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隨心今天雞還沒叫,就已經起來,很早就起來開始誦楞嚴神咒,三十遍定為自己以後的早課。
楞嚴神咒與楞嚴神功配合起來,簡直玄奧異常。
前者可以心定神安,精神充足,後者可以通脈強身,具有神奇的煉體之效果,提升修煉者體質與力量。
如果,過去的李隨心真力境時的力量是一隻雞,現在李隨心的力量就是一頭牛。
李隨心很期待,若能夠將楞嚴神功全部得到手,自己會強大到什麽樣子。
蓋世神功自己只是得到了四分之一,就得到了神功自帶的兩個武技,“氣血通達”與“力蓋山河”。
兩個武技都是可以說是武林中人夢寐以求的武功,在李隨心想來怎麽也算勉強達到了絕頂武學的層次。
李隨心沒有見過他人施展絕頂武學的威力,不知道怎麽有一個準確的對比。
李隨心今天有些興奮,聽張千杯說,本次潛龍大賽的獎勵,能夠成為第一名金錘護衛,得到的乃是絕頂武學:風雲步!
李隨心洗完臉,將自己稍微打扮一番,一身粗布衣,身形略瘦,也算是玉樹臨風了,俊秀的模樣讓人忍不住多看兩樣,只是那一頭的短發,讓人看了不合時宜。
在這個看臉,看錢,看衣著,看權勢與背景的世道,李隨心這一身布衣出去,猶如滴水入大海,哪怕有些奇特的氣質,也消失的無影無蹤,令人關注的地方還真不多。
“公子,您醒了嗎?”
“進來。”
張千杯的聲音。
推門而入,只見張千杯身後跟了三個人。
李隨心微微有些驚訝,三人竟然是王天鵬,王彩衣,王蝶衣。
看到王彩衣的時候,李隨心含笑點頭示意,王彩衣也急忙躬身行禮。
也許是聽到有人過來,楊至真楊兄弟也跑了過來。
“張千杯見過公子!”
“王天鵬,王彩衣,王蝶衣見過公子。”
張千杯在李隨心的要求下,已經不在自稱老仆了。
身後的三人齊齊對李隨心見禮,李隨心笑了笑,感歎人生無常啊:“不用客氣!”
目光掃到了王天鵬的身上,想要說什麽,欲言又止。
“前輩,今天潛龍大賽,我們還是趕快去校場吧。”
“公子,不著急,您就在客棧的窗戶這裡看著就好,這三天乃是外圍賽。”
張千杯示意李隨心坐下,彩衣蝶衣二女也給李隨心端來了瓜子花生,糕點小吃,小菜零嘴,擺了滿桌,還有一小壺美酒,一個小酒杯。
真有小酌怡情的雅致,李隨心欣然落座,也吩咐張千杯與楊至真坐下。
“哦,外圍賽?那本公子今天是不是就不用過去了?”
