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老爺子不屑的看了閆峰一眼。
他都這麽大把歲數了,以為嚇大的。
見閆老爺子還是不松口,閆峰只是看了他一會兒,才又說道:“那要不要告訴所有人,我的事情。”
閆老爺子聽他這樣一說,猛然是失色,有些驚慌,
“你都知道什麽?”
“該知道的不知道的,我都知道一些,爺爺要不猜一猜我都知道些什麽?”
閆老爺子一怔,不知道閆峰說的是真是假。
閆峰把手裡的煙掐滅,又問了一遍。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告訴我人在哪裡?”
“小樓地窖。”
閆老爺子這次沒有在隱瞞,而是說出了薑離的下落。
知道人在哪裡,閆峰毫不猶豫的邁開長腿,離開了。
他帶著林存火速去了小樓的地窖,小樓已經荒廢了,地窖更是如此。
記憶力他還是小時候來過這裡了,如今這裡雜草叢生,蕭條無比。
林存是他接手公司後,才跟著他的,所以他不會知道這裡。
閆老爺子就是算準了,林存找不到這裡,所以他才會把薑離關在這裡,目的就是好好懲罰薑離。
“薑離,你聽得見嗎?”
閆峰舉著手電筒,尋著小樓走去。時間太久遠了,他已經不知道地窖在哪裡了。
沒有人回應他。
“薑小姐,你在哪兒?”
林存也喊著,外面的小武聽到消息,也進來了。他急壞了,以老板的性格,薑小姐要是出事了,非的扒他一層皮。
小樓只有他們三個的呼喊聲和腳步聲,就沒有別的聲音了。閆公館四處通明,可是卻沒有一個人出來幫忙找人。
閆峰想也知道,肯定是他那個爺爺,乾出來的好事。
“分開找。”
閆峰拿著手電筒率先走了進去。
“薑離,你在哪兒,說話。”
“薑離。”
“薑離。”
此時的薑離聽到越來越大聲的呼喊聲,竟然有些不敢置信,是幻覺嗎?還是真的有人來救她了嗎?
她太累了,也喊累了,好冷,喊到最後竟然暈了過去。又醒過來,在喊,在暈。
她自己都不記得,到底醒過來幾次。她只知道每一次回應她的都是,空蕩蕩的回音
就在她強迫自己睜開眼睛的時候,卻只聽見呲拉一聲,地窖裡的燈熄滅了,頓時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還傳來一些嘰嘰喳喳的聲音,好像是老鼠。
“薑離,你在哪裡?”
就在這時,她再一次聽見了呼喊聲,這個聲音好熟悉,好熟悉,可是想不起來了。
她張了張嘴,卻隻發出來細微的一聲,
“我在這兒。”
喊了太長時間了,又太冷了,她的聲音早已經嘶啞了。
她使勁掐了一把大腿上的軟肉,強迫自己睜開眼睛,來恢復一些清醒。
“薑離,薑離。”
聲音再一次傳來,這一次薑離聽清楚了,不是幻覺,是閆峰,是閆峰的聲音。
她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喜歡這個聲音,他來救她了,她可以出去了。
興奮了一會兒,她嗓子的聲音太小了,必須要找個其他的東西,製造出動靜,
她伸出手摸索著自己手邊的鐵鍬,沒摸到。卻被一個尖銳的東西劃破了手掌,她想起來了這是鐮刀,她用了就丟在旁邊了。
伸出另一隻手,在黑暗裡摸索著,鐵鍬的下落,好在放的不遠,一會兒就摸到了。
拿起鐵鍬,對著自己靠著的門,就砸了起來,雖然力氣已經快要耗盡了,但是這個聲音,怎麽也比她的聲音大。
外面的閆峰,聽到不遠處傳來的哐哐當當的聲音,立馬就走了過去。
他拿著手電筒,往地窖裡照過去,
“薑離,你在裡面嗎?薑離,回答我。”
閆峰很快就到了地窖門口,地窖荒廢了多年,可是地窖的鐵門,去是牢牢實實的立在那裡。
“咚,咚。”
聲音再次傳來,閆峰立馬借著手電筒的光亮,朝著鐵門的縫隙看了進去,裡面太黑了什麽也看不見。
“薑離你怎麽樣?”閆峰急切的問道。
薑離本來想說自己沒事的,但又怕聲音太小了,怕閆峰聽不見,還是拿著鐵鍬,對著木門砸了好幾下。
閆峰見狀,離開喊了起來。
“林存,小武去找工具,把門撬開,快點。”
“好的,老板”
閆峰把手電筒放在地上,對著鐵門,手腳並用的去解鐵門的鐵鏈。
發現解不開,他立馬說道:
“薑離,你離門遠一點,等會兒我踹門,你躲開,聽見沒有。”
裡面的薑離聽見他這話,默默的移開了身子,現在已經不需要她了,閆峰找到她了,就可以了。
聽到動靜,閆峰沒有猶豫,抬起腳就對著鐵門踹了起來,沒用多少時間。鐵門就已經凹陷,但是鐵鏈沒有任何松動。
林存這時也帶著工具折回, 拿了一把超級大的工具剪刀,利落的把鐵鏈剪開,又一腳把門踹開了。
閆峰率先走了進去,林存和小武拿著手電跟在他後面。
閆峰看見薑離的時候,薑離已經再一次,意識不清暈了過去。
閆峰碰到薑離的時候,幾乎是一瞬間,眼裡就升出了滔天的怒意。
薑離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仿佛沒有了生息。
薑離渾身冰涼,嘴唇都已經凍得烏黑,身上也都是泥土和灰塵,還有血跡。
“薑離,醒醒。”閆峰蹲下身拍了拍薑離的臉,要不是薑離鼻尖還有呼吸,他都會以為薑離死了。
“薑離,薑小離醒醒。”
見薑離沒有動靜,閆峰快速的把自己的大衣脫了下來,把薑離包裹的嚴嚴實實,然後才把人打橫抱起。
“別怕,我來了,我帶你走。”
閆峰低下頭,目光柔和,看了懷裡的人一眼,就冷著臉對林存說。
“去查,今天參與了這件事情的人,全部給我開除,永不錄用。”
“知道了。”林存點頭,這些人開除都是輕的,這麽冷的天,把人關在這種地方,擺明了就是想要人的命。
“打電話叫蘇文清,馬上來閆公館。”
閆峰吩咐完,利落的把人帶離了小樓。
現在太晚了,回玫園要一個小時的車程,只能現在閆公館了。
“已經叫小武去接了,您先回房間,我去叫家庭醫生。”
林存幾乎是跑著去找閆公館的家庭醫生的,小樓外面燈火通明,此刻也是人心惶惶的,都沒有了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