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隨橋和池早早人手一杯飲料,齊齊看向杜元信,直把他盯的臉紅。
“幹嘛這麽看我?”叫人怪不好意思的。
“嘖嘖嘖,想不到呀,豪門大少爺有朝一日竟淪落至此。”梁隨橋對他的家境有所耳聞,真沒想到他能如此放下身段。
杜元信聞言,挺直了身板,略有自豪的說道:“那怎麽了,我憑本事賺錢。”
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豪氣的給梁隨橋轉帳二百。
“哇,爸爸好厲害,真是一筆巨款呢。”池早早很捧場。
“那可是,也不看看我是誰。”杜元信昂著頭像驕傲的小孔雀,這可是他這幾天的辛苦所得。
“話說回來,你們怎麽在這兒呀?”杜元信純屬是好奇。
這可戳到梁隨橋的心窩了,“找工作唄,還能幹嘛。”
她不自覺降低的語調,讓杜元信敏銳的察覺出來其中的心酸。
他好心安慰道:“沒關系的,現在畢業的大學生這麽多,一時半會兒找不到工作也很正常,別著急,咱們慢慢找。”
梁隨橋剛想一吐心中的苦水,店裡又來了顧客,杜元信隻得趕緊起身工作。不過好在,很快到他接班的時間了。
“走吧,我請你們吃好吃的。”杜元信自覺抱起池早早,模仿著自己記憶中的父親,輕輕顛了顛她,“瘦了。”
“不要,放我下來。”池早早掙扎道。
“她不喜歡讓人抱。”梁隨橋幫她解釋道,“還是讓她下來自己走吧,”
杜元信還沒過足當父親的癮,就隻得把池早早放下來了。
“爸爸,你不看媽媽,她才是真的瘦了不少。”池早早牽住梁隨橋的手,滿臉認真的對杜元信說道。
“那可不,真是瘦了不少。”都餓瘦了。”杜元信說著,騰出一隻手,不自覺的捏了捏她的臉頰,“確實瘦了。”
這動作讓正在說話的兩人都愣住了。
梁隨橋率先反應過來,“臭小子,對誰沒大沒小呢。”
“對不起,我,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就是,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杜元信慌慌張張,語無倫次的解釋道。
他也不知道怎麽了,就那麽上手了。
“算了,這次不和你計較了,別有下次了。”梁隨橋不敢承認,剛剛杜元信的動作確實讓她老臉一紅,但對方可比自己小兩歲的,怎麽可以殘害祖國的花朵。
“嗯。”杜元信抿嘴,耳尖尖卻泛起粉紅。
池早早衝他招手,杜元信則順勢彎腰蹲下。
池早早悄悄趴在他耳邊,鼓動道:“爸爸,做得好,繼續加油鴨。”
“喂喂喂,你們是不是以為我聽不見呀。”梁隨橋佯裝生氣。
池早早趕緊認錯,“不要生氣啦媽媽。”她一般只會在杜元信面前叫梁隨橋媽媽。
三人打打鬧鬧來到了杜元信所說的吃大餐的地方。
“燒餅加菜。”梁隨橋牽著池早早,困惑的看向杜元信,“咱們是不是走錯地了?”
杜元信非常自信的表示,“就是這裡,相信我,絕對能驚豔到你。”
“真的嗎?”梁隨橋眯起眼睛,不相信的反問。
“其實,是因為這裡便宜。”杜元信嘿嘿一笑,“不過也是真的好吃,你試試就知道了。”
放在幾個月前,梁隨橋看都不會看這種蒼蠅館子,但現如今,她卻沒有了太多抗拒,人的變化可真快呀。
“媽媽,我也想嘗嘗。”這可是池早早的最愛。
對於貧民窟女孩來說,能吃上這麽一頓,已經很不錯了。
“行吧。”梁隨橋點頭答應,三人這才進了飯館。
這會兒人不多,三人選了滿滿一筐,可謂是豐盛。
“我倒要見識下,這裡的燒餅夾菜有多好吃。”還別說,梁隨橋還真沒吃過這種。
杜元信對這裡的食物味道信心十足,“那你就瞧好吧。”
很快,老板端著滿滿一盤切碎且拌好醬料的食物來到他們面前。
“小夥子,今天帶女朋友來的呀?”這裡的老板很熟稔的和杜元信打招呼。
杜元信隻一個勁的傻笑沒有否認,梁隨橋看他這副樣子,也沒有再糾正他們的關系。
“今天一定要吃好,不夠了我給你們加菜。”小店老板很大氣的表示,“姑娘,你就敞開肚皮吃吧。”
梁隨橋看著像小山一樣的油炸食物,連忙表示夠吃。
開玩笑,這麽一大盤,得吃到什麽時候呀。
“你嘗嘗。”杜元信夾起一塊剪碎的燒餅放到梁隨橋面前的碗中,“真的很好吃。”
池早早也在一旁瘋狂附和,強烈表示讚同。
在他們兩個期待的目光中,梁隨橋將信將疑的夾起碗中的燒餅,當她嘗完後,忍不住連連點頭。
“真的太好吃了。”她眼睛亮閃閃的看著杜元信,像發現了新大陸。原來,還有這麽美味的食物。
“好吃你就多吃點。”杜元信一邊吃,一邊貼心幫她們兩個點了碗紫菜蛋花湯,生怕她們噎到。
池早早幸福的眯起眼睛,真是很久沒吃過這麽好吃的東西了,這碳水大合集可是她的最愛。
三人顧不得說話, www.uukanshu.net 隻一個勁的開吃。吃到中途,梁隨橋一把奪過池早早手中的筷子,嚴肅道:“你不可以再吃了,小孩子只能吃這麽一點。”
也不是她虐待池早早,而是小孩子脾胃虛弱,不能吃這麽多垃圾食品,還是讓她這個大人來解決這些吧,她不怕垃圾食品。
池早早眼巴巴的看著梁隨橋,確定她不會心軟後,又可憐兮兮的向杜元信求助。
杜元信不自然的輕咳一聲,不去看她的眼睛,“你媽媽說得對,小孩子不可以吃這麽多的。”
“你們欺負人。”池早早對此表示強烈不滿。
大人真是太過分了,怎麽可以隨意剝奪小孩子的愛好呢。
只可惜,兩個大人對她譴責的目光視若無睹,還在歡快的進食。
“好飽呀。”梁隨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發出滿足的喟歎。
“你倒是飽了,就不顧我的死活了。”池早早怨念很深,自己也想吃呀。
梁隨橋嘻嘻笑道:“沒辦法,這就是大人的特權。”
杜元信毫無原則的一個勁點頭,自己老婆說的,自然都是對的。
池早早不滿的哼道:“真是個妻管嚴。”
“什麽妻管嚴。”梁隨橋瞪著她,“不要胡說好伐。”
“這麽說也沒什麽錯,反正是早晚的事。”杜元信小聲辯駁。
梁隨橋回首瞪他,“你說什麽?”什麽早晚的事呀,明明八字還沒一撇呢。
“我什麽也沒說。”杜元信連連否認,但心裡卻有些委屈。
自己說的就是實話嘛,怎麽不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