李隨心幹了一杯,見二人沒有酒杯,隨口便向站立的三人吩咐道:“再拿兩個酒杯。”
此刻的李隨心,如此的自然而然,就把自己當成家主,將三人當成下人。
王天鵬與王蝶衣忍著內心的幽怨,尤其是看到那醜怖少年,自己還要去伺候這麽一個卑賤的人,兩人頓時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當看見自己的師父酒中仙那警告的眼神,才趕緊收斂情緒。
王彩衣依舊笑語嫣然,很快為李隨心拿來酒杯。
王彩衣為三人斟滿,張千杯便開始向李隨心具體的講解這飛龍大賽。
李隨心也是挑西瓜扔芝麻的聽,原來這外圍賽是兩種人的賽場,第一種是年齡在三十歲以下的選手。
第二種人,是年齡在三十歲以上的人,最低煉體境的人,但這其中不乏真力境以上的人,只是這些人,實力雖強,但潛力耗盡,恐怕在有生之年難以突破。
這外圍賽,就是為除了果報府外的整個晉州的郡城,縣城所選拔的護衛。
雖然府城不需要了,但郡城與縣城肯定是需要的。
從這窗外正好可以看到校場的比鬥,只是本次的潛龍大賽竟然比以往的人要多上不少。
以往的外圍賽,恐怕有個三百人就不錯了,這次竟然來了不下五百人。
那內圍賽恐怕也增加了不少,聽張千杯說,本次的獎勵竟然是讓武林人瘋狂的絕頂武學:風雲步。
據說這乃是五絕四邪中天狂邪尊的成名步法,誰不想得到。
有實力的絕對不想放過。
就算是沒有實力的,來這裡看看總是好的,回去也可以吹吹牛,反正牛閑著也是閑著。
天狂邪尊雖然是李隨心的父親,但知道這件事的人卻是少部分人,或者說到達一定實力的人。
哪怕在起惑縣也沒有幾個人知道,能夠知道的最起碼也是九州七俠這樣的人物。
“哦,我父親……”
說到此處,李隨心撇了一眼三人欲言又止,張千杯心領神會,擺擺手讓三人離開。
“我父親在這果報府嗎?與這果報府的府主是什麽關系,這次的風雲步真的是我父親的成名步法?他為何要拿出這等絕頂武學,他到底要達到什麽樣的目的……”
李隨心一口氣問出了七八個問題,張千杯聽著不由的苦笑:“天狂邪尊前輩做事出人意表,率性而為,我們做晚輩的怎麽能夠明白他老人家的意思!”
武林中人,以武為尊。
天狂邪尊雖然比張千杯要年輕上一些,但無論是從身份武功名聲上,都要比張千杯高上不止一層。
所以,這一聲前輩與老人家的尊稱也絕對合情合理,且十分要得!
“具體目的,老朽不清楚,只是知道幾十年前,邪尊前輩在這果報府做過府主,這果報府是邪尊的勢力,或者整個晉州是邪尊的勢力也絕對不為過。”
“每一個武林人,都想要成為絕世高手為目的,無論是您的父親也不列外,或許這風雲步只是一個引子,第一引出武林高手為邪尊效命…”
張千杯停了停與李隨心碰了一杯:“第二呢,引出一位天縱奇俠在短時間內學會風雲步,以武入道,借助他的感悟,以武入道…”
李隨心怔怔的出神。
一是感歎自己的父親的厲害與神秘,二是感歎這酒中仙看的明白。
“前輩的一番諒解,果然令晚輩茅廁頓開啊。”
李隨心端起酒杯,笑眯眯的說道:“你在我身邊,也是看我有一天也能以武入道?”
張千杯跟著賠笑:“是是……”
張千杯雖然賠笑,但卻不敢說任何虛偽的假話,語言卻很中肯:“公子雖然資質並不高…這…不高是在整個九州來說,十八歲前突破真力境的人大有人在,可以說是多如牛毛,呵呵!”
“可您身懷楞嚴神功,氣運也不錯,最重要的是您心性……”
說到心性停頓了一下,在他的了解中,李隨心心智聰敏,睿智堅定,可走火入魔這事情,又讓他不知如何說話。
好在老江湖了,咳嗽一聲,也就過去了,說道:“這…也是武道修行最重要的一點,所以,老仆很期待,您以武入道的那一天,希望老仆還沒有入土。”
李隨心哈哈一笑,與張千杯連乾三杯。
這會又自稱老仆,嘿嘿意義深遠啊。
不一會外圍賽,便已經開始了,與張千杯的聊天相比,外圍賽顯得興趣缺缺。
比賽簡單也很直接,只是混戰,組不組隊皆都自願,非常考驗人的心性與臨危的應戰能力。
五百多人只要兩百人。
剩下的,絕對是武功高強與絕對聰明人,也許還有兩三運氣人。
看著有些不公平,實際上公平的很啊。
天色近了黃昏,這第一天落幕,就淘汰了一多半。
明天最多一天,外圍賽就圓滿結束了。
“公子,師尊,彩衣求見!”
