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嘛—— 下午三點之前到校,也就是說2點就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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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語四張數學三張生物一張還有20頁英語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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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好了。
今天這一章仍然是......接近三千。【笑
喲西,就是這樣了!
去給我點推薦啊魂淡!
昨天去群裡問問一堆人忘記這個事情......
魂淡都給我去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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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言峰璃正深深地歎了一口氣,使勁的揉了揉因為長時間工作而僵硬了的面頰。
這是他在就任“聖杯戰爭監督者”時期最勞累的一個晚上了吧,突然出現的情況讓這位早已年過半百的老人疲憊不堪。
這樣大規模的魔術信息泄露,已經完完全全不是在冬木市待命的痕跡處理小隊能夠處理的了,除了聖堂教會的全力運作,魔術師協會——時鍾塔也出了不少的力量,神秘側的人類兩大勢力頭一次進行了精誠合作。畢竟,比起吵吵鬧鬧劃分地盤,還是收拾殘局更為重要一些——
未遠川的巨大魔怪用了有毒氣體泄露的名義,來來回回的警車不斷宣傳著這一信息,呼籲河岸邊的居民前去醫院治療——
魔術師協會派來的魔術師們與隸屬於聖堂教會的代行者們已經在所有夜間診斷的診所與醫院嚴陣以待,這些人都是掌握洗腦術或是暗示術的人才,毀滅記憶是他們的拿手絕活。
而自衛隊方面也已經派專門的人才去交涉,在最後的階段,自衛隊派來的兩架飛機剛剛好被Saber的光芒照耀的一乾二淨,連點渣渣都沒有剩下——
要知道,這可是每架造價都超過100億元的戰鬥機,雖然聖堂教會財大氣粗,可也不願意蒙受這樣的損失。更何況,出售二手戰鬥機的中東商人可是時鍾塔聯系中轉的——誰知道時鍾塔有沒有給教會下絆子呢?稍微提高一些價錢,讓教會多一些損失,可是那些魔術師們最喜愛的事情。
在進行了一大串的電話應酬後,年邁的監督者終於有時間坐下來休息休息。而這時,沉悶的敲門聲傳了進來。
“是來索要令咒的嗎……真是心急的年輕人啊……”
言峰璃正不滿的低聲咕噥著,不情願的邁著雙腿拉開大門——在如此疲累的時候再進行工作,可不是一個多麽愉快的選擇。
“監督者先生,很高興見到你——”
映入言峰璃正眼眶的,是一頭飄逸的酒紅色頭髮與高傲的表情。
索拉·娜澤萊·索非亞莉
對於這一位,言峰璃正當然認得,Lancer禦主肯尼斯的未婚妻,與未婚夫一同奔赴冬木參與戰爭的大小姐。不過,這位大小姐來此幹什麽呢——?
“原來是索菲利亞小姐,對於你的未婚夫肯尼斯·艾爾梅洛伊·阿其波盧德的逝世,我深感痛心——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規則就是如此。那麽,”
一邊引導著來客就坐,言峰璃正不停地說這些客套的話。年紀大的人似乎都是這樣。
“你是來尋求庇護的嗎——?按照規則,你有權利要求庇護,以防止Master的攻擊。”
不知為什麽,索拉很安靜的聽完了言峰璃正的嘮叨,並沒有不耐煩與打斷老人的話。
“都不是,監督者。”
知道言峰璃正望著她,索拉才冷冷的開口。
“我現在已經作為了Lancer的Master參與戰爭了,作為聖堂教會的監督者,你不會不知道這一點吧?”
“哦?看來你在聖杯戰爭方面下了很大的功夫嘛——”
言峰璃正一邊驚異於索拉的消息靈通,一邊使用著監督者特有的權利感受著索拉的感覺——
作為聖堂教會的監督者,言峰璃正確實擁有確認Master的方法。但這樣偏僻的消息,在茫茫的信息海洋中就如同一滴水珠一樣不起眼。
右手臂上的令咒都隱隱的發出灼熱的感覺,而言峰璃正也確實感受到了索拉身上的線——
一頭連著索拉,源源不斷的汲取著她的魔力,另一頭伸向不可見的遠方——
不用懷疑了,索拉已經獲得了Master的身份。
“確實,你已經參加了聖杯戰爭——那麽,你是為何而來呢?”
“啊,是這樣的。”
索拉鎮定的眼神中閃過了一絲慌亂,這讓涉世數十年的監督者看了個正著。
“我來按照規定,獲取討伐Caster的一枚令咒。”
“哈?”
