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
白墨深吸一口氣,為全球溫室效應提供了自己的一份力量。
此刻他心中已經有太多太多的疑問了。
剛剛那是什麽情況?為什麽燈會突然滅掉?為什麽心中突然湧現一股悸動?為什麽鮮血能在地上排列成字?
“這本日記到底是什麽鬼?”
白墨低囔道。
不由得他多想鮮血散開,如同爬行的蛆一般組成一行字。
【將三炷香送至墳墓的外圍七號墓並點燃,等待燒製完畢後離開。】
看著地上漸漸散去的鮮血,白墨的臉上陰沉不定。
“這是任務?為什麽給我發任務?7號墓又是什麽?”
從小到大在墓園子邊長大的他,從未聽說這邊還有七號墓。
似乎是聽到了白墨的心聲。
地上的鮮血又組成了一行字。
【完不成。】
【死!】
白墨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並且在腦海中不斷的思考,眼中閃著一絲果決。
“幹了!”
一直待在這也不是個辦法,白墨毫不猶豫的相信這本人皮日記可以立馬殺死他。
比起乖乖等死,白墨顯然更有野性。
“至於三根香……”
他一抬頭,果不其然,早就有三根香平整的放在桌子上。
說乾就乾。白墨站起身子穿了一件外套,將人皮日記緊緊的塞在自己的胸前。
這時他才發現他脖子上的吊墜一直在閃著微微的白光,在這靜謐幽暗的環境中給予他一絲絲的溫暖。
盡管不太多。
小心翼翼的將三根香收好,又緊了緊外套,白墨硬著頭皮走出了房門。
在他踏出房門的一瞬間,這棟原本還好好的屋子迅速的發霉,逐漸腐爛,最後腐朽……
像是存在了上千年一般,房屋好像輕輕一碰就會坍塌。
不過白墨也管不上這些了,因為他發現墓園變大了。
原本一眼就能望到頭的小小墓園,現在足足有幾個足球場那樣大,一望無際的墓碑立在其中令人毛骨悚然。
並且墓碑與墓碑之間的間隔相差較遠,使白墨不得已一個個的對照過去。
白墨咽了一口水,眼底閃過一絲糾結但很快就化為果斷。
快步向墓園前的墓碑走去
“1號墓”
“2號墓”
“3號墓”
……
終於,他看到了七號墓。
白墨來到七號墓前,小心翼翼的把三根香插上,再把附近周圍的雜草清了清抬頭一看。
“我操!”
他忍不住叫罵道。
因為墓碑上的照片是他自己,下面還寫著他的生平。
白墨
享年25歲
200120xx
上面甚至還記錄了他是怎麽死的。
在掃墓過程中斷頭而死。
看著看著,一股陰冷的氣息傳遍他全身,使他內心越發不安起來,似乎心底一個潛在的聲音在不斷的提醒他,你已經死了。
在一瞬間,白墨好像感覺自己的腦袋真的掉了,他看到了自己無頭的屍體。
“啊!”
巨大的疼痛使白墨清醒,他摸了摸脖子。
“還好沒掉!”
他低頭一看,原來是手中的吊墜正在劇烈發光,大量的熱量從中散發,不斷的刺激著白墨的神經使他冷靜。
而吊墜上也多了幾分裂痕。
“呼呼!”
白墨忌憚的看著墓碑,這次一看,墓碑變得破舊。墓碑上的字已經完全變樣了,變成了他一個他從不認識的人。
而且出生和死亡日期都是幾十年前的了,唯獨死法沒有變,都是斷掉腦袋而死。
沒有心情觀看那個人的容顏,他將三根香插上點燃。
這個墓園實在是詭異,待的時間多一秒鍾危險性就多一分,他的存活率也就降一分。
他隻想快點燒完。
出乎意料的是,在點燃過程中四周都靜悄悄的沒有人沒有發生任何意外。
甚至一點聲音都聽不到,要知道這裡可是大山,平常蟲子啥多的很,只是現在安靜的有些可怕了。
很快,一刻鍾就過去了這根香才堪堪燃燒過半。
白墨緊繃著神經,不斷的觀察這四周,防止出些不得知的意外。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能感受到吊墜散發出的光芒已經越來越小了,吊墜上的裂痕也越來越多。
突然一陣陰風吹來,三根香快速燃燒,白墨下意識的護著香。
然而陰風過後。
三長兩短。
白墨面如死灰。
“完蛋了!小時候就聽爺爺經常說人最忌諱三長兩短,如果你看到來這個墓園中有人上香出現了三長兩短不要猶豫,立馬跑回來告訴我。”
爺爺嚴肅的面孔還深深的印在白墨的腦海中,他不敢想象接下來會發生什麽恐怖的事情。
白墨苦笑。
“難不成最後還是難逃一死?”
不甘的閉上了眼, www.uukanshu.net 然而預料中的死亡並沒有降臨。
“這是怎麽回事?不是三長兩短了嗎?”
白墨睜開眼睛,仔細的觀察前面燒成三長兩短的香。
仔細的比對了一下他們剩余香的長度。
腦海中忽然醒悟過來,香並沒有燒成三長兩短,而是那個怪風那股風使兩根香陷下去了一點。
使其看起來像三長兩短。
同時心中一陣後怕,如果剛剛自己扭頭就跑的話,估計自己已經成為了無頭人。念頭至此,白墨也算是明白了。
“他在引誘我離開!他有一定的限制。
如果要殺我的話,他在我燒香的時候早殺了。為什麽還要搞這一出七七八八的麻煩事,他出手有條件!”
他心中一喜,再次看向墓碑,似乎受到了白墨的挑釁,風吹的更猛烈了!
怪風刮在白墨臉上,寒冷刺骨。
但是白墨穩如泰山一動也不動,直到三根香燒完……
他才站起身,動了動有些酸痛的腿向拜了拜。
“三根香已經燒完,望大哥不要再纏著我了!”
說罷如同腳底冒油,緊攥著吊墜向門口跑去。
在走出墓園的瞬間,身後的墓碑消失的無影無蹤,仿佛世界上從來沒有出現過。
而在他面前的只是一處一眼即可望到頭的亂葬崗。
他的小屋,仿佛沒有變化一樣,仍然靜靜的立在那。
直到聽到大山中稀稀疏疏小昆蟲的聲音時,白墨這才放心的向小屋走去。
直到關上木門,白墨緊繃的精神才放松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