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這章來晚了......
單去注意一下字數哦!
3700+啊!又一次超越2K啊!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可是我費盡心思才能夠超越的數字啊魂淡!
果然是一入2K深似海,從此大章是路人嗎?!
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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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俗世的規律一樣,沒有永恆的和平或者是戰爭,這兩樣東西總是矢志不渝的往複循環。這項道理對於冬木市廝殺的諸位Master也同樣適用。
代表和平的白天已經過去,重重的黑雲把皎潔的皓月遮得嚴嚴實實,沒漏半點光下來。
從未遠川附近放出的咒術波動,如同大滴的黑墨水放在清水杯裡,翻滾著一瞬間就擴散到了整個城市。空氣中的魔力波動異常的讓整個城市的魔術師們都感到隱隱的刺痛——來自於魔術回路的痙攣讓所有的Master都痛不欲生。
Master們的目光全部投到了未元川,這一後果就是Servent們齊聚在這裡。
畢竟一個令咒的誘惑是少有人可以抵擋。
當然,其他的目的才不乏存在,像是獵殺Master,獵殺Master,獵殺Master之類。
細數現存的Servant們,還存有Assassin,Saber,Archer與Caster。
而這些遠古的英雄們,在這條籍籍無名的小河邊齊聚一堂。
詭異的白霧在未遠傳這條小河上飄蕩,普通人已經完完全全陷入了伸手不見五指的境地,只有大橋上強而明亮的燈光可以讓人隱隱約約的接收到。
但這一切對於Servant們來說都不是問題。
身穿紅衣的Assassin懸浮在高空中,坐著那座完全由純粹血液製成的血色王座,優哉遊哉的注視著下方。
金色的Archer乘坐著在第一戰曾經出場的光輝之舟“維摩那”,在於大妖怪相對的高空懸浮著,身邊是一些高級的紅酒,紅色的瞳孔掃視著下方,似乎把討伐Caster當做了戲劇來欣賞。
銀白色的梅賽德斯在兩人到達數分鍾後疾馳而來,鷗翼型車門還沒有打開,Saber就從中跳了出來,在空中用魔力凝結成鎧甲,無形的寶劍切割空氣,發出“嘶嘶”的微鳴。
而罪魁禍首的Caster,正在寬兩百多米的河中心悠然自得的站著,好像是站在什麽小島上一樣。但如果你仔細的去觀察,你會發現Caster的腳下堆滿了恐怖的異形之影,曾在愛因茲貝倫堡出現的,來自於地獄的惡魔軍團。
這些觸手怪一樣的東西互相纏繞,蠕動著,粘液一點點的從它們的身上剝落,流入河裡,僅僅一看就會讓絕大部分人嘔吐不止。
Saber細細的感受著周圍的魔力波動,心裡不由得一沉。
Assassin與Archer的波動如同太陽一樣耀眼,Caster的魔力波動更是好像快要爆炸了,可是除此之外……
Lancer在哪裡?不願意來?不敢來?還是被殺死了?
不論哪一種,都讓Saber心情沉重。而與之相比,Caster更像是小醜一樣的人物。
不論是Saber,Archer還是大妖怪,
每一個人都擁有秒殺他的能力,即使他召喚出了海魔奈亞子也無濟於事。 就像是戲劇開始之前總會有引子一樣,這位已經瘋魔的吉爾?德?雷元帥狂傲的開始了他的表演。
“如今我將再次高舉救世主的旗幟!被舍棄者聚集到我身邊來!被蔑視者聚集到我身邊來!我將統帥你們!領導你們!吾等受欺凌者的怨恨,即將傳達給‘神’!天上的主啊!吾將洗刷罪孽讚美您!”
翻起泡沫的水面膨脹起來,將被觸手吞沒的Caster推起。曾經作為他立足點的魔怪群數量劇增。從河底的深度估算,數量恐怖得難以想象。
而位於其中間的Caster,則被召喚而來的惡魔們一層一層的包裹,看上去好像是被吞噬掉了一樣。著極具刺激性的畫面讓騎士王瞳孔收縮成一點,手中的利劍不自覺的舉了起來。
“嘁,真是醜陋的表演。”
品嘗著常人費盡心思也弄不來的高級紅酒,英雄王點評著這場鬧劇,字裡行間滿是不屑。
而Caster慷慨激昂的尖嘯仍在繼續。
“傲慢的‘神’啊!冷酷的‘神’啊!吾等將把你們從神座上拉下來!神寵愛的羔羊們!擁有與神相似身體的人們!將被吾等盡情地凌辱,撕碎!吾等叛逆者的嘲笑,將隨神之子的悲鳴敲開天國之門!”
盡管Saber所站的河堤上面沒有行人,但河對岸卻又一大片民房——
這樣大的身影與如此劇烈的聲音,人們想要睡個好覺幾乎是不可能的,再加上一覺醒來就看到這麽一個怪異而巨大的生物......
強烈的騷動聲穿過了200余米寬的未遠川,讓所有的Caster與Master們都聽得一清二楚。
這還是要感謝魔力余波形成的濃厚白霧,不然這場騷動立馬就會蔓延到整個城市,而神秘的魔術也就會暴露在大眾面前——
這是每一個魔術師都不願意看到的,即使是衛宮切嗣。
可惡......
Saber在心裡暗自咬牙,在水面上如履平地,手中的長劍把水面割成了兩半。
要不是對面的民居......
