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什麽東西?”
白墨坐在床上,深邃的眼神看向人皮日記。
盡管他已經努力的強迫自己冷靜,但是他微微顫抖的雙手雙腳還是暴露了他有些慌張的事實。
但人皮日記似乎並不買帳,並沒有回答白墨的問題。
只是詭異的憑空翻開,好像有人執筆在上面寫字,用暗紅色的鮮血作為墨水寫下幾個潦草而又清晰的大字。
【獎勵:鎮鬼繩】
看到書上的內容,白墨把書拿起細細摩挲著暗紅色鮮血組成的大字,並喃喃自語。
“鎮鬼繩,原來那些在墓園子裡的都是詭異?那究竟該有多少詭異啊?”
白墨雙手緊握,他不敢想象僅僅是一個被鎮壓無法行動的鬼,就把自己搞得如此狼狽,像他一般甚至更強的詭異在墓園裡還有成千上萬個。
如果他們全部跑出來,那對人類世界……
過了一會兒,人皮日記上的字緩緩消失。
“我倒要看看這鎮鬼繩到底是從哪來的?”白墨在心中暗暗思量。
下一刻他就見到了頭皮無比頭皮發麻的一幕。
人皮日記忽然裂開一條縫,像是受傷的傷口一般,暗紅的鮮血不斷從中湧出。
鮮血流的屋子滿地都是,過了一會兒不知道是流夠了還是怎麽的,縫隙陡然增大,好像是用吐的方式吐出了一捆繩子,看起來有一些消化不良。
甩了甩頭,拋棄剛剛冒出來的可笑想法,看著裂縫緩緩閉合,逐漸愈合。像全新的一般不留一絲痕跡。
白墨拿起鎮鬼繩,心中的一切幻想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因為他知道這個世界真的變了……
白墨深吸一口氣獨自思量。
在明面上看現在社會上還是無比的安定,到處在播放大夏發展的怎麽樣,人民百姓過得有多麽幸福。
但他深知這只是這個世界的冰山一角,表面上的東西遠遠沒有暗地裡所藏的多。
並且白墨可以肯定,像他昨晚發生的靈異事件肯定不止一起。
由此可以推斷,官方應該是有一個專門對抗詭異的組織,只是沒有在明面上而已。
但新聞上發生的意外越來越多,說明詭異越來越多,要是知道以前有關靈異事件的話題可沒現在那麽火。
並且官方明顯被打的措手不及,顯然不知道詭異會增加。使得有些事情官方也沒有人手來處理。
就像是蒼職女校那件事兒,聽傳聞有數十位女生跳樓而死,其死相無比淒慘。然而都幾天過去了,女校還處於封閉狀態,不允許任何人出入,這明顯是官方抽不出人手來解決此事。
也不知道官方類似於鎮鬼繩之類的物品多不多?並且到底是如何壓製詭異的?
忽然,一陣陣翻書聲打斷了白墨的思路。
人皮日記無風自動翻至下一頁,頁面上緩緩浮現幾個字。
【解決四方鎮鬼回頭】
【任務時限:3天】
【獎勵:未知】
又發布新任務了,三天嗎?時間有些緊張啊。
三天的倒計時仿佛同死亡催命一般使白墨坐立不安。
一股危機感油然而生。希望可以盡快找到官方的組織吧!
念已至此,白墨關上燈,躺在床上,但他卻久久不能入眠……
第二天,清晨。
四方村祖祠,在隔壁阿伯的帶領下,白墨遠遠的看見了他爺爺的棺材。
見白墨怔怔的望著那個棺材,阿伯忍不住開口。
“白小子,節哀順變啊!人有生老病死,月有陰晴圓缺,你千萬不要想不開啊!李老頭我也知道,有點沉默寡言,在村中也沒什麽朋友,不然哪裡死了還不被人知道。
李老頭供你讀書也是辛苦,明明能乾別的事,卻非要守著那片墓園。說什麽他也不聽,聽是為了防止有人來盜墓,可就咱村這條件,他還不清楚啊!別說盜墓了,毛都沒有。”
見白墨還是沉默,阿伯拍了拍他的肩,理解他是想獨自待一會兒。
便歎了口氣,走了。
等阿伯走後,白墨細細的觀察了一會兒棺材,小心的掀開棺蓋一角,臉色陰沉。
屍體已經沒了,棺材裡的只不過是個紙人。
白墨皺起眉頭,覺得這事很有蹊蹺。他才剛來,屍體就沒了?不過現在並無線索。他擺動了一下紙人,也未發現什麽不對。
在回去的路上,白墨心不在焉。
“這也太巧了,按理來說宗族祠堂,屍體放這兒每天都有人看的,難道我一回來屍體就沒了?
有誰會去拿一個腐爛的屍體呢?不求財不求命的。”
剛回到屋子,就看到有人鬼鬼祟祟的在門前撥弄著什麽。
“喂!”
人聽到聲響,壓低帽簷,頭也不回的跑了。
那人白墨認識,隔壁村的李二從小手腳就不乾淨。
白墨衝到門口,原來地上有一個小小的包裹盒。李二準備偷包裹呢!
“還好來得及時, www.uukanshu.net 是給老爺子寄的快遞嗎?他可從不在網上買東西。”
回到屋子裡,拆開快遞,是一見信封以及一個金袋子,摸上去挺有分量的。
把袋子放到一邊,先拆開信封。
[孩子,當你看見這句話的時候,我應該已經走了。
我只是個小角色,我去哪不重要,你也沒必要過問,也不要查訊,那是你無法探索的隱秘。
你只需要清楚,世界變了,下面我說的每句都很重要。
任何鬼都有規律。
如果利用得當鬼可以對付鬼。
或許黃金物品對他們有用,但不要把希望完全寄托於此。
血夜升起,神秘複蘇。
當你真正入局時,打開袋子,它會幫你的。
如果可以,希望你能在這大世中安穩的活下去,做一個局外人。
活下去!]
看完爺爺的信,白墨苦笑。
“我恐怕不能如你所願做一個安穩的局外人了,畢竟有一個詭異東西已經把我拉入局了!”
說罷,眼睛瞟向正在冒血的人皮日記。
毫不猶豫的打開了,另外一個金色袋子。
出乎意料的是,另一個袋子中裝的並不是其他東西。
而是一枚令牌,一個充滿了歷史的韻味的令牌,此物漆黑如墨,摸起來絲毫沒有冰涼感。
上面只有一個字,是用篆書刻畫在上面的。恍惚間,白墨好似看到了能立於萬萬人身前的人影。
前面縱使是千萬鬼怪,但他依然沒有後退半步。
————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