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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正清廉的騎士王,內心從來沒有動搖過,為了自己的祖國——
我以我的王道而驕傲,為祖國悲慘的命運而傷痛——
堅定的騎士王直視著征服王,擲地有聲:
“我想要拯救我的故鄉。我要改變英國滅亡的命運。”
好像是為了平等待遇一樣,騎士王充滿氣勢的話語再次讓所有的人靜了下來,和征服王的豪言壯語造成了相同的效果——
不過這個寂靜顯然持續的太久了,陰森的詭異氣息已經顯露出來。
簡潔明了的話語,這是誰都應該明白其意思的語言,不論是讚美還是反駁Saber都已經做好了準備——
可是現在的情況她確實不知到該如何去做,終於Rider的開口讓她的心裡放松了一些。
“我說,騎士王,我想我應該沒有聽錯——”
Rider的聲音有些遲疑。
“你是說要‘改變命運’?也就是要顛覆歷史嗎?”
“是的。無論是多麽難以實現的願望,只要擁有萬能的聖杯就一定能實現——”
場面再一次冷清了下來。
“啊,Saber?我想確認一下……那個英國毀滅應該是你那個時代的事吧,是你統治的時候?”
“是的!所以我無法原諒自己。”
Saber聞言,語氣更加堅定。
“所以我很不甘心,想要改變那個結局!因為我才導致了那樣的結局……”
“是嗎……”
征服王摸著下巴的大胡子,紅色的胡子也算是世上一絕了吧?
“你們怎麽看呢,Archer還有Assassin?”
“Saber啊,你真是個絕妙的小醜呢!”金光閃閃的Archer強行忍著笑容,不過那扭曲的面容更讓Saber厭惡。
“這有什麽好笑的!Archer!”
洶洶的怒火讓Saber完全忘記了忌憚,直接向著Archer大喝著質問。
“很吃驚嗎?很可笑嗎?作為王,我為之獻身的國家卻毀滅了。我哀悼,我想要挽回,又有什麽不對?”
回答她的只有Archer終於忍不住的笑聲,放肆的大笑在這片不大的庭院裡回蕩,這讓騎士王的臉色愈發的鐵青。
征服王重重的把酒杯放在了桌子上,澄清的酒液灑了出來,濃鬱的芳香瞬間的飄散,這更讓Saber覺得侮辱。
“你錯了!”Rider的大嗓門發出了嚴肅的聲音,好像是有人在用最惡劣的語言來侮辱他一樣——這正是Saber正在承受的侮辱。
“不是王獻身,而是國家和人民將自己的一切奉獻給王。這一點你別弄錯了。”
“你說什麽——”
Saber再也抑製不住怒火,她高聲喊道。
“那不就是暴君嗎!Rider,Archer,你們這麽當王才是天大的錯誤!”
“確實。但我們不光是暴君,
還是英雄。” 征服王這個王者脾氣簡直好的不像話,聽見這話連眉毛都沒動一下,不過他尖銳的語言就像是箭矢一樣狠狠的插在了Saber的內心之中。
“所以Saber,如果有王對自己治理國家的結果感到不滿意,那只能說明他是個昏君,比暴君更差勁。”
“……”
這樣的話簡直讓人不能夠忍受,Rider的說法簡直是從根本上否定了她的信仰,但是騎士特有的禮儀還是讓她忍受了下來。
Saber把眼光投向了Assassin。
“Assassin,你也像他們這樣認為嗎?”低沉的聲音中蘊含著絕對的怒氣。
“輪到我了嗎?”
大妖怪放下了手中的金色酒杯,淡然而又凝重的回答。
“Saber,雖然我站到了妖怪的的頂點,但妖怪和人類終究是有些差異的。按照國家規定的話,我大概就像是衝鋒陷陣的將軍一樣,治理國家的君主卻不是我——”
Saber與Rider與Archer都明白還有下文,靜靜地聆聽者,Archer也把嘲笑的聲音收了回去。
“不過那家夥倒是像個君主——你們大概也聽說過,進攻月面的策劃者,境界的妖怪——八雲紫。”
“是的,也是個大英雄呢!真是想會一會她——”
這樣豪放的聲音自然是Rider。
“八雲紫好像Saber一樣,在為整個妖怪的整體來考慮。”
說到這裡,大妖怪掃視了另外的幾個人,Rider和Archer還是依然不動的樣子,Saber的怒意也稍稍的舒緩,倒是愛麗斯菲爾跟韋伯聽得入了迷。
“但她並不同於Saber,把自己整個的都獻給了國家,治理妖怪的方法上紫倒是像Rider,運用自己的智慧與力量來指明妖怪們前進的方向。當妖怪們的危機降臨時,她做的也不是被動的抵抗而是主動出擊——”
“月面戰爭嗎?”