無形的利劍把醜陋的觸手劈成了數段,惹得海魔尖叫不已——可也只能這樣了。
從觸手的斷口處源源不斷的生成新的觸手,無窮無盡,似乎完全不需要遵守能量守恆定律。
觸手一片連著一片,把Saber結結實實的裹住。
該死......
Saber緊咬貝齒,對於這種大型生物,她除了契約與勝利之劍之外別無他法,可是對面還有民居......
從天而降的血紅色利刃把裹住Saber的觸手圓球切成了碎片,血與肉好像是下雨一樣傾盆而來。
“謝了,Assassin!”
隻來得及匆忙地道一聲謝,Saber又開始了斬斷觸手的無用功。
懸浮在空中的大妖怪只是微微一笑,手指不停地舞動,就像是一個操控人偶的人偶師,用著魔力與血液混合而成的利刃,和Saber一起把海魔困在河上。
但任誰都知道,這只是暫時的上風——一旦Saber氣力不支或是大妖怪魔力不足,局勢就會瞬間逆轉。
據冬木數百裡之外的汪洋大海,兩架噴氣式戰鬥機改變了航向,朝著這片混亂之地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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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允許與王者同乘一舟的時辰,其心情遠遠不如他的王來的悠閑。
海魔的肆無忌憚,已經嚴重的違反了魔術師之間的不成文規則,這一點讓時辰心急如焚——
作為魔術師協會任命的冬木市的“管理者”,這樣光明正大的違反“隱蔽規則”的行為已經嚴重的讓他丟了面子。如果讓海魔繼續肆虐,那可不單單是聖杯戰爭了,這關乎到遠阪家的尊嚴,甚至關乎到神秘側的未來走向。
“王啊,那個巨獸是毀壞您花園的害獸,請對他施以誅殺。”遠阪時臣誠懇焦急的諫言。
“那是園丁的工作。”
Archer立刻回絕了時臣的請求。
“難道說,時臣,你把我的寶具看成和園丁的鋤頭一樣嗎?”
“不是的!不過,正如您所看到的——其他的人已經快應付不了了。”
從情況來看,確實是這樣——
不論Saber與Assassin對這個肉塊組成的惡心怪物什麽傷害,不論是皮開肉綻,還是血沫橫飛,但下一刻,傷口就被新肉填平了。兩位Servant的行為,就好似在沼澤中打洞一樣,毫無意義。
哦,或許暫時阻擋海魔登岸也是有用的,但相比於越來越多的圍聚在河岸的居民來說,這實著不能夠算一個好消息。
“這是顯示英雄之神威的大好機會,請您決斷。”
英雄王不悅地掃了時臣一眼,在船邊托著腮幫子的右手一揮。立刻,從他身旁出現了四把寶劍、寶槍。閃著光芒的最初之寶具發出雷霆般的轟鳴,刺向下方蠕動著的汙穢肉山。
光芒四射的寶具直接把海魔轟掉了三分之一,但下一刻,這座肉山突然變身為膨脹的氣球,不知道從哪來的血肉瞬間把這巨大的傷口填平。
“......”
時辰震驚的說不出話來,這樣的恢復能力......
“王,還請......”
“——準備撤退,時臣。我對那個汙穢的東西一眼也看不下去了。”
沒等時辰說完,Archer就下達著命令,通紅的瞳孔中表現出強烈的厭惡感。
“......是。”
時辰憤恨的咬著嘴唇,鮮血染在他潔白的牙齒上,詭異而驚悚。
不過還好,Assassin的紅蓮業火也應該能夠殺死Caster......
還好,綺禮應該在地下室——那裡有通信裝置。
思至此,時辰毫不猶豫的向綺禮下達命令。
“綺禮,使用令咒吧,讓Assassin殺死Caster。”
“......”
地下室,綺禮低垂著眼皮,燭光照射在他的側臉,讓另一邊漆黑如墨。
等待了一會,但綺禮並沒有按照命令行事。
“師傅,Assassin拒絕使用紅蓮業火。”
“可惡!”
遠阪時臣一拳打在了維摩那的護欄上,但是心中的怒火完全燃盡了疼痛的感覺。
只能期待Saber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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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
“Saber,使用契約與勝利之劍。”
冷酷的聲音直接在Saber的腦海中響起,讓她一個愣神,差點被觸手抽飛。
“切嗣!你竟然這樣的枉顧性命嗎!那邊還有普通人!”
劍沒有停止,Saber在心底怒吼。
“我知道!”
比Saber更痛苦的聲音在她的腦海裡響徹,那種岩漿終於從堅硬的岩石縫隙中湧出來的痛苦。這更讓Saber吃驚,在她的記憶中,衛宮切嗣只是個不擇手段的小人而已,像是一個精密的儀器——
她現在才發現,自己一點都不了解自己的Master。
亞瑟王,不懂人心。
“但是如果不殺死Caster,只會有更大的災難。”
切嗣的聲音平靜了下來,好像剛才痛不欲生的人不是他。
“用你的智慧想想,Saber,到底該選擇哪一個。是殺死Caster,還是讓他惹出更多的人命。”
Saber沉默了,雙手緊緊地握住劍柄,指骨泛白,她從未感覺過手中的利劍是如此沉重。
但是......
深深地呼吸,清麗而堅韌的聲音傳遍了整個未遠傳。
“契約——勝利之劍——!”
光芒,鋪天蓋地。
劍之所指,除去海魔之外,還有其身後的,連綿的民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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