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慕的劇情終於要結束了,我估計大家都看煩了,節奏崩的也是稀爛==算了,反正也沒人看,說一下吧,以後還是以更新為主了劇情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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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慕急忙趕回山寨,卻是在山寨門前呆愣著,他並沒有感到被戲耍的憤怒,而是一種釋然。
釋然的是山寨毫發無損,而他第一次摸清了劉嬋的把戲。
是的,劉嬋並未大軍壓境,她只派了幾個人上山點火,所以自己設置的斥候才沒有察覺。
劉嬋派人在寨子附近放火引他回放,怕是已經猜到了書信是假,因此使出來這圍魏救趙的兩全之策。
張慕想著,不由的握緊了拳頭,直至拳頭上青筋暴突。
這時,探馬來報,說是劉嬋順著大道一路尋進山谷中,只見裡面升起幾道白煙,好似有稻米的香味。
當時的張慕最後還是用探馬代替了自己去追蹤劉嬋,而張慕自己則是回身救家。
張慕聞言皺了皺眉頭,劉嬋到山谷卻是為何,莫非要引誘他進入?
可是今早明明劉嬋已經拔寨,那幾百名士兵進山,動靜再怎麽隱藏也是會露出馬腳的!
“唉!”張慕抓耳撓腮,百思不得其解。最終,他憤恨的將手中的镔鐵大刀狠狠的插在了地上。
看著張慕愁眉不展的樣子,部下也是頓時哭了起來。
“大王,長久之計,不如我們散進山林,與那劉嬋慢慢打!”
“這樣太讓人心驚了……”
張慕瞥了一眼那人,“若是我等逃走,兄弟們的家人怎麽辦?寨子中的鄉親父老怎麽辦?你帶他們逃,能逃到哪裡?“
“到最後還不是死的死,傷的傷,青壯年被那劉嬋小兒抓住充軍,老人孩子飽受饑寒之苦?”
“這……”那人哽咽了一下,竟無話可說。
正在這時,探馬帶來第二道重要情報,有輜乘從谷中往返!
這就說明,劉嬋就在那道谷中!
張慕仰天,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隨後將胸中的煩悶一並吐出,豆大的雨珠砸在他的臉上。
下雨了。
他不想再這樣過著心驚膽戰的日子了。
為了打敗那虛偽的劉嬋小兒,為了往後鄉親們的太平,他決定拚一把。
秀嫿,這是我最後一次想你了……
為了咱倆的夢,我再拚一把。
……
張慕帶著大軍順著探馬的情報衝進谷中,他勒住馬匹,環視四周,卻並未發現任何糧倉的痕跡。
地面上倒是鋪滿了乾草,馬匹踏過,乾草被深深踩進了濕潤的泥土中。
這時,一個嬌小的身影出現在谷口。
劉嬋笑道:“張慕,你果然中計了!”
張慕望去,不屑地嗤笑了一聲,“劉嬋小兒,你的計謀,我早就看穿了。”
“你鋪這乾草莫非是想用火計?可惜天不遂你願!這裡就是你的墓地!”他發狂的喊著,嘲笑著劉嬋的無能。
劉嬋搖搖頭,不以為然,“你這山賊好生倔強……明明中了計,卻硬要咬碎牙齒往肚裡吞……”
“此處地形崎嶇,今又下雨,用弓箭,用火都不可行。”
“但你覺得,我就沒有別的計謀了嗎?”
“你總是覺得少數幾個人能挽回敗局,可惜事情並非你所想象的那麽簡單!”
