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被死死的按在牆上,豐腴的身體被強硬地壓著動彈不得,雙腿也被男人一條腿野蠻侵入,自己正被一個男人以一種羞恥的姿勢控制著。
沈夫人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從他明亮的眼裡看到了一股冷漠,這種冷漠比橫在喉嚨上的劍還要冰冷,就像是一根鋒利的針,從她的眼睛裡中穿過,一直刺到自己的靈魂深處。
她相信自己如果敢動一下,他絕對會像殺一隻雞一樣,毫不猶豫的割開自己的喉嚨,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匕首啷倉一聲掉到了地上,她開不了口,只能用這種方式表明自己沒有惡意。
面前男人的眼睛還是死死的盯著自己,仿佛過了很久,脖子上的壓迫感才慢慢的松了下去,但身體還是被他死死壓住,只不過那眼神,從冷漠變成了戲謔。
“沈夫人是越來越偉岸了啊!”
“大人也是越來越雄偉了。”
沈夫人雙頰通紅,微微的擺動了下腰肢,看著王翀說道:“大人,你我現在這樣甚是不雅,要是別人看見,我可是要喊的哦。”
“無妨,本官惜命,沒有搞清楚之前可不敢放了你,你只有一句話的機會,想好了說。”
王翀臉上嬉皮笑臉的像個潑皮無賴,身子卻不敢松一點勁,甚至某部位還稍稍用了點勁,感受到一片溫熱,心中一愣,這女人,她還享受起來了。
“城裡那麽多流民,妾身剛才覺得有人跟著,以為是什麽歹人,沒想到竟在這裡遇到了大人。”
王翀在她臉上看了好一會,沒看出什麽異樣,手一松,人朝後退了幾步,接著把細劍收回竹棒內,雙手一擰,哢嚓一聲輕響過後,竹棒又恢復了原樣。
“原本隻以為大人棒子粗直,沒想到還有這般妙用,大人,你剛才杵得妾身心都亂了。”
王翀當沒聽到她嘴裡的虎狼之詞,說道:
“怪不得當日我在大理寺等不到你的案卷,原來是被哪位貴人救了。”
“大人是否有點失望?想知道是哪位把我救出來的嗎?”
王翀搖了搖頭:“不想,好奇害死貓,我沒有九條命。”
沈夫人咯咯的笑了起來,朝王翀飛了一眼:“大人說話還是那麽的有趣,每次都逗得妾身全身酥麻,是鎮北軍。”
王翀心裡想一棒戳死沈夫人,你這女人真是歹毒啊,我不想知道你偏要告訴我,現在好了,我也是知道秘密的人了。
鎮北軍?怪不得當時有鎮北軍的軍馬在莊子上,只不過這沈鳴和鎮北軍有什麽關系?倉庫裡那麽多金銀去哪裡去?
不能想不能想,要是真知道什麽不得了的秘密,以後還怎麽和趙童兒相處。
別人的劇情是爽爽爽,自己的是慘慘慘,這都什麽狗屁劇情,怎麽這麽複雜呢。
沈夫人轉了轉手腕,整理了下衣服,看著王翀眯起來的眼睛,笑道:“大人是不是想問為什麽要告訴你?因為妾身恨你啊,要不是托大人的福,妾身何至於此,當日在牢中,妾身可天天巴不得大人早日歸西呢。”
“那你當日還祝我公侯萬代?”
“因為我是個壞女人啊,壞女人都是多變的,大人不知道嗎?
我在牢裡想著想著,就想到如果妾身的夫君是大人該多好,那妾身就天天與君好,想著晚上都睡不著覺呢,大人,可知道女人想一個男人想到快發瘋了,會怎麽樣嘛?”
她說話間眼波流轉,像是一個春情少女訴說著自己的夢中囈語一般,雖然和王翀隔得有一步遠,但那輕輕的聲音卻像是趴在他的耳邊說的一般,輕柔,魅惑,卻讓人感覺到一股來自九幽之下的瘋狂。
“抓心撓肺,又酥又麻,就像有一百隻小蟲子在爬啊爬的,大人,可知道妾身是怎麽過來的嗎?
