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白龍翻轉身軀,低下頭顱,實質性目光鎖定計鵬飛眾人位置,白龍俯衝消失在林中。
下一刻在邪惡陣營眾人注視下,身著銀甲,扎著高馬尾的將軍踏著月走來。
男人手持盤龍銀槍月光下閃爍著冷森殺氣,剛毅的臉龐這一刻更顯陽剛帥氣。
謝公理冰冷眼神掃過在場的邪惡陣營眾人:
“還不滾!是想讓我送你們去西天見佛祖嗎!!”
頭鐵的燕南飛前踏一步,梗著脖子開口,問道:
“你是哪根蔥,敢來這裡狂吠!”
謝公理充斥殺意眼神鎖定口出狂言的燕南飛,長槍反轉身後浮現長山趙子龍虛影:
“謝家大房長子,謝公理,土雞瓦狗還不快滾!!”
最後一個滾字吐出聲音宛如山石崩塌。
懂得識時務者為俊傑的毒月,趕忙附和求饒:
“我們這就滾,這就滾,大少爺您忙。”
邪惡陣營三人灰溜溜逃跑,謝公理見到三人離開,長槍前刺。
計鵬飛察覺到危險,丟到差點被榨成人乾的嗜血忍者,靈活躲開槍尖,一拳轟出逼退謝公理。
計鵬飛伸展懶腰,骨骼發出劈啪爆豆聲,表情陶醉。
謝公理神情從疑惑不解到凝重:“你是何鬼物,附身在他身上有何目的?!”
計鵬飛舒服的搖晃腦袋:
“你不要管我是誰,你身上氣息好熟悉……哦,原來你是謝清風家的小崽子啊,想知道就去問你家那個老東西吧!”
說完扒住虛空猛地一撕,現實與副本通道出現,通道四周閃爍紅色閃電。
天空烏雲刹那組成蓋頂之勢,雲層中攀爬扭曲紅藍色閃電,仿佛下一刻就會劈死破壞規則的人。
被控制了的計鵬飛回頭嘲諷:“小崽子,本尊走了,你自己玩吧!”
“哈哈哈哈哈哈!”
計鵬飛扒住通道,雙腿一躍想要重回現實,謝公理反應迅速,手中長槍拋出。
計鵬飛捕捉到長槍軌跡,放棄了重返現實的機會握住了槍身。
附身計鵬飛的邪物知道這一槍躲不掉,如果不管不顧的撤離必然重傷,就算重返現實也無效了。
計鵬飛握住長槍滑退,撕裂出連接現實的通道也在逐漸被副本修複。
計鵬飛仰天長嘯:“謝家子孫都該死!等我本體重返現實一定先滅謝家!!”
謝公理抬手一招龍膽亮銀槍回到了手中,神情冷漠不見異常:
“區區邪祟也敢猖狂,你是靠本體位格強行撕開通道,但能力禁製是強製執行,就算你本體親臨也會被壓製!”
計鵬飛臉色猙獰,通紅的雙眼中被憤怒填滿:
“那你為何不受影響!”
“我已經被困在這個副本小十年,都快成這副本的NPC了,當然能動用這副本一部分能力。”
謝公理話落不再多言,龍膽亮銀槍插在地上,雙手快速結印,一個個金色符文成型,構成一座大陣。
天上紫色雷電受到了牽引,劈落,計鵬飛怒吼中金色符文包裹住他的全身,符文猛的手術進入他體內。
………………
計鵬飛睜開雙眼睛,重疊搖晃的天花板逐漸穩定。
還沒有進行懵逼三連問,就被陌生磁性的聲音打斷:
“醒了,那就起來吧,我有幾個問題要問你。”
“啊,嗯哼!”
計鵬飛坐起來後頭猛地刺痛,雙手抱住腦袋小心搖晃:“前輩,你想問什麽就問,我知道的一定回答。”
謝公理看了眼因為頭疼表情猙獰的計鵬飛:
“你是什麽人?身上神將是如何獲得?知不知道神將存在問題?”
計鵬飛打量著不遠處圓桌旁坐著的年輕男人,謝公理有著不輸女人的白皙皮膚,五官清晰分明,點綴雲紋的袍子下藏著爆發力十足的肌肉。
極鵬飛聽到他的問題明顯愣了一下,反應過來面前容貌姣好的男人也是神將召喚師,既然出手相救那就不可能是邪惡陣營成員。
他現在確定了男人的身份,依舊不敢放松警惕,當前知道男人不是邪惡陣營,但是無法判斷是敵是友。
計鵬飛瞬時做好了出手的準備:
“我是官方組織成員,身上神將是在上一次副本中獲得,神將有何問題一無所知。”
謝公理看出計鵬飛對他存防備主動開口解釋:
“你不用緊張,我是官方四大家族,謝家大房長子,代號青玄。“
“夜探寡婦家是我堂弟。”謝公理拍了拍手:“老弟,那點屁事還沒有處理完嗎?“
“你催啥催,來了!“
“等他上來讓他和你說吧,對了,我和白若九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交情。“
謝公理擔心計鵬飛不相信還特意提起和白若九的關系增加可信度。
伴隨著一陣急促腳步聲,夜探寡婦家推門而入,看到已經蘇醒計鵬飛神色驚喜:
“變態, 你醒了,我堂哥說你被怒目魔佛體內邪物控制,現在感覺如何?”
謝公理古怪的看了二人一眼,沒有開口過多評價,心裡已經開始腹誹他稱號的由來。
“我只知道每次動用三戒大師能力,會影響到我的情緒,受傷時最為明顯,根本不知道三戒大師體內還隱藏著邪物。”計鵬飛神色茫然不解。
屋子陷入沉默,沉吟良久謝公理謹慎措辭:“你體內邪物來歷不簡單,能輕松撕開副本與現實的界限,你還是多加小心為好,在這個副本還能壓製住邪物,一旦你離開失去副本規則壓製的邪物,就會恢復能力,到時候就會對現實世界造成無法想象大傷害。”
計鵬飛點頭,臉色認真的回答道:“我以後注意,發現狀態不對就馬上收回神將,不會讓邪物出現在現實世界。”
謝公理滿意點頭。
計鵬飛想起副本關鍵人物,把目光投向一旁的夜探寡婦家,開口進行詢問:“你剛才是在照看阿雅花魁嗎?她狀態怎麽樣?”
夜探寡婦家聽到他的詢問開始抱怨:“我真服你了,你和邪惡陣營打的挺爽,把人家飯碗給人家拆了,老鴇拉著我不讓走。”
夜探寡婦家手指著袖口,臉上寫滿了哀怨委屈:“你看看,你看看,我的衣服都讓老鴇帶著那群小蹄子給撕破了,要不是我把臉保護的好,這時候我就毀容了!“
計鵬飛心累的擺擺手,安慰道:“好了,好了,你受委屈了,現在說說阿雅花魁狀況吧。“
“阿雅花魁的狀態不好,你還是自己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