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是圓形的,俄刻阿諾斯終究只是個幻想。 夢雖美好,但終究有醒來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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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物的地位嗎——”
征服王沉吟著,拂袖而去的想法不知不覺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不斷升騰的氣勢。
“雖然名聲不怎麽樣呢,但是能夠跟Assassin交手也不錯——”
這個搶掠成性的莽撞家夥完全不顧現在是在Saber的城堡,在剛剛被他低貶的一文不值連“王者”的稱號都不被他承認的Saber的地盤。
這家夥當年到底是怎麽打下來那麽大的帝國的?
韋伯再次頭痛的問自己,不過仍然找不到真正的答案。
興奮過後的征服王也馬上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正當他準備改口去其他地方戰鬥的時候,Saber倒是先是發話了。
“在這裡戰鬥也沒有關系,就算是征服王。”
這話雖然有損自己的威嚴,但是在這種時候,每一個情報都是打敗敵人的可能性——
在尊嚴與拯救祖國的可能的面前,Saber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後者——這是王的責任,對於王道,她的心裡從來沒有疑惑。
“……”猶豫了片刻,征服王還是接受了Saber的好意。
“既然Saber這樣說了,那麽我們就開始吧——”
征服王這個頑固的大塊頭還是不願意稱呼Saber為王者,不過這周圍再也沒有比愛因茲貝倫堡更適合Servant之間的爭鬥了。
“喂,Rider——你能不能打贏Assassin啊,一個獵物的地位有什麽好搶的……”
韋伯有些不情不願的走向了征服王,自從第一次上戰場時的誤會之後,每一次的戰鬥韋伯都是在征服王的戰車上度過的,這已經成為了韋伯的習慣了。不過從另一個方面來看,Rider的神威車輪上也算是最安全的地方了。
“喂,小子。”
“你幹什麽啊——”
韋伯揉著自己紅通通的右手不滿的叫道,在眾多Servant面前被自己的Servant打手讓他覺得很沒面子,更何況以Rider力量來說韋伯的毛細血管承受能力未免太差——
不過他馬上停止了自己的抱怨,因為Rider的臉上帶著極為罕見的表情。那是怎樣的表情呢?凝重中帶著點點的興奮,不停顫動的臉部肌肉讓征服王略顯滑稽,短而粗的眉毛一跳一跳的,但是他身上的龐大威猛的氣勢又讓人笑不出聲來。
這是韋伯第二次見到自家Servant這種表情,他記得清清楚楚。第一次還是Rider在剛剛被召喚出來的時候,被祭品弄得灰頭土臉的他就是讓這樣的表情嚇得坐在了地上。
“Ri——der?”
還沒有說完,韋伯的聲音就完全淹沒在征服王洪鍾的聲音中:
“這可不是普普通通的戰鬥啊,對手可是紅月之妖這樣的大英雄!”
征服王的雙目燃燒著熊熊的烈焰,那種韋伯絕對不會擁有的烈焰。
“這樣危險的戰鬥——你還是呆在一旁為妙。”
“啊……?”
韋伯茫然的抬著頭,沒再等他說些什麽,征服王已經昂首闊步的邁向了戰場,留下的只有背影。
突然地,韋伯的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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燥熱的風,在這陰暗的黑夜中突兀的出現,就在這一瞬間,在場的四名Servant隨著這股熱風突然消失,只剩下愛麗斯菲爾與韋伯面面相覷。
壯麗的戲劇拉開了帷幕。
以【固有結界·王之軍勢】為舞台,Assassin與Rider為主角,Saber與Archer為觀眾的華麗戲劇。
炙烤大地的太陽,晴朗萬裡的蒼穹,直到被沙礫模糊的地平線。視野所到之處沒有任何遮蔽物,不時地風帶著沙子飛舞,揚塵在這裡隨處可見。
這本是在午夜絕對不可能出現的場景,被Rider召喚而來。
一個又一個的身影出現在了Rider的身後,如同海市蜃樓一樣虛幻,但是任誰都能夠看出來他們在緩緩的實體化。
強壯的身體與堅定的眼神,頭髮與眼睛的差異明明白白表明著這些人來自不同的地域,此刻,他們都堅定地站在了征服王的身邊,以臣子的身份。
“看吧,Assassin!我無雙的軍隊!”
征服王高舉著雙手,豪邁的大喊,好像世界就在他的面前。
“即使肉體毀滅,但他們的英靈仍被召喚,他們是傳說中我忠義的勇士們。穿越時空回應我召喚的永遠的朋友們!
他們是我的至寶!是我的王者之道!伊斯坎這爾最強的寶具——‘王之軍勢!!!”