劉嬋的話裡有許多包含著的東西,這讓張慕有些呆滯,卻是不知道怎麽回應。
或許她指的是吳義,或許指的是胡昭,或許指的是山寨……
或許指的是他張慕的夢。
突然,張慕猛地睜大眼睛。
眼前的身影緩緩浮現,讓他有種不切實際的感覺,他似乎就在天國之中。
他舉起的刀放下了,號令被永遠的掖進了喉嚨深處。
張慕就那樣呆坐在馬上,一動不動,目光仿佛靜的如一汪水。
谷中的伏兵和谷外的伏兵一同衝了過來,身旁弟兄們的慘叫聲接連,且不斷向張慕靠近著。
“你們喚我為賊,然我所竊何物?”張慕喃喃道。
大雨如注,簾子般的雨水傾在他的身上,如同夢一般朦朧。
“你們皆載入史冊,然書中不曾有我們這些人間民的故事。”
“那些三皇五帝,卻是用來欺騙我們這些普通過客……”
夢中你我的太平盛世,卻是如此之遙遠啊……
張慕有些眩暈,他看到自己飛上了天空,還有自己從馬上跌落的無頭屍身,血液從斷口處噴湧而出。
下落的時候,他看見了劉嬋,被雨水打濕的嬌俏身軀紋絲不動,眼神冰冷的看向這裡。
霎時間,二人的目光相交了。
張慕想說什麽,卻口中吐出一道血箭,瞬時,血融化在雨水之中。
他嘴唇輕顫,卻是無聲地告訴劉嬋。
我會在黃泉路上等你的……
呵,可笑的小人兒。
天真的小人兒……虛偽的……
小人兒。
……
雨停了。
待到山谷中再次歸於寂靜,劉嬋下到谷中。
只見涓涓血水順著凹凸的泥地下滲,將黑泥染成紅色,整個谷底到處都有噴濺的紅泥,還有那死不瞑目的屍身。
死人已經徹底不再出氣,活人的哀嚎聲卻連連,陰雲未褪去的天也更加沉重起來。
劉嬋心一揪,卻是握緊了拳頭。
慈不掌兵,情不立事。
她在心中不斷的重複這句話。
忽地,劉嬋覺得自己有雙胳膊將自己抱起來,按照那人胸部硌人的程度,劉嬋知道那是張菡。
“星彩,放我下來。”劉嬋沒好氣的命令道。
張菡照做,隨後高興的揮舞著小拳頭。
“大姐果然對我好,今天殺的好開心。”
關鳳也是抱劍走了過來,不滿的嘟了嘟嘴:“今天的功勞全被三妹給佔了。”
“那可是大姐許諾給我的!”
“什麽?明明我也有許諾!”
“你也有?不對, 你在騙人!”
“才沒有……”
身後二女的情人吵架並未讓劉嬋心情好起來,她自去取了一些布,用淨水洗了一番,又是拾了一些藥草過來。
然後她走到那些哀嚎著的活人身旁,把那些只會急不做事的人全部趕走。
眾人皆是驚訝的看著這個小女孩嫻熟的醫療手法。
“我和醫工先生學過幾招……”劉嬋自顧自的說著。
“這樣至少能讓他們撐到回家。”
張菡見狀默默地搖了搖頭,“大姐,或許你不應該是皇帝……你人太好了。”
……
張慕山寨。
此刻寨門緊閉,恐懼布滿了寨子的天空,甚至連守衛的人都沒有了。
森林隨風動,發出沙沙的喧囂,野草和樹木好像敵兵一般,挑動著大家的神經。
關鳳到了門口,指揮人扣門。
隨後拋出了張慕的首級道:“張慕已死,爾等速速投降,尚有一條生路。”
聽到張慕死亡的消息,寨門也是緩緩打開,迎接關鳳等人。
劉嬋也是按照計劃,將寨子中的人遷往漢中西鄉,南鄉一帶,那裡現在還是比較荒涼的。
正當劉嬋翻看張慕的書信時,有人稟報,說是有位山中隱士求見。
劉嬋問道:“那隱士姓甚名誰?”
那稟報的小卒搖了搖頭,“他隻說自己是那山中的隱居之人。”
“姓胡,名昭,字孔明。”
……
ps:哈,每次更新都會掉收藏……作者抑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