“進來。”張千杯開口道。
只見王彩衣托著一身靚麗的衣服進來,微笑道:“公子,這是師尊讓我為您準備大賽時穿的衣服與鞋子。”
“給您試試。”
說話間將衣服拿起展開給李隨心看看:“公子,錦繡衣與登雲靴十分精致華貴,上面的金龍彩鳳一針一線縫製的手藝都是出自晉州大家之手,穿在身上十分舒服。”
“公子,您就穿上吧,如此飛龍大賽,人人都看著,我們自然要穿的正式一些,才符合公子高貴的身份。”張千杯在一旁勸說,還怕李隨心不穿,這江湖中人的嘴臉還有些受不了。
李隨心瞪了張千杯一眼:“怎滴,我穿布衣就不高貴了。”
“不不,不是這個我……”
“不用解釋了,剛對你刮目相看幾分,你又開始虛套了。”
張千杯趕緊躬身:“老朽知錯,老朽知錯了。”就要讓王彩衣拿回去。
“不不,我穿,沒那麽虛套,有了就穿,省的讓那些個勢力玩意兒狗眼看人低。”
身穿錦繡衣,腳踏登雲靴,腰纏紫金繩。
不過紫金繩放在了裡面,若讓有眼兒的人看到,恐怕會出問題,不到萬不得已,不會使用。
俗話說人靠衣裝,馬靠鞍,李隨心整個人氣質真的就變了。
以前如果說是放在石頭中難以發現的金子,如今就是陽光下閃耀的美玉。
富貴與灑脫兩種氣質的結合,真誠善良又深藏著淡淡憂鬱的眼神,讓人不由的想要關心於親近。
王彩衣在此刻又一次的……癡了。
那一天,暢談心扉的場景在腦海中顯化,一幕幕的湧上心頭。
王彩衣內心難明,我以為我自己放下了,其實是不知不覺的無法自拔。
這不正是自己夢中的郎君嗎?武藝高強俠義心,瀟灑俊秀神仙人!
我王彩衣不知此生,能否與這樣出塵高貴的慈悲俠客,雙宿雙飛白頭到老?
“彩衣!”
張千杯看到王彩衣這個樣子, 頓時輕喝一聲,心中頓時怒火滔天!
王彩衣頓時恢復清明,面色刹那間頓時紅的像火燒猴屁股一樣。
慌忙跪下,眼中惶恐:“對不起師尊,我…我…”
師尊已經告訴我們兄妹三人,以後就是李隨心的家仆,若讓李隨心不開心,定會嚴懲!
師尊的鞭刑,依舊心有余悸!
李隨心也沒有怪罪,本來也沒什麽錯:“沒事你出去吧。”
張千杯沉聲道:“還不趕快出去,丟人敗興的東西。”
“公子……是老朽……”
李隨心擺擺手,笑道:“沒事,我並不在意,你也不用怪罪彩衣,感謝你送給我的衣服與靴子,我很滿意!”
“那就好,那就好,公子還需要什麽您就和老朽說,老朽幾十年做釀酒生意,還是有些家財!”
“我最近新學了一種暗器手法,想要一種傷害不大的暗器,如果可以的話製作精致一些,玩玩……”
“好說好說,不知道公子想要什麽樣的暗器……”
……
外圍賽結束,銅錘護衛僅僅只有十八位,賞賜下了上品武學,國器銅錘一件,銅戰甲一件
鐵錘護衛賞賜上品武學,與國器鐵錘一件,鐵戰甲一件。
石錘護衛賞賜中品武學,與國器石錘一件。
木錘護衛賞賜下品武學,國器木錘一件。
加上國器二字,那可比一般的兵器要厲害許多,哪怕是普通的木錘也比一般的木錘大上三分,硬上三分。
錘之國器,力量與榮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