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我們出去巡邏一圈,安全返回後就看錄像帶。不過我認為我們應該先看一遍監控錄像。”
“可以。”王焱對此讚同。
洛恆從電視機中取出磁帶,將電視機調整為監控模式,切換起鏡頭。
令人心安的是,每個視角裡的墓園此時都安然無恙,就連停屍間內的裹屍袋也都一動不動躺在床上。
“今晚你要去找那個叫梅凱的人嗎?”
“不,等明天上午再去。”
在推門而出之前,洛恆又檢查了一遍自己身上的物品,卻意外發現那塊刻有“陽”字的立方體居然還被裝在自己包裹裡。
洛恆將其從背包中取出,放置在自己手中,溫暖的感覺立刻從頓時從手心傳來。
“這塊立方體沒有被重置,依然在我的手中,也許這就是你說的其他勢力所為?”
“我也不知道,不過等下巡邏的時候你可以再確認一眼那座墓碑上還有沒有這個立方體。”
兩人商量完畢推門而出,洛恆舉著火把行走在夜晚的墓園中,這一次洛恆沒有前往墓園大門,而是真的作為一名守墓人盡職盡責地巡視著墓園。
墓園也相當給力,這一天晚上沒有任何的危險,連個鬼影都沒有。
而洛恆也順利地又找到了那座刻有“陽”字的墓碑,不出意外的是,這座墓碑上缺了一個正方體。
沒能收獲第二個能夠儲存太陽之力的立方體,洛恆有些遺憾。畢竟如果能夠再獲得一個這樣的立方體,對付伊文思的時候也許會有奇效。
“不過說起來根據錄像內容,為什麽上次你和伊文思作戰的時候沒有使用這塊立方體?”
“我擔心他們會直接像那個修女一樣復活,而我的立方體可能會有使用次數上限。”
洛恆蹲下來,伸手戳了戳墓碑上的空洞,確認不是隱藏效果而是真的消失不見後又站了起來。
“這座墓園僅有部分區域被重置,有一些特殊的地方沒有被重置。也許重置這一切的人和這座墓碑的主人分別代表了不同的勢力。”
“參與的勢力越多,對我們越有利,不是嗎?”
洛恆點頭笑了笑,回到了安保室。
“好了,現在該來看看這些磁帶裡究竟記錄些什麽。”
洛恆興致勃勃地將磁帶拿起,卻立馬呆愣在了原地。
因為幾張磁帶上傳來的信息令他感到困惑:
【死者的余響:被記錄者:洛倫。】
【死者的殘響:被記錄者:洛倫。】
【死者的遺言:被記錄者:洛倫。】
……
雖然每一盤磁帶的名稱各不相同,但是這些磁帶的被記錄者全部指向了一個人,那就是洛恆現在正在積極扮演著的洛倫。
洛恆和王焱說了自己的發現。王焱思索了一下猜測道:
“也許,這不是我們第一次被重置?只是這次你剛好保留了上一次的記憶。”
“先看看再說。”
洛恆將這些磁帶挨個送入電視機中,然而這些磁帶所返回的畫面卻不盡相同。
有些磁帶乾脆無法正常播放,或者畫質差到像是電視機剛發明時代的畫質,與之前的高清監控畫面完全無法相比。
部分磁帶提供的畫質清晰到令人詫異,洛恆甚至可以從電視機中看清楚地面土壤上的紋路。
也正是得益於這如此清晰的畫質,洛恆才能夠從行為舉止和外貌上的細節判斷出磁帶中的人並不是自己。
只是磁帶中這人的身形特征讓洛恆感覺有些眼熟卻又想不起來是誰。
直到洛恆從這些連內容都混亂不堪,找到了一張磁帶。這張磁帶完整講述了洛倫的一次探索經歷。
洛倫敲開安保室的門,在閱讀完邀請信後得知了自己守墓人的身份。
似乎是察覺到了這片墓園裡的詭異氛圍,洛倫做出了和洛恆一模一樣的決定,果斷離開墓園。