周圍的環境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變得肅穆起來,Rider低沉的話語就像是在朝聖一樣。
“是啊。Saber,我也大概了解你的事跡,”
大妖怪笑著回味著當初的愉快:“與你不同,紫她引導國民前進,而你卻單單是拯救他們。完美的君主啊,Saber,在亂世中你做的並沒有錯,這樣完美的行為是你獲得謳歌的前提,但是戰後這就成為了問題——
於是你被背叛了,被拋棄了,要知道,世界上並沒有真正的完美。”
用著語言的槍矛刺痛著騎士王的內心,後悔與絕望的表情很好的取悅了大妖怪,惡意的笑容在他的嘴角綻開。
“正如Assassin所說的那樣,Saber。”
征服王鄭重的注視著騎士王,打擊著屬於阿爾托莉雅的內心。
“你一味地‘拯救’臣民,卻從來沒有‘指引’過他們。他們不知道‘王的欲望’是什麽。你丟下了迷失了的臣民,卻一個人以神聖的姿態,為你自己那種小家子氣的理想陶醉。
所以你不是個合格的王。你只是想成為為人民著想的‘王’,為了成為那種偶像而作繭自縛的小姑娘而已。”
征服王乃是挑起亂世的霸主,騎士王則是祈禱和平的聖人。
鎮壓亂世的王與挑起戰亂的王。
一邊希望繁榮,一邊渴望和平。縱然他們的根本目的都是為了國民的幸福,但他們的理念讓他們絕對不會互相認同。
“不過呢,Rider,以我個人的角度來看,我自然是欣賞騎士王。”
“嗯?”
縱然是皺著眉頭,但是征服王還是疑問的看著大妖怪。
“騎士王的王道乃是寂寞的王道,比之你更為沉重。一個人承擔寂寞,承受痛苦,背負起國家的命運——
寂寞孤苦的滋味我早已嘗受過,那是我絕對不想要再次回想的味道,比之苦酒更苦澀百倍的味道。
痛苦時無法與旁人傾訴,快樂時無法與朋友共歡,百般苦難只能夠一個人來承受,那種痛苦的滋味,即使是Archer你,也沒有嘗試過吧?”
“哈,這倒是。”
英雄王垂下了眼皮,自顧自的倒著酒,那樣的痛苦即使是他也沒有嘗試過。
“Assassin,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是我絕對不會認同你們的理念!”
Saber猛地站了起來,看來如果沒有大妖怪最後的那番話,她肯定會拂袖而去。
“Saber!我不認同你的王道!我可不認為你是與我同等的王者!”
瞪大著雙眼中,燃燒的是屬於征服王的憤怒。
“Rider!”
Saber碧綠色的眼睛裡也噴出了怒火, 否認她“王”的身份,簡直就是在否定她的人生。
“我可不會和一個不被我承認的英雄來同宴喝酒!”
“等等!”
把轉身欲走的Rider叫住的自然不會是Saber,是剛剛寂靜了很長時間的Archer。
“Archer?”
對於Archer的王道,征服王還算是敬佩,更何況Archer的身份也被他猜出了一些。
“你的願望很讓我動心啊,我很想要親手把你殺掉——”
Archer高傲的臉上凝結著陰狠狠的微笑。
“不過值得我親自動手的只有一個人!你來跟Assassin競爭一下如何?”
愛麗斯菲爾和韋伯簡直覺得這是件愚蠢之極的事情,這樣說話簡直就是同時得罪了Rider與Assassin兩個實力強大的敵人。
但是英雄之所以是英雄,正是他們的與眾不同。
大妖怪並不在意名譽這種東西,相對於這種一文不值的玩意兒,他更想要跟Rider這個強者打一架。
他興奮的咧著嘴角,血紅色的眼睛裡滿是戰意:
“你意下如何呢,Rid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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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懶覺大魔王的余黨顯然不甘心啊......
我去睡個回籠覺去把他們剿滅!
唔,好困好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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