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9.12】你是以何種心情閱讀我的文字,或是何種關心以及耐心來傾聽我的苦悶。我置身混沌,文字於我是唯一的戀人。 我很想告訴你,我有一個死黨叫季鵬,我悲傷時他會用明智的語言勸慰我,叫我振作,與他相較我實在是個脆弱不堪之人。
我不知是先天還是後天,而這是我性格上一大缺陷,我悲觀至極,無論遭受怎樣的經歷,都確信不過是鍛煉自己成熟的現實,這種不討人喜歡的陰鬱影響了我二十年的生命。
我會告訴你有很多人影響過我的生命,如若忘卻任何一人,都未免過於無情,他們給予我的愛與溫情,才是真正決定我二十年生命的。
我想滿紙滿言充斥喜悅,我想告訴你我有個表哥叫軒,南京之行,我與他聊了一夜又一夜。我們小時候是玩伴,我高三時他是我的導師,至現在我們仍是玩伴,又同是人生中無可分割的部分,互相啟迪的朋友。至他說和女友分手時,我頗為不解,他說他無法理解她為什麽會喜歡海綿寶寶。我知道並不是海綿寶寶的錯,每個人都是一個個體與世界,我們總妄想將世界融合,而若無法做到深愛,一切都如過家家。
我有一個表姐叫林晨,一邊罵我的床是狗窩一邊動手整理著,我們小時候總打架,她小時候父母也打架,她住在樓下,有一次她捂著手痛哭。我拿開她的手,發現一條很深的血印,自己用菜刀割的,血液汩汩流淌出來,凝固在空氣中。她現在特別幸福,有一個很愛她的人,大概再過兩年就會結婚。我忽然記起很小的時候,同學給她糖,她偷偷給了我,並騙她同學說很好吃。
我有個堂姐是雯雯姐姐,從小到大聽我訴說一切小秘密,很溫柔,喜歡動漫,喜歡秦時明月,喜歡小說,我們總在一起看動漫看電影,有什麽好的總是想到我。
生命裡有那麽多人,我該怎樣一個個敘寫你們。
有人在我悲傷時這麽和我說過:“我相信你是和我一樣的人,不斷努力拚搏追求自己的理想。”
有人在我悲傷的時候寫給我一封信:“只有自己擁有足夠的實力,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
有人在我悲傷時那麽說過:“未來也會有這樣的人,讓你用所有的美好的言辭都去誇讚她,每一個人,都是圍繞他旋轉的中心,你流淚了,最對不起的是最愛你的父母,然後所有關心你的朋友,一直排列下去。”
母親說過:“談戀愛,就是談的好才談,談不好不談,一個暑假她都一直不想聯系你,我便知道了,要是喜歡早就很早相見約會了,我知道你肯定又哭鼻子了。”
我想起母親總是反對我養寵物,我養過一隻兔子,叫小黑,第三天它死了,我哭了,自此理解了我的母親。
我總是倔強地想要證明給母親看她的觀點是錯的,我一直認為只要自己堅定,一切都可以無所謂,地域、家庭、差距、時間……而感情只是單方面的,小黑從我養它的那一天起就不知道我,也不喜歡我。
鯤哥陪我吹著風,而規劃啊人生啊感情啊依舊迷人而又寧靜地佇立在夜裡,不會因為我發生任何改變。
我想起紫揚,我不理解為何她的女友離去,也不知道紫揚身上的變化,毛衣姐說紫揚從前是個嚴肅的人,我記得我與徐競文表演釵頭鳳前坐在下面,紫揚說:“愛情是一種反饋。”
我想起那天結束以後和紫揚郭嘉他們去送琴,在女生宿舍門口,一個男的對他的女朋友怒吼,紫揚拍了拍那男的肩膀說:“對你女朋友好點。”
我想成為紫揚那樣的人。
我想成為像我表哥那樣成功而明智的人,我想成為表姐堂姐那樣會照顧人的人,我想多耐心聽聽母親說的話。
我希望足夠快樂,驅趕悲傷。
你一定也考慮很多,你也一定還有喜歡著我,並不是一開始便是錯誤,與你牽手走著,那份溫度並不足以被烈日燒乾。今後當是我一人走進圖書館,複習、考試、拚搏。
與你一起的兩個月中,確是我人生中無比快樂的日子。你說是不想讓我不開心,我至今仍是無法理解,卻又理解你一定是做了諸多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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