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治好了,她才能有怨報怨有仇報仇,不然要做些什麽。她這條斷腿,第一個把她出賣了。
腿治好了,她才能利落的去辦想要做的事情。
閆峰答應不在來見她之後,薑離每天輕松了許多。每天醫院和家裡,兩點一線。
和薑家的關系也有所緩和,就是有時候她媽會問,怎麽沒有看見閆峰。
她說了之後,她媽媽也不會在問了。
蘇文清很是盡責,她對於蘇文清,也有了更深層次的了解,蘇文清確實是一個,好醫生,一個好人,是在他們那個圈子裡,唯一沒有被同化的人。
僅僅一個星期,她的腿已經有了明顯的好轉,做了手術,她的腿骨,被重新接好,腿骨接了鋼板。她也在蘇文清和她媽媽的勸說下,接受了去疤。
徐靜妍只見過薑離腿上的傷痕,在見到薑離腿上,手臂上,甚至背上都有疤痕,當時哭的那叫一個驚天動地。
雖然沒有那麽快,但總是能去掉的,至於腿蘇文清說,等拆了線做一下複檢,才能看出具體情況。
葉朝的生活,也有了新的改變。杜昀帶著她回了老家,去看了外婆,知道老人一切都好,她也放心了。
黎全倒是經常派人,出沒在杜家附近。後來被杜昀發現,黎全也不敢了。
葉朝來看過她好幾次,葉朝說她想恢復從前的學業,杜昀幫她拖了關系,她可以先去國外學,去追求她那,最初的夢想。
葉朝和她不同,花一樣的年紀,本應該美麗的綻放,可是卻因為,飛來橫禍,差點葬送了人生。
既然有重新開始的機會,為何不牢牢抓住呢?葉朝問過她,她說全力支持她。
葉朝說等新娘過了,在出發,等她恢復好,她在出發。
而她呢?媽媽每天都會來看她,薑翎希也曾來過一次,雖然嘴上還是不饒人,但也算來過。
至於薑達海,她那個爸爸,一次也沒有來過,不過她也習慣了。
還有顧聽瀾,偶然見過一次後,顧聽瀾知道了他在醫院,也是隔三差五的就來噓寒問暖。
他人長得好,又彬彬有禮,常常把她媽哄得,心花怒放。她媽甚至問她,既然和閆峰分手了。不如考慮一下顧聽瀾。
她只是笑,沒說話。
深淵俱樂部
閆峰正一杯一杯的灌酒下去,凌冽的下顎,已經冒出了青色的胡茬,整個人頹廢至極。
“你勸勸吧,這都喝了多少了?”
蘇文清指了指,桌子上那些空酒瓶。
梁睿擺了擺手,:“你去勸啊?這麽些天了,他聽誰的。他在我這裡都要,住的發霉了。
清醒了就喝,喝多了就睡。這段時間,甚至連公司都沒有去過。哎,薑離不願意見他,那天又說了那些話。
他心裡難受,只能喝酒麻痹自己了,哎,想喝就喝吧。”
心裡難受,誰勸的了,這些天他反正勸了不少,關鍵是人家不聽啊。
“心裡在難受,能這麽喝嗎?好人都要喝成病人了,自作自受,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傻子。”
蘇文清罵了一聲,走上前一把搶過閆峰手裡的酒。
“行了,別這麽頹廢行不行。你公司不管了嗎?喝酒能解決問題嗎?你就算是喝死了,薑離也不會關心的。你再不振作起來,薑離就要成為別人的女朋友了。”
這些天常常有一個男人,去薑離的病房探望,不是送花,就是送果籃,和湯。
還有一些女孩子喜歡的新鮮玩意兒,他能看出,薑離不排斥。
聽見這閆峰頓了頓,隨即發出一聲苦笑。
“她不願見我。”
她說過她不要他了,絕不回頭。所以不管他做什麽,她都不要他了。
他在她眼前她難受,不在她會舒心。可是他怎麽辦呢?
閆峰癱倒在沙發上,仰天長笑,他現在倒是有些後悔,當年的決定了。若他不那樣決絕,若他問問她,她現在是不是不會那麽恨他。
“懶得說你,早就勸過你,你不信,現在好了吧。”蘇文清越說越氣。
“好了,他都這樣了,你別再他心口戳刀子了。把他抬回去吧,醉的不輕。”
梁睿歎了口氣,和蘇文清一起把閆峰抬回了酒店房間。
爛醉如泥用來形容,閆峰在合適不過。
半個月後,VIP病房。
每天一份的營養湯,按時送到了薑離的病房。每天換著花樣,營養又美味。蘇文清每天都會跟她說,叫她要多喝。
其實她心裡知道,這是誰送來的。她的手術這麽順利,想必那個人出了很大的力。
“今天是烏雞八寶湯,小離媽媽給你盛一碗出來好不好?”
徐靜妍詢問著, 薑離的意見。
“你帶的湯,我喝了不少,你喝吧,你每天來看我,也很辛苦的。”
“不辛苦,媽媽只希望你快些好起來,這些年你受苦了。都是我不好,是我的錯。”
她要是多關心一些,怎麽會變成現在這樣。
“嗯。”
這些話,最近聽了太多,都倦了。
徐靜妍還想說些什麽,卻被一句女聲打斷了。
“我兒子屍骨寒涼,你卻在這裡好吃好喝,薑離你真大的臉。”
女人踩著高跟鞋,一身黑色風衣,配上大紅色高跟鞋。精致的妝容,襯得那嬌好的面容,越發精致。
烈焰紅唇,在配上那個黑色的墨鏡,嬌貴的很,由於保養的好,竟一絲皺紋也沒有,看起來也不過四十幾歲。
滴滴答答的高跟鞋,伴隨著女人的靠近,越發盛氣凌人。
薑離和徐靜妍一時間,有些疑惑,這是誰。
“你是誰,幹什麽?”徐靜妍站起身,擋在了薑離面前。
女人沒有說話,眼神透過墨鏡,直直的看著薑離,那眼神像是有刀子,一刀一刀的割在薑離身上,似是凌遲。
薑離倒是反應過來了她口中的兒子怕是閆琛無疑。閆峰的母親她見過,那個女人比較溫婉。而面前這位,就比較強勢了。
“柳沁?”
摸清了對方是誰,薑離直接叫出了女人的名字。
“呵,小賤人我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要不是閆峰瞞著,恐怕你出獄第一天,我就來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