妾身啊,就拿那小小的樹枝,磨尖了使勁地戳自己,疼了也就不麻了,也就不想了。”
王翀此刻可以認定,沈夫人多少有點變態了,這種病態的瘋癲與她的誘人風情結合在一起,就像是沉香樹上那個傷口流出來的沉香一樣,散發出一種讓人迷離的致命吸引力來。
自古顛婆引人愛,能離多遠離多遠。
於是,王翀說道:“既然是誤會,那就這樣吧,我還有事,先走一步。你來留縣幹什麽別和我說,我也不想知道。”
“大人,妾身還想問一句,如果案子到了大理寺,你會怎麽判?”
王翀回頭,朝她眨了一下眼,說道:“伱猜。”
“咯咯,大人,我這幾日就在同福客棧,那兩物我還給大人留著,大人當時候來取的時候,妾身要大人親口說。”
“改日,改日吧。”
回到縣衙,王翀坐在椅子上,閉著眼開始把整個案情又重新過了一遍。
兩具女屍,相隔了幾個時辰,差不多的手法,一個是心疾猝死,一個是被捂死的。
檀香?用得起的都是大戶人家,但那晚這些大戶都在許員外家中,一步也沒有出去啊。
官員?官員也都在忙,那還有誰呢?
還有那個姿勢,凶手是想說明什麽呢?是一種姿勢,還是一種儀式呢?媽耶,現在都凶手都玩上意識流了啊。
這種案子屬實是難破,激情殺人,根本沒有辦法去摸到凶手的動機和規律,只能靠猜。
他心裡一陣煩躁,又拿起兩份屍格看了起來,看著看著,就心猿意馬到了沈夫人身上去了。
“這沈夫人兩月不見,更顯得鮮嫩多汁,她說讓我去取那兩物,嘿嘿,要不要去呢,等下等下。”
王翀雙手各持著一份屍格,細細的對比著,然後沉思了起來:
“原來是這樣。”
這時,韓曠從外面走進來, 坐到王翀邊上,毫無形象的拿起茶杯咕嘟咕嘟的喝了個飽。
“這賊天氣,太熱了。看什麽這麽入神。”韓曠擦了擦嘴,拿過王翀手上的屍格看了起來,“命案啊,都是女的,可惜可惜。”
說完,他朝王翀說道:“王大人,你點子多,那兩萬流民你有什麽好的主意。”
王翀愣住了,大家熟歸熟,你不能把什麽事都往我身上攬啊,於是朝韓曠拱了拱手說道:“韓大人,下官只是一個治安使,其他是你的事啊。”
韓曠放下茶杯,怒道:“小子,你這過河就拆橋是吧,沒我在賈成面前說好話,你現在早被拿進京了。”
“韓大人,大不了回去我讓嚴蕊給你泡壺茶,吹個曲子,別的事饒了我吧。”
韓曠眨了眨眼,朝王翀玩味的看了一眼,問道:“聽起來你和嚴行首很熟嘛。”
“一般一般。”王翀得意的說道,卻絲毫沒有感覺到危險的來臨,“也就是我讓她躺下就躺下,讓她撅起來就撅起來的關系,你別和別人說啊,低調低調。”
“其實縣主長的也是花容月貌。”說著,韓曠悄悄往邊上挪了下位置,朝王翀拚命的眨著眼睛。
王翀奇怪的看著韓曠:“韓大人,你眼睛怎麽了,縣主長得是好看,但你是沒見著她發飆的樣子,刷刷刷,砍人就和切瓜一樣,比切瓜還快,嘖嘖嘖。”
趙童兒站在王翀的身後,把拳頭攥的死死的,正在猶豫是先打斷他的話呢還是先打落他牙的時候,就聽到馬縣令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不好啦,流民又鬧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