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裡屋,王儒熟練的和店老板打招呼。
典系識默默跟在人群末尾,視線渙散假裝發呆,實際上整體觀察屋內東西,沒有什麽特別的東西。
隨後,他被王儒介紹給老板。
“他是我大學舍友,來這裡旅遊的。”打過招呼,他們上了農家樂老板的車。
是一輛老式大巴車,外表歷經風霜雨雪破破爛爛,裡面卻很乾淨整潔,座椅、遮光簾、空調都是新的,只是顏色和布料都很顯1日。
大家的黑色袋子都放在了大巴車的放置行李的貨箱,空手上了車。
王儒和他坐在一起,抱臂歪在窗戶上,閉上眼睛開始睡覺。
突然又想起什麽,又睜開眼,提醒典系識。
“別這麽精神,還早呢。”“哪大概要多久到。”
“嗯,看路況,少說兩個小時。對了,別玩手機,這一趟得晚上才能回鎮上。
典系識也抱臂閉上眼睛。
搖搖晃晃的車廂,拉上了窗簾,室內昏暗,真的很適合睡覺。
通宵一夜的身體漸漸放松。
不知過去了多久。
“滋滋滋!”
大巴猛得一個急刹,典系識撞到前座的椅背,臉一痛,瞬問清醒了。
“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王儒大聲聞。
車徹底停穩,前面傳來回答。
“沒事,壓到了一個塑料袋。”
車繼續開,車廂不明顯的顛簸了一下。
真的只是壓到一個塑料袋嗎?
典系識心裡疑惑。
想到即將要到來的危險世界,他的心突突的加快速度。
但人生地不熱,王儒不可能為了一個大學同學得罪老板,自然是老板說什麽就是什麽。
典系識也不好多問。
目的地是一個建在荒地裡的大倉庫。
外表看起來破破爛爛,還被士埋了一半,與佔地面積不符合的雙開小鐵門上掛著一把刻意做舊鏽跡。
斑斑的大鎖。
眾人拿了自己的東西功夫,門就已經被老板打開了。
金屬質感的倉庫內空空蕩蕩,從支柱架上掉下來一些鋼索,鋼索鏈接一些長直的軌道,最面擺了一些桌子,在牆角還堆放了一些箱子和板子。
等進去了,老板又在裡面掛上了鎖。
大家各自散開,留典系識愣在門邊。
很快,他就反應過來了跟在王儒身後幫忙了。
腳下的地板大部分都是軟軟的,踩上去不踏實。
跟在王儒身後搬東西。
大箱子裡是一些大小不一紙盒,搬動的時候還有金屬固體互相碰撞發出的響聲。
還沒搬多少,其他人已經布置好了其他東西,默契十足。
金屬鐵板掛進了軌道,門口那一側不知道什麽時候插上了一排排固定的隔板。
木桌已經擺好了一半,堆放著一些紙盒子。
等在門口等人走到木桌後,王儒把木桌擺成了一排,每個桌子上都擺上了一些紙盒。
再在地上插上本來靠在牆邊擺放的隔板。
其他人都打開了自己的塑料袋,是一些零件。
“嘿,今天讓你漲漲見識。”王儒拉著典系識在一個木桌前組裝。
他熟練把塑料袋裡麵包裹著一大團布掏出來展開,擺放零件的位置,然後迅速地組裝好零件,熟練的上膛,拉開保險。
槍口指向無人處,輕輕扣動扳機,撞針發出清脆的響聲。
“你爹我帥吧。”
如果是以前,典系識可能會罵他不要臉,現在他只是迫切的想要熟練掌握這個武器的使用方法。
“嗯,爹帥。”
其他人聽到玩笑也哈哈大笑。
還有人調侃王儒不要佔人家小朋友的便宜。
確實,比起他們比較黑壯的外表,白白淨淨的典系識就像是一個被家長帶來玩的小朋友。
典系識只是擺擺手表示他並不在意。
老板聽見動靜跑過來,推搡了一下王儒。
“你別帶壞人家,就你那技術,哎,不說了。”老板臉上一臉唏噓。
“我技術怎麽啦?你說說啊。”王儒不滿的反駁。
“十不中一,哎,嘖嘖,浪費資源。”
打鬧了一會兒,典系識被老板拉去教學。
期間典系識也試探老板為什麽要開這種店。
得到的回答是,中年人生活不易,為了糊口。
等大家都組裝好了自己的“大玩具”,
都帶上了不知道哪裡掏出來的耳塞。
典系識也被塞了一個。
很快,他就知道為什麽要戴了。
每次扣動扳機都有巨大的回響炸開在倉庫裡。
沒帶的話,耳朵很快就會被震到耳鳴。
掛在軌道上的鐵盤可以通過遙控器控制前後長距離滑動。
可以在上面夾上靶紙,進行精準射擊。
這是一個充實而又愉快的下午,除了虎口被後座力震得發麻。
不知道幾點太陽西斜的時候,大家開始收拾東西。
老板打掃了一遍場地,撿起的了所有的彈殼,打包帶走。
再做大巴車搖晃回去。
一下車迎接他們的就是一大桌的晚飯。
很具有北部特色,量大,肉多,蔬菜作為點綴,最中間還擺著一個水果罐頭拚盤。
倒上一杯當地特色的奶製飲料或者一杯陳茶解膩。
真舒坦呐。
典系識疲憊的神經終於徹底放松,不再像個世界的旁觀者,冷冷的看著周圍一切的發生。
也不再焦慮之後的事情。
哈哈,明明沒有喝酒,卻像醉了一樣思維混沌開心。
今晚可以睡個好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