接下來的洛倫和洛恆的經歷差不多,在大門處遇阻後被能穿透身體的鬼襲擊。然而洛倫卻被鬼直接帶入了深坑。
鏡頭跳轉,洛倫在洛恆來時的地道裡醒了過來。在地道裡接連遇到了影貓和肉骸精銳慘遭追殺,幾經死裡逃生,受到了極其嚴重的驚嚇。
也許是受到了過度的精神刺激,也許是在戰鬥中被寂煙大量命中導致軀體受傷,最終洛倫在一處地道出口前暈了過去。
肉骸精銳本想直接補上最後一擊,卻被一個忽然出現的神秘人攔了下來。
在這高清的視頻影像裡,忽然出現了一個全身布滿馬賽克方塊人確實有些奇怪。洛恆嘗試著從一堆像素塊中尋找一些蛛絲馬跡,卻沒有任何收獲。
只見神秘人對著肉骸精銳揮了揮手,肉骸精銳頓時就失去了對洛倫的殺意,毫不猶豫地扭頭離開了。
神秘人低頭看著昏迷過去的洛倫,臉上的像素塊流動匯聚在一起勾勒出一個笑容。神秘人伸出手抓住洛倫的腳腕,也不管洛倫被地面摩擦得血肉模糊,就那樣把他在地上一路拖行。
神秘人來到地道的出口,正是先前王焱為洛恆指出的那一個出口。神秘人對著虛假的牆壁敲了敲,地道出口隧道便比洛恆從裡面鑽出時擴大了幾倍。
神秘人得以從容不迫地將洛倫從地下帶到了地面上。他站在地道裡,看著擋在自己頭頂上的木板和床被移開,然後把自己手中的洛倫遞交了上去。
木板和床被移開後,地道上方露出了伊文思的臉。他悠哉遊哉地從神秘人手中接過洛倫放到了地上。
神秘人嘴部的像素塊動了動,像是對伊文思說了些什麽。
伊文思笑著回應道:
“得了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下不去。想看我死就直說。”
神秘人見勾引沒有發揮作用,搖了搖頭後消失在了地道裡。伊文思對著地道啐了一口,拖著洛倫的軀體離開了安保室來到了停屍間。
伊文思揮動臂膀將洛倫甩到了中間的床上,從手中變出了一把鋒利的手術刀。
他隨手切割起洛倫的肌肉, 強烈的疼痛讓洛倫從昏迷醒了過來。
“啊!你要幹什麽,快放開我。”躺在床上的洛倫瘋狂地嘶吼著,試圖逃離眼下的處境。可是由於寂煙的影響,雖然他的意識雖然從昏迷中醒了過來,但是他的肉體還是處於麻醉狀態動彈不得。
“啊哈哈哈,當然是用這把小刀,一點一點地劃開你的肉體。”
伊文思把臉懟到洛倫的眼前,冰冷的呼吸吹在洛倫的眼球上,露出一個神經質的笑容:
“你看,就像這樣。”洛倫先是從伊文思的小腹削出一個圓形的區域,然後給這塊肉改了一個漂亮的花刀。
“呃啊。求求你,放過我。”
“嗯,很好,就是這個狀態,保持住。”伊文思把刀從洛倫的小腹抽了出來,又挪到了洛倫的小腿上。
“當!”伊文思抬手揮起,在洛倫的小腿上隨意劃出了一個長口。
“呃啊,不要,不要!我還有家人,我還有孩子,求求你饒了我,我的孩子們還沒有長大,他們不能失去爸爸呀。”
“當!”伊文思又是一刀:
“那和我有什麽關系。”伊文思回絕得很果斷,但又想起了一個有趣的事情,改口道:
“哦不對,確實有關系,我很快會讓他們來這裡陪你的。”
“你說什麽?”洛倫瞳孔中的驚恐達到了極致,而伊文思看著洛倫的神情,臉上的愉悅同樣達到了巔峰。
“對對對,就是這個表情,這種發自內心的恐懼,太棒了,我愛死你了。保持住這個狀態,放心,我不會讓你死得那麽乾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