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蓉無奈的走出房間,他想著離開這是非之地,可天地之大,又有何處能容的下他,他這般出走,將身上銀錢花完,又能做些什麽。讓他放低身段去幹那些粗活,他面子過不去,想到此處,不禁愴然淚下。
“這該如何是好才是。”賈蓉哀歎道。
賈珍院內,賈珍久久不見秦可卿送粥來,便鬧了情緒。
“這孽障肯定是把這事情拋到腦海去,沒跟他媳婦說道此事。“賈珍說道。
“可是需要小的前去?”一小廝問道。
“不必了,讓小荷為我煮吧。”賈珍吩咐道。
小荷是他最近買來的丫鬟,眉目之間與秦可卿有幾分相似,讓他十分疼愛,這幾天來也拿著她來瀉著一團團翻湧而上的邪火。
不一會,小荷熬好蓮子粥便送到賈珍房裡來。
賈珍一個眼神,周圍的丫鬟便退出了房外去。
小荷將蓮子粥放在桌子上,就見得賈珍手已經不老實起來,往她衣襟裡鑽去。
“老爺還是先喝粥吧,粥涼了就不好了。”小荷說道。
“粥暫且先放到一邊去,我們來做些正事。”賈珍說道。
小荷耳邊紅透,說道:“等到晚上不行嗎?我怕外面有人聽了去。”
“你放心,外面那些人都被人遣散去了,誰還說你去。”賈珍見小荷這般欲拒還迎的樣子,早已經色迷心竅,下面憋得難受。
小荷微微點了點頭,耳根邊紅也紅透,這珍大爺對自己也算是不錯,只是有一怪癖讓她實在難以接受,他總是讓自己在期間喊他公公,還要裝出一副不願意的樣子,這讓她說不出口來。
讓她不知道的是賈珍把她當作了秦可卿的替代品。
賈珍此時看著小荷的模樣已經變成了兒媳的樣子,他猥瑣道:“可卿,我來了。”
估摸著三分之一柱香的功夫,賈珍便隻得繳械投降。
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想著明日裡把兒媳給拿下。
第二日清晨,榮府內賈瑛與一眾人前往東府赴宴,這其中的主角自是賈攸。
還未到地方,賈珍便將眾人迎了進去。
“珍哥兒這番弄的也太過豐盛了,不是說家常菜就行了。你這孩子怎麽不聽話,白浪費銀子。”賈母責怪道。
“一年也就那麽幾次,沒什麽浪費不浪費的,都是自家人。”賈珍說道。
王熙鳳跟隨在賈母身旁,附和道:“老祖宗,就別再責備珍大哥了,他說的也有些道理。”
賈母隻好言道:“也罷,下回可萬不可再像如此這般。”
賈母與王熙鳳一眾女眷進了裡面,一眾賈府子弟們坐在院子裡吃飯。
眾子弟到堂內一同拜見過賈母之後,才跑到外面來繼續喝酒吃肉。
往年屬於小透明的賈芸,今日也被賈蓉給牽扯到了一桌,要知道換做以前賈蓉根本看都不看他一眼,賈芸自然知道這其中的原因。
“芸哥兒,我敬你一杯,你現在可出息了。”賈蓉說道。
賈芸舉起酒杯,與賈蓉對碰之後一口飲下。
他說道“哪來的出息,只是瑛叔叔抬舉我罷了。“
“也不知道瑛叔叔也能否將我拉扯一番。”賈蓉說道。
“只要是能有真本事,瑛叔叔自是要拉扯你。”賈芸說道。
賈蓉笑了笑。
堂內幾位女眷正在談論著賈攸中了狀元,閑扯著又到了賈瑛身上。
此時在尤氏身旁還坐著兩人,自是尤二姐與三姐。尤老娘本是來探尋女兒一番便回去,卻剛好趕到府上設宴,便又在此處停留了幾日,等著一同吃宴。
“你這兩個妹子,可是容貌絲毫不在你之下,這是修了福才來的福報。”賈母誇讚道。
尤三姐向賈母回了禮,賈母隻覺得這是個守禮數,又乖巧的孩子。
那賈瑛真那般俊美,我看也只是虛名。尤三姐嘴裡嘀咕道。
剛才賈母先是將他的寶貝孫子寶玉誇得天花亂墜,結果進來也就那般模樣,按她的說法來說只能是個白淨的小胖子,並沒賈母說的那般,所以她懷疑賈瑛也是那樣,可是沒見著模樣,聽她們這番誇讚,倒讓她更加好奇起來。
她向著尤氏耳邊嘀咕了兩句,便找了個借口溜了出來,去找尋賈瑛。
“這是哪家的小姐,怎這般大膽,溜到這裡來了。”有人說道。
有幾個色迷迷的子弟往著她胸脯上看,她卻毫不害怕,大罵道:“再看小心姑奶奶挖了你的眼睛。”
尤三姐四處張望著,看見前桌坐著一個玉樹臨風,瀟灑無比的男子,便尋了前去。
“你就是賈瑛?”尤三姐笑問道。
賈瑛有些不知所措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