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沉悶而又熱烈的掌聲,仿佛沐浴在溫暖的海洋,原本傷勢嚴重的周禹銘,一覺醒來直接痊愈,而且身處十幾米高的原始森林,身旁是昨晚並肩戰鬥的夥伴。
他穿越了嗎?並沒有!
一場詭異的生存遊戲降臨全世界,社會秩序儼然崩塌,種類繁多的怪物降臨,人類只能躋身夾縫生存……
“本輪遊戲內容為內測,系統將挑選極少數玩家優先選擇職業,公測時間暫定”
苦逼的年輕社畜周禹銘,正和前同事金萊萊咒罵吸血鬼公司,突然系統降臨,他被選中了,耳邊響起了這段冷淡毫無感情的機械音。
恰巧外界彌漫著厚厚的迷霧,他們被困在一家商場,而金萊萊則是商場裡的導購員,她年輕漂亮,渾身散發著青春的朝氣,是周禹銘夢寐以求的女神。
普通人意識不到系統,為了躲避迷霧,他和金萊萊,還有幾個普通人在休息室裡閑聊。周禹銘因為系統的緣故,此刻臉色泛白,胸口沉悶,仿佛有尖銳的東西插進心臟。
“你的臉色好難看,喝口熱水吧。”
金萊萊的聲音極其溫柔,就像下凡的仙女,敞開的衣領剛好能看到裸露在外的圓潤,雖然不大,剛好可以一掌握住,讓人充滿遐想。
“啊!”
金萊萊突然捂住胸口,臉蛋羞紅,周禹銘更是驚得目瞪口呆,手裡握著一條粉色眼罩,帶蕾絲的那種。
“變態!”
巴掌甩在臉上,周禹銘捂著臉,手裡的東西還殘留著身體溫度和微微馨香,這感覺太真實了。
“檢測到玩家周禹銘陰暗的內心,覺醒職業盜賊,天賦偷竊,獎勵新手保護一次。初始任務:躲避追獵者的追殺,剩余時間30分鍾”
系統聲音響起後,周禹銘已經全副武裝躲在貨架下,金萊萊害怕變態躲得極遠,兩名活寶高中生正坐在周禹銘的身邊,討論著色色的內容。
“周哥,那個,手感怎麽樣。”
“香不,給我用用,哦不,看看啊。”
張潤和吳定坤,一矮一高一胖一瘦,他們還沒有感到末世來襲的恐懼,一個吹噓自己跆拳道黑帶,一個帥氣的耍著雙截棍,要將追獵者繩之以法。
同類的慘叫最能勾起人性的恐懼,周圍慘叫聲密集,小胖子張潤竟然尿了,連忙指著貨架上方,嘴唇顫抖著卻發不出聲音。
見這個胖子嚇成這鳥樣,周禹銘探出腦袋向上張望,突兀的巨鐮豎在頭頂,上面的血跡還未乾涸,順著鐮刀水流紋溝壑向下漫延。
“嘿嘿,找到……你了……”
追獵者透過新鮮人皮面具,咧著嘴詭異的笑,脖子上掛著頭髮綁在一起的頭顱項鏈,每張臉都露出驚恐之色,血紅的眼睛正盯著自己。
貨架轟然倒塌,沒來得及逃的周禹銘被壓成肉餅,溢出的鮮血混合著碎肉飛濺。
僅僅一個照面,眾人這才覺察到恐懼,所有人落荒而逃,追獵者猶如狼入羊圈,盡情廝殺,一時間哀嚎遍地。
金萊萊已經被嚇傻了,雙腿打顫,臉上還粘著同類的碎肉,追獵者2米的身高,就像一座小山立在面前,修長的指甲點在她腦門上,下一刻就要將其洞穿。
“我跟你拚了!”
吳定坤掏起折疊凳撲過來,追獵者眼皮都沒抬一下,一腳將其踢飛數米遠,然後掐住金萊萊細嫩的脖子,伸出細長的舌頭舔舐臉蛋上的血肉,這股透著絕望的恐懼,真是美味至極。
噗!切片刀筆直的插進追獵者的體內,周禹銘已經用盡全力,盡管心臟被攪碎,這個怪物依然沒有倒下。
“周哥沒死!”
小胖子張潤高升歡呼,這給了所有人生的希望,證明這個怪物可以戰勝。
追獵者發出痛苦的聲音,身上開始冒出黑煙,身形都變得模糊,接著一巴掌將周禹銘扇飛,金萊萊得以脫困,漲紅著臉跪在地上,表情十分痛苦。
“給我偷!”
周禹銘張著雙手,感受到全身的力量聚集在雙掌間,手中瞬間握住一樣東西,竟是追獵者戴的人皮面具,新鮮的滴血,嚇得他趕緊扔掉。
“找死!”
追獵者丟了面具,露出那醜陋扭曲的五官,瞬間怒火暴漲,要將周禹銘碎屍萬段。
“我再偷!”
突然一串腦袋出現在手中,嚇得周禹銘開始倉惶逃命,大罵著破系統調戲他,都是一些不著調的東西。
感受背後的破風之聲,周禹銘立刻壓低身體,鐮刀從頭頂滑過,斬斷的秀發從眼前飄過。
“我就不信偷不到好東西。”
周禹銘伸開雙手,凝聚全身的力量,追獵者此時勾勾手指,鐮刀竟如回旋鏢一樣,沒等他躲避,背後就被撕開一道極深的傷口。追獵者上前一腳踹在周禹銘的後腦,鐮刀只需落下就能讓他屍首分離。 www.uukanshu.net
“放開周哥。”
張潤和吳定坤抱著追獵者的腿,指甲斷了就用牙齒撕咬,蟻多也能噬象。
“螻蟻!”
追獵者被咬的不耐煩了,身上爆發出駭人的氣勢,周圍的人感到皮膚裡的刺痛,宛如萬根鋼針刺入,痛麻而發毛,周禹銘趁機脫身,但只能延緩死亡的時間,除非他能偷來足以扭轉乾坤的東西,比如那把鐮刀。
他繼續發力,手中赫然握著一把絕世神兵,沒錯,就是追獵者最重要的東西:
“當當當,追獵者的紅內褲!”
臨門一腳,正中周禹銘的臉,整個人倒飛數十米,重重摔在破爛貨架中生死不明。
追獵者龐大的身軀慢慢靠近,地上斷肢無數,張潤和吳定坤失去意識,金萊萊無助跪地,眼神慘淡。
“到頭來自己不是主角嗎?”
捫心自問,平庸的一生忙忙碌碌,拿著微薄的薪資,交著大幾千的房租,還要面對上司的辱罵,人生不該如此,真的不甘心!他掙扎著坐起,追獵者距離兩步之遙,那柄駭人的鐮刀已經架在脖子上。
“哪怕只有百分之一,萬分之一的概率,就賭最後一次!”
周禹銘憤怒的嚎叫著,鐮刀快速斬下,面對螻蟻的殊死一搏,結局是注定的,誰也無法改變。
追獵者的頭顱應聲倒下,這次他賭對了,握著恐怖的巨鐮,此刻真想大聲釋放心中的激動情緒,證明我命由我不由天。
系統宣布著任務結算,但他已經聽不到了,所有人陷入沉睡,等待黎明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