隨著征服王的聲音落下,被召喚而來的英靈們陸陸續續的露出了真容。有軍神,有馬哈拉甲王,還有歷代王朝的開創者。聚集在眼前的是只有在傳說中才聽說過的、獨一無二的英靈。
他們所有人都擁有顯赫的威名——他們都是曾與偉大的伊斯坎達爾共同作戰的勇士。
浩大的氣勢讓每個人都說不出話來,Archer與Saber肅立在一旁,注視著這氣勢如虹的強軍。
“如何!Assassin!我最引以為豪的朋友們!即使是擊碎月亮的偉業,我們也將毫不畏懼!”
“正是!正是!正是!”
將士們用劍敲擊著盾牌,追隨者他們最偉大的君王。比大海都要浩大,比太陽都要熱烈的聲音在這片天地間回蕩,無數英豪的聲音疊加在一起,在屬於他們的榮耀之土上回蕩著。
忠義與羈絆的光芒震撼著所有的人。
“真是……英武的軍隊啊,Rider……”
大妖怪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氣,調動著體內龐大的力量。不可計數的魔力化作了滔天的血浪,續而變化作了鋒利的箭矢陳列在半空。
征服王的眼神中充滿著喜悅與鬥志,他跨上了神威的車輪,揮舞著手中的寶劍,大聲的下達著戰鬥的指令:
“衝啊——————————————————”
無數的戰士們衝鋒著進入戰鬥,勇猛的呼聲讓天地為之震動。
“AAAALaLaLaLaLaie——————————————!!!”
大妖怪手中緊握著元屠劍,眼神中滿是猙獰與殘忍。
“唰——”
大妖怪瞬間突入了軍隊的方陣,隨之而來的是無盡的血箭。
金黃色的荒漠上染上了鮮血的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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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陰暗處監視著愛因茲貝倫堡的綺禮突然一愣。
抬起右手,在他的注視下,一枚令咒緩緩的消退,好像是被劣質橡皮擦去的鉛筆字一樣,隻留下了隱隱約約的輪廓。
“紅蓮……業火……嗎……”
垂下眼皮,綺禮放棄了繼續監視的意思,Rider已經必死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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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場上,大妖怪在與征服王悠閑的聊天,熊熊的妖異火焰在征服王的身上燃燒著。
“......Assassin,比起你來,我果然更中意Saber呐。”
“哦?她可是被你低貶的一文不值啊,怎麽?”
“我並沒有低貶她,Saber並不適合作為王者——她就像是戰場上的明星,耀眼的讓人不能夠自拔,但是作為王者還是太勉強了。與其讓她在哪裡胡謅些說是王道更不如說是戲言的胡言亂語,還不如讓她加入我的麾下大放光芒更好。”
“......不過現在看來不可能了啊,後悔了嗎?”
“……呵呵,Assassin,好像是有些後悔啊……”
妖異的火焰中,看不清身影的征服王虛弱的笑著,臣服於他的兩頭雄壯的公牛,平靜的打著響鼻,似乎在為自己的君主進行最後的祈禱。
“俄刻阿諾斯啊……這一次有沒有實現嗎…………”
征服王慢慢的陷入了黑暗。
被染成血色的大地化作了華美的光消散了,白色的庭院再次出現。
韋伯·維爾維特呆呆的盯著自己的右手,其上華美的紋路好像是在嘲笑著什麽,又好像是在哀悼著什麽。
淚水大滴大滴的掉落在地上,在堅硬的大理石地面上濺起了淚花。
“Rider——?!Ri——der——?!”
心兒在顫抖著,韋伯突然想起,好像在很遠很遠的過去,他也這樣喊著,在神威車輪上。那時是驚恐,這次是痛苦。
不知所措的心情突然平淡了下來,其他的一切東西都不重要了,韋伯的眼中隻余下了征服王曾經站立的土地。
潔白無瑕的大理石。
“Assassin。”
韋伯淡然的叫出了原本害怕的要命的角色, 這本應能夠讓他高興上好幾天或者忐忑不安,但現在韋伯的心情就好像一池潭水,風平無皺。
大妖怪靜靜的等著這位突然間成熟的Master的宣言。
“王逝世,臣子怎麽能夠獨活呢。”
“是嗎……”
天地間一片肅穆,此時好像韋伯成為了世界的中心。Saber與Archer都在一言不發的注目著這裡。
大妖怪舉起了手。
“嘶——”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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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在逛B站的時候想出來的……
聽著【帝韋伯/秒速五厘米】碼出來的……
撕碎夢想什麽的…….【笑
感覺很悲傷啊……
嘛,別壓抑了——
回過神來,是不是突然覺得今天我的話少了什麽~~
沒錯!
推薦啊推薦!
哼哼哼哼~~~~
……
咳,還有一件事情……
我開學了。
迷糊我是新高一,8.28去報道——
多長時間會回來一次呢……住校什麽的……
聽說我們高中是二周回家一次……
嘛,就是這樣了。
【笑】
最後!
這可不是太監宣言啊口牙!
這本書還在連載阿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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