監督者不由得驚奇的叫出聲來,好像是見到了什麽驚天奇聞。
也確實是這樣。通過檢測,在討伐Caster的一戰中,Lancer根本就沒有露面——不是沒有出手或是袖手旁觀,而是連出現都沒有出現。這樣的表現,竟然還想要索取令咒?
真是笑話。
想到這裡,言峰璃正的臉色也沉了下來——他早已疲憊不堪,沒有時間配這個少女玩過家家。
“索拉小姐,請不要無理取鬧。據我所知,Lancer在討伐Caster的戰役上根本沒有露面。若是Assassin,Saber或是Archer的禦主來領取令咒,我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將令咒拿出,畢竟他們都在圍剿Caster的戰役中付出了力量——唯獨Lacner沒有出手。”
說到最後,這個老人已經快要爆發了,潔白的眉毛已經扭成了一個疙瘩,毫不留情的走向了內廳,留下背影對著索拉。
“請回吧,Lancer的禦主,你沒有資格獲得這一枚令咒。”
“等等!”
索拉尖銳的慌張的尖叫讓老人停住了腳步。看到自己的叫聲取得了效果,她更加著急的把自己的理由說出來。
“在Caster圍剿戰之前,Lancer就已經遇到了Caster,並把Caster擊成了重傷——但Lancer自己也受了傷,所以沒有在討伐Caster一役出現!所以我有權利或的一枚令咒!”
尖銳而又急促的話語從索拉的嘴裡吐出,就像是一串長長的珍珠毫不停留的掉在地上發出的聲音一樣。剛一說完,索拉便只剩下大口喘氣的份兒,並用著懇求的眼神望著監督者的後背。
“你在說笑麽,Lancer的禦主,沒有證據,就讓你白白得到一枚令咒?更何況,晚上出現的Caster根本沒有受傷的痕跡。”
“可是——”
索拉好像急的說不出話來,但在言峰璃正看來,正是謊言被揭穿而無法辯解的場面。再加上剛剛從索拉眼中窺得的慌亂,更加深了他的猜想。
“夠了,我已經很累了,Lancer的Master,就到此結束吧。令咒,我是絕對不會給予你的。”
監督者連轉身都沒有,就這樣直直的走向內室。
“既然這樣……”
小聲咒罵的索拉咬了咬牙,從精致的手提包中拿出了一柄手槍——一柄粗獷的,根本不像是女士使用的手槍。猙獰的外表與大口徑的射擊口,任誰都不寒而栗。
“你會後悔的!!!”
大聲喝出這句話的同時,巨大的指針撞擊聲與火藥爆發的聲音也一並發出。黃橙橙的子彈準確無誤的命中了監督者的心臟,帶出了大蓬的熱血。
“你!”
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言峰璃正的心裡滿是不可置信。60余年的教堂生活已經讓他完全忘記了代行者的身手與反應。
“哼......我得不到的,別人也不能得到!”
匆匆的撂下了這句話, 索拉急忙的走出了教堂——任誰做了這樣的事情,都會毫不猶豫的逃離現場。
“哈……哈……”
使著最後的力氣,做了60余年冬木市神父的老代行者,用著自己的血液寫下了最後的字跡——他相信,有著忠實信仰的兒子,絕對能夠正確的獲取令咒,完美的繼承聖杯戰爭監督者這一身份。
做完了這一切,言峰璃正就安詳的閉上了雙眼。如果不是身下的大攤鮮血,每一個人都會認為他只是睡著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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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聖堂教會的大門外,綺禮倚著寬大的大門,凝視著潔白的月亮,緩緩的留下了淚水。
不多,只有兩行。
他的腳下,擺放著一隻猙獰的手槍與一個與他完全不相稱的女士手提包。
“嘖嘖,綺禮,為了夢想,連自己的生身父親都殺掉了嗎?”
飄忽的聲音突然在綺禮的耳邊響起,如果是普通人的話,肯定會嚇一大跳,但綺禮不是普通人。
“如果讓遠阪時臣獲得了令咒,只會使Archer更加具有威脅……”
仍然是低沉悅耳的聲音,眼淚並沒有為綺禮的嗓音帶來什麽改變,滿臉的淚痕仿若只是幻覺。
凝視著清冷的月亮,綺禮在心中緩緩的念著。
何況,與世界相比……父親,太渺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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