來維持住阿雅花魁的命。”
“十幾年來李賢父親秉承著醫者仁心,無償幫助她,直止現在花光家底負債累累。”
夜探寡婦家也不看手裡的書信了,豎起耳朵仔細聽他講。
計鵬飛看著書信繼續講述:“要不是書生中了狀元郎,正好被榜下捉婿的公主相中,幫其還清了家中欠款,他們一家人可能已經流落街頭了。”
“正因如此書生在前程面前拜倒在公主石榴裙下,拋棄了從小玩到大的青梅竹馬。”
“不對,不對!”計鵬飛看完第二封信件眉頭直接擰巴到一起。
“什麽不對?”
“這是書生寫給阿雅花魁最後一封信,上面說到書生給了她一瓶毒藥讓阿雅花魁去死,因為花魁娘子花光了他們的家底還讓他家負債累累。”
“可阿雅姑娘並沒有死,如此這般折騰只不過心脈虛弱了點,並沒有大礙,難道是沒有吃毒藥或者是毒藥無效?”夜探寡婦家說出自己內心的猜測。
“不會,醫毒不分家。”謝公理否絕了堂弟的猜測。
“不可能,如果阿雅花魁沒吃書生送來的毒藥,又為何要跳河自盡?”計鵬飛頭疼的捏捏眉心:“這就矛盾了啊!”
醫毒不分家,為什麽書生送的毒藥不管用?
如果阿雅花魁沒吃為什麽要跳河自盡?
換個思路毒藥不是毒藥呢?是不是就能解釋阿雅花魁天生心脈有問題,又如此這般折騰還沒有心脈暴斃而死。
“阿雅花魁吃的是用青花煉製出治療心脈受損的良藥!根本就不是什麽毒藥!”
計鵬飛把心中的想法脫口說出。
“啊!”
“你們想如果阿雅花魁吃的不是青花煉製的良藥,她早就把自己折騰死了。”計鵬飛濾清思路後侃侃而談:
“天下間藥材再全也沒有皇帝藥房全,書生沒中狀元郎前阿雅花魁劇烈運動都可能導致心脈受損死亡, 李賢中狀元郎後阿雅花魁跳河,又被邪惡陣營抓。心脈都沒有暴裂…………。”
夜探寡婦家反應過來,搶答出聲:
“那毒藥原來根本不是毒藥是青花神藥!”
“那我就想不明白了,他為什麽不告訴阿雅姑娘那是救命的良藥,而說是毒藥?”
謝公理給自己表弟解釋:“那也簡單,如果書生不給阿雅花魁說是毒藥,她吃了以後等不到書生會不會去找他,讓公主知道了阿雅花魁的存在,公主會不會殺了她。”
“他只有這樣做不僅給了公主一個交代,和她斷開一切聯系也是為了保護他心中的女孩不受傷害。”
“世上安得兩全法,傷了自己也傷她!”謝公理忍不住的感慨。
“陽城距離京城有多遠?”計鵬飛詢問謝公理。
“也就是一百公裡左右,騎軍馬也就是三天左右。”
“那寡婦你不和我走趟,我需要用到你神將的能力,青玄你留下來看好阿雅花魁以防邪惡陣營眾人殺給回馬槍。”
“好!”
計鵬飛起身,即將離開時謝公理開口把他叫住。
“還有啥事嗎?”
“趕緊回去喚醒阿雅花魁,她醒不過來是因為吸收了整個陽城百年來所有孤魂野鬼,太晚了我怕她挺不住,化成副本大Bass!”
計鵬飛認真點頭:“我會速去速回,放心!”
計鵬飛安排好一切,辭別謝公理拿上他將軍腰牌,帶上乾糧和馬兒吃的草料連夜騎馬向京城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