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是以前背過論語”賈代儒有些疑惑道。
“不曾看過。”賈瑛說道。
“那你是怎麽記住的。”賈代儒更加好奇了,他的內心有了一個初步的猜測。
“回先生的話,小子剛看了一遍,就感覺已經將其記下。”賈瑛如實回答道。
他知道自己記憶力好一點,直到剛才讀了書才知道自己記憶力好到了出神的地步。這不妥妥的主角命?
賈代儒聽聞賈瑛輕描淡寫的說出,內心極為震撼,若是讓這孩子從小就開始讀書,身上早就有功名了,這乃是一個極好的讀書苗子,若是能夠將此子從義學裡教出,自己的聲望也就更大了。
他試探性的問道:“瑛哥兒,你難道不打算念個功名。”
“小子子暫時對功名沒有太大的想法。”賈瑛說道。
賈寶玉聽完眼前一亮,原來這世上還有與我這般不在乎仕途經濟的人。
聽到這話賈代儒急了“為學子者,無不以進學作為畢生追求,如若你能苦讀個一年半載,定是能拿到個童生。”
“我父親現已經中了解元,不出意料今年該是能過會試,我又何何苦再去進學。”賈瑛說道。
“糊塗啊,就算是你爹以後在朝為官,又能護得了你幾時,要想將家業延續,還是得走科舉。”賈代儒勸道
“與其這樣苦讀聖賢書,還不如我爹再努力一點,覓得個爵位。”賈瑛說道。
這東府西府多少年都沒出過一個正經的讀書種子,唯一的正經讀書人進士賈敬還跑去當道士修煉去了,其余的賈家後代不也照樣靠著祖上的余蔭吃香喝辣,賈瑛想要其父去考功名,不必要自己再重走一遍父親的道路,誤了這大好的韶華。在這個時代,他要將自己前世所學帶到這個世界來。
賈代儒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是好,雖知道不進學是歪道理,但仔細刨析賈瑛說過的話又覺得有理有據,沒有任何可挑剔的地方。
“罷了,罷了,都隨你吧。”賈代儒感到無奈,好不容易遇到個讀書種子,偏偏對科舉不感興趣,這讓他如何是好。
寶玉聽完賈瑛的一席話,狠狠點了點頭,老爺讓我好好讀書,他為什麽不自己再去考功名,論年齡他還比賈瑛他爹小幾歲呢。
要是自己也有像賈攸一樣一個通情達理,很有能力的老爹就好了。賈寶玉想著。
當然這話他不可能當著賈政的面說出,不然又免不得遭受一陣皮肉之苦。
賈瑛不喜科舉的事情很快就在賈府間傳播開來,最後傳到了皇帝的耳朵裡。
“不喜科舉,這賈家子是要幹嘛?”永康帝笑著說道。
“我也不知。”戴權說道。
“這孩子是有大志之人,朕聽聞他還與諸家聯合開了一家酒坊,此事可為真?”永康帝問道。
“回皇上的話,此話屬實。”戴權應道。
“妖孽啊,妖孽。”永康帝不禁感慨道。
戴權不知道皇帝對賈瑛從商究竟什麽態度,於是試探道:“只是這商賈之流畢竟不入耳,若是以後免不得遭人彈劾。”
“哼,那些公侯子弟們哪家哪戶不跟商業沾點邊,只不過不似賈瑛這般拋頭露面罷了,看不起商賈,只不過是耍嘴皮子罷了。先將他們的背後生意斷斷再說,也不嫌丟人害臊。”永康帝罵道。
“皇上說的有道理。”戴權此時才摸清了皇帝的心思,看來皇上並不厭惡賈瑛從此道。
“那薛家的人聽聞前日遭了匪,聽人說還是這小子救的?”永康帝問道。
“是的。”戴權點頭道。
“不知道他身上還藏著什麽東西?那薛家人現如今去哪了。”永康帝問道。
“薛家人聽說著要來投奔賈家了。”戴權說道。
京城寧榮街外,一輛馬車徐徐而行。
“我的兒,此次去了賈府,要謹聽你姨父的管教,莫不可再似金陵那般為非作歹。”薛姨媽勸道。
“娘,我知道了,你就別再說了。”薛蟠說道。
過了一會薛蟠又提到:“你說那日救你與妹妹的那家姓甚名誰?”薛蟠好奇道。
“那時忘了問,偌大的京城,人來人往的,怕是也找不出來了。”薛姨媽遺憾道。
“還想著與那小公子結交一番。”薛蟠說道。
不同於黛玉進府時有人在外面迎接,薛家到了榮國府之後,薛蟠才派人去告知。
不一會,王夫人走了出來,將幾人迎接進去,望著寶釵體態豐盈,膚白如脂,王夫人起了另一層心意。
“妹妹今日要來,怎麽不提前告知一番,我等也好提前做個準備,不像現在急急忙忙的把你們給接進來。”王夫人說道。
“不想讓姐姐為我們再大費周折。www.uukanshu.net ”薛姨媽說道。
薛姨媽沒有說前天受到驚嚇的事情,怕王夫人擔心。
“老太太現在在何處?”薛姨媽問道。
他們待會肯定還要去拜見老太太的。
“現正睡著呢,我已給那門子說了,等她醒了將此事告訴她,那時我再帶伱們去就是了。”王夫人道。
“那就好,雖說是你舅舅升了九省統製不在京了,但你姨父還在,務必要聽你姨父的話。”
“娘,我都知道了。”薛蟠說道。
“娘都是為了你好。”薛姨媽苦口婆心道。
“妹妹此次上京來,我們姊妹二人可要好好敘上一段時間了,我看妹妹就住在賈家就好。”王夫人道。
薛蟠面露出悲戚之色,住在賈家,他總感覺著自己會受到約束,不好再似以前一樣高樂,但事實上是,在紅樓中賈府那些紈絝子弟把薛蟠教的愈加壞了,薛姨媽還不如讓薛蟠不來。
過了大概一個時辰,一丫鬟來到王夫人房內
“太太,老太太那邊傳話來了,說是下午要設宴招待,”老太太的丫鬟鴛鴦前來說道。
“那瑛哥兒和他老子去嗎?”王夫人問道。
“瑛大爺是要去的,幾位老爺都不來。”鴛鴦說道。
“好孩子,我知道了,你且回去服侍老太太罷。“待到鴛鴦走後,薛姨媽才問道,“這賈瑛是?”
薛姨媽有些疑惑,以前她經常與賈家進行書信來往,對於榮國府的子弟也是大抵都知道名字,如今不知道自己姐姐王夫人提的這個賈瑛又是從何處冒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