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理會寶慶尊神心中腹誹,羅清重新撿起了那盞蓮花燈。
“這盞燈是什麽材質的,則會如此耐燒,就連我的赤焰天光都無可奈何。”
“說來慚愧,我棲身在這蓮花燈數十年,確實不知道他是什麽材質,想必就是一般金丹老祖都尋不到這麽一塊好材料,真不知道是什麽人締造的寶貝,不過既然落到您身上,那就是您的寶貝。”寶慶尊神輕拍了一個馬屁。
“那你是如何找到這盞寶燈的?”
“說來慚愧。”寶慶尊神唏噓不已,愁眉苦臉的說道:“大約是十七年前,我自覺修為圓滿打算避開冊封,自行衝擊金丹脫離神位。可是突破之日本就深陷災劫,又碰上了千年難遇的天變,這才道心失守。”
“天變?”羅清呢喃了一句。
“不錯,就是天變,當時漫天大火,將整個北冥洲都燒的通紅,而且還落下不少寶物。我醒來之時已經渡劫失敗,就剩下一絲神魂了,我看到身邊落下一絲火光變緊隨而去,這火光就是這盞蓮花燈。”
“沒想到這盞蓮花燈還有如此來歷。那天變是怎麽回事,你知道嗎?”羅清追問道。
“這就不是我能了解的了,不過我在這蓮花燈燈中呆了這麽多年,對他的材質有一些懷疑,但是卻不敢確定。”寶慶遲疑的說道。
“你懷疑他是什麽?”
“我猜測這肯能是傳說中的息壤。”寶慶尊神大膽的說道。
羅清眼底露出一絲笑意,搖搖頭說:“息壤這種東西只在天地初開時候才會誕生,如今的周天已經不知歷經多少載,就算有也早被前輩高修煉化了,不可能存下來的。”
寶慶尊神對羅清的說法不信服,依然堅信這盞蓮花燈的材質就是傳說中的息壤,可是他如今寄人籬下,可不敢質疑羅清的說法,臉上點頭稱是,順便露出了一口大白牙。
“不過經你這麽一提醒,我倒是想起一種東西,說不定此物便是。”羅清打了一個啞謎。
現在這東西就是開天靈寶寶慶尊神也沒了興趣,反正都是羅清的,他說什麽便是什麽吧。
“時候不早了,你先回道蓮花燈中,日後我在想辦法為你塑身。”羅清催促寶慶尊神藏起來,並答應為其塑身,寶慶尊神又是一頓感謝,自是不提。
羅清走出密室卻沒有帶走水火兩尊護法神,而是將他們留下繼續守護在這裡,一來可以讓他們默默消化願力,而來則是可以躲避外人的觀察。
自從徐紀死後,羅清總有一種莫名其妙被人注視的感覺,他懷疑應該是身上的東西被人施了法。
但是他一直沒有打草驚蛇,暗中查詢這種感覺的來源,來這裡之前特意將一些外物全部封存在靜室也是防止窺探。
不過那背後之人留下的手段應該就在留下的物品之中,他孤身來到密室後那種被注視的感覺已經消失不見。
如今根基已經該換,他對這種危害自身的感覺十分敏感,丹田中隱藏在火焰中的劫氣隱隱傳來震動,這是在提示他有人在對他動了念頭。
羅清悄無聲息的出現在院裡,此時正是深夜,月明星稀,可是他出現的那一刻,那種被注視的感覺重新出現了,不過並不強烈,想必是他的封印手段起了作用。
悄悄回道靜室,將自己的物品一件一件的放在手中,在摸到某件物品時候,他丹田的劫氣猛的大漲,他不動聲色,將對有東西都摸了一個遍,確定時候那一間物品有怪異後,他才放心。
這件東西果然不出羅清所料,正是那件木雕。
從他們第一次見,巴扎就感受到木雕的怪異,後來徐紀提到鳳鳥後,這木雕微微發亮,有了明顯異動,而許遊走後更是又了被注視的感覺,他就知道這木雕被下了手段。
就是不知道背後之人是不是徐紀背後的外神。
如果真的是他,那麽四海閣定然白費一番功夫。
如果不是他,那麽這件事就更加撲朔迷離。
“小友真是太敏感了,我原本還想再觀察你幾天的,沒想到這麽早就被你發現了。”
鳳鳥木雕閃過一絲靈動,突然開口說到,聽聲音似乎是個女聲。
羅清眉毛一挑,意外這背後之人竟然主動現身,也不知道自己碰到哪裡觸動了這位。
“果然是藏頭露尾之輩,連真身都不敢顯露嗎?”羅清眼皮耷拉,嘲諷道。
“你不必試圖激怒我,暗中聯系平都,我既然出現在這裡,自然已經將四周封禁,你的令牌勾連不到平都。”那女子似乎看穿了羅清的意圖,直接拆穿他的想法。
羅清確實打算暗中勾連平都,都管的令牌確實也用不了,就連他的山水令此刻也是暗淡無光。
“不必白費力氣了。”女子輕哼一下說道,“你初來乍到就毀了我數十年的布置, 還差點暴露了我的位置,若是不給你些教訓,怕是說不過去。”
羅清冷冷的看著眼前的鳳鳥木雕,等著她的後文。
“很好,臨危不懼,我需要的正是你這樣的人才,歸附於我,認我為主,我可以既往不咎,甚至可以滿足你想要的。”那鳳鳥木雕傳來的話清冷,可是卻開門見山,一點不繞彎子。
羅清剛收下一個寶慶尊神,轉頭就有人要收了自己,這世界真是變化太快。
“你是誰,又能給我什麽?”羅清盯著眼前的木質鳳鳥,質問道。
“我是誰日後你自會知曉,你現在只要臣服於我,我回給你想要的。”那聲音自信滿滿。
“你能讓我成為化神修士嗎?”羅清認真的問道。
“哼,笑話,連紫府都不是的小小修士還敢奢望化神。”那聲音冷哼一聲,嘲諷道。
“那就是不能了,想必你自己都不是化神吧。”羅清確定的說道。
“你敢耍我,看來你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了。”木質鳳鳥憤怒的說道。
“並不是耍你,而是我想要的你給不了。”羅清平靜的說道。
“異想天開的小子,不識抬舉就下去為徐紀陪葬吧。”那個聲音似乎失去了耐心準備動手。
“或許你應該冷靜一下,不然我不確定你還能不能從四海閣的手中逃脫。”羅清舉起手中一枚玉符,慢悠悠地說道。
他又補充道:“忘了告訴你,這枚玉符可以讓四海閣金丹修士出手一次,我想,如果四海閣知道對手是你,我相信他們不介意多出手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