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酒吧老板程鷗表態,兩個便衣拿著到手的兩包名貴香煙,滿意地走了出去,莫小川則快步走到由甲田跟前。 “田哥?你真的是田哥?”莫小川驚訝地站起身走到由甲田身邊。
“莫小川,是你?”由甲田也是一驚,早知道莫小川在漢武E大進行華南賽區的比武,只是沒想到能在這個地方碰上。眼珠一轉,指著坐在原地並沒打算起身的鐵匠介紹道:“這位是我兄弟,名叫鐵匠;”又衝鐵匠道:“這個就是我跟你說的莫小川。”
鐵匠只是抬起頭,面對莫小川伸出友好的右手並沒有打算回應:“你就是莫小川?”
“嗯,我就是。”莫小川收回手,也並沒有覺得尷尬,畢竟這種被人無視的場景並不少見,聯想到自己現在也小有積蓄,大方地說道:“難得在異鄉碰到,讓我請兩位喝一杯酒水吧?”
由甲田輕輕地點了點頭,並沒有因為對方還是學生而又絲毫拒絕的意思,因為從這一刻起再也不能把他當成少不更事的學生,否則自己做了這麽多努力就只能算是白搭。
“小賺了一筆,出手闊綽了,”由甲田半開玩笑地看著莫小川:“也算我由甲田沒看錯人,值得結交。”目光時不時瞟向自飲自斟的鐵匠,只是後者依然一言不發,完全把自己當成了空氣人:“這次我們來漢武,其實也是為了你的事情。記得上次我跟你說過麽,你我互為有緣人,所以我一定要竭盡全力保你周全。”
“保我周全?”
“你不會天真的以為有季二爺幫你斡旋,你就可以高枕無憂了吧?”由甲田絲毫沒有誇大事實,繼續說道:“那你未免對這個社會太有信心,或者說是太低估季伯了,他不是商人,更不會講究一文不值的道義。”
“你是說他還會找機會對我下手?”莫小川驚愕的表情告訴對方顯然他並沒有想到還會這般沒完沒了。但左看右看,由甲田也不是千裡迢迢跑來拿自己尋開心的無聊之人:“難道他們就真要我的命才罷休?”
“不是命,是手腕。”由甲田糾正道:“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我說了要保你周全並不是耍耍嘴皮子,你眼前這位可不是普普通通的農民工……我相信如果有他在你身邊,就是天王老子也奈你不何。只是……”
莫小川腦海中莫名其妙閃過一個念頭,由甲田莫不是設計了連環套讓自己鑽吧?這鐵匠雖然長有一張標準的國字臉,可怎麽看也不像是好人胚子,猶豫半天還是決定先探探口風:“只是什麽?”
“沒什麽,看你猶豫這麽久,估計是把我們當成了騙子吧?”由甲田微怒,鐵匠更是極為“配合”的準備轉身離去,就連由甲田也沒有想到:“既然如此,我們還是走吧,只是到時候不要哭喪著臉來求我。”
“田哥別生氣,我並沒有那種意思。”莫小川連忙挽留,畢竟自己並不是有錢有勢的香餑餑,由甲田犯不著為自己動腦筋,何況見過老乞丐那種神秘兮兮的人,他再也不會懷疑這世界上存在超自然的能力。對於過去嗤之以鼻的封建迷信也不敢一錘子打死,說不定自己跟由甲田還真是互為福星。見鐵匠在由甲田勸阻下,也停住了腳步,才說道:“其實我早就想找田哥過來幫忙了,現在參加完比賽,我就要回到華昌,我以前認識的一位大姐準備把一家新開的酒吧交給我打理,我也正是缺少人手的時候,如果田哥和鐵匠哥不嫌棄,我們就一起打拚如何?”
由甲田神秘一笑,
點頭答應。而鐵匠卻並沒有那麽好收買,板著臉就像是一張不近人情的冷屁股:“我來幫你只是為了還由甲田的恩情,還清之後我們之間再無瓜葛。”說完鐵匠扭頭大步離去,留下莫小川和由甲田面面相覷。 “這鐵匠到底是什麽人啊?”
“現在還不方便告訴你,但是如果你可以在這三個月時間把他收攏,保證對你今後的發展有利無害。你還年輕,不懂得人才的重要性,如果不是你我命中注定,我絕對不會死皮賴臉地跟著你,希望你能夠明白。”由甲田拍了拍莫小川的肩膀:“我替你佔過一卦,知道你將來必非池中之物,但如果你不知進取,這一卦也許就會砸了我的招牌,命運這東西本身就是很玄的玩意兒。”
“嗯,我記下了。”莫小川樣子極為謙卑,這一點讓由甲田覺得很受用,一無所有的人如果連謙卑也忘記了,那注定成不了大事。就像是湖,只有把自己放得足夠低才能引入更多流水。
由甲田站起身,跟莫小川道別:“這段時間你還是要注意,我猜季堅可能會再下手,最好是呆在學校不要出來。”
莫小川狠狠地點了點頭,目送這個神叨叨的由甲田走出酒吧。回過頭才發現酒吧的老板程鷗正和喬盼兒談笑風生,迎上去問道:“聊什麽呢,這麽開心?”
“沒什麽,隨便聊聊。”程鷗站起身, 一張帥到驚世駭俗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疑惑,反問道:“剛你喊的那個‘田哥’不會是大原的由甲田吧?”
“是叫由甲田,不過是不是大原人我就記不大清了。”莫小川看到對方的反應,更顯得驚訝,一個普通的大原人還不至於讓程鷗這種小酒吧老板認識吧?要是換作當紅女星孫菲菲還情有可原,就這麽一個邋遢得連頭也懶得洗的中年男人,實在難以置信。
“由甲田,這麽不俗的名字應該不是重名。”程鷗換上一臉看到大明星的激動表情,讓喬盼兒之前對他的好感蕩然無存,就看到這麽個邋遢男人還迷戀成這樣,難道是個基佬?喬盼兒托著下巴,如果此刻腦海中的想法讓莫小川和程鷗知道必定吐血身亡。程鷗見莫小川不解,正色道:“虧你還是由大師的朋友,連他的名號都沒聽過。像我們這類出來混的,最信的就是命,而最懂命這玩意兒的除了早已失蹤的梅林二老,就數這大原由甲田大師了。你不知道多少大佬希望招他作為自己的幕僚,只可惜他寧願創業失敗、傳銷逃亡也不應這些人的再三請求。”
“那是為什麽呢?”莫小川大為不解,如果真按照程鷗所言,這麽一個香餑餑怎麽也不會三番兩次主動要求跟自己綁在一條線上啊,自己一無錢財,二無身份,就連色相那也只能算作普通。
程鷗搖了搖頭,不敢確信地回答:“這個我也不太清楚,但道上有種說法是由大師天生秤命,雖然空有一身本領,但注定一事無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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