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血跳蚤:新的一周開始,希望大家能夠多多支持)
莫小川正蹲在廁所,神情專注地欣賞論斤收購的廢舊書中夾帶的有色漫畫,在最關鍵的時刻,房門“咚咚”地響了起來:“來了,來了!催命呢!”
推開門,外面站著的是灰頭土臉的由甲田,和神情古怪的鐵匠。
“事情都搞定了,只等你找準時機送禮。”由甲田給自己倒了一杯開水,緩了一口氣:“還有一件事,我想應該告訴你。在我跟鐵匠經過華昌時,聽說一個小道消息,說季伯掛了之後,現在整個華昌的夜晚秩序已經被另一個人掌管。”
“該不會是我妍姐吧?”
“不是!”由甲田神秘兮兮地看了莫小川一眼:“這人你也認識,嚴妍的老相好杜文傑。”
杜文傑?莫小川腦海裡浮現出那個為了名利背信棄義的斯文敗類,一副金絲邊眼鏡讓人看了都覺得惡心,如果之前不是為了考慮到S-8090的生意,他絕對不會在後者舔著臉去酒吧攀附關系時,給任何好臉色。思前想後,最後一口咬定:“不可能,以我對杜文傑的了解,他最多也就在生意場上動動歪腦筋,哪敢去蹚季伯都搞不定的渾水!”
由甲田露出連自己都覺得猥瑣的笑容:“你還真別不信,我已經找人證實過這件事,據說杜文傑之前就跟季伯有糾纏不清的關系。”
“即使有關系,他哪來那麽大能量接下季伯的生意,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季伯在華昌的產業范圍吧。”莫小川依然不敢相信,畢竟季伯在華昌呼風喚雨的本事,他還是深有體會的,敢光天化日之下派人對自己動刀子,絕對不是一般人物。
“這個就不清楚了,不過有傳聞說江浙的那位高人也插手了這件事。”由甲田對此事也不敢完全保證,畢竟那人向來只在沿海一帶活動。當然如果說傳言屬實,那所有的問題都迎刃而解,畢竟以那位“奇女子”的手段,別說是杜文傑,就是阿鬥她也能扶上牆。
“哪位高人能有這樣的本事?”
“虞美人!”由甲田說出這三個字都感覺到後背發涼,雖然沒吃過她的虧,但也聽說過不少傳聞,軍火、毒品,凡是明令禁止的東西她都有涉及,仿佛就是上天降下的禍胎,專門負責為禍人間,跟華國政府作對。看到後者有些不明所以的神情,解釋道:“你現在跟她相比差距還很大,但總有一天你可以擁有跟她面對面對話的實力。”
莫小川一驚,季伯也算一方人物,自己都能勉強說上話,哪裡冒出來一個自己連說話的份都沒有的巨梟。難道是跟由甲田嘴裡經常念叨的東·北魏鋤禾一樣級別的高人?“虞美人”這個名字他深深記在心裡。
分割線
當天晚上,莫小川跟由甲田和鐵匠到了危樓的私人別墅,這也是他第一次踏足這裡,見識過“瀾韻豪園”的奢華,才算初步了解到有錢人是怎麽享受奢侈生活的。
由甲田善於經營人際關系,在“瀾韻豪園”這幾個月也沒有閑著,這才讓莫小川進豪宅暢通無阻。還沒進門,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急衝衝地跑出來,與莫小川撞了個滿懷。甜美如銀鈴一般的聲音喝住莫小川:“快讓開!”
莫小川回過神,才意識到小女孩正憤怒地瞪著自己,只是可愛的小女孩生氣起來也絲毫不會影響形象分,剛要伸手拍拍她的小腦袋,卻被後者一口咬住。莫小川忍不住大叫一聲小女孩才松口跑開,看著手上深深的小牙印,哭笑不得。
“對不起,對不起。”一個波濤洶湧的年輕婦女手裡拿著草製的鞭子,站在莫小川面前賠禮道歉。
“沒事,沒事。”莫小川收回手,盯著對方胸口看了半秒,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行為有辱斯文,連忙把目光移開。年輕婦女穿著並不顯得雍容華貴,放在漢武大街上,毫不起眼,但她有一張讓無數女人嫉妒的臉蛋,和一對讓無數牲口神往的豐碩胸脯。莫小川還不知道這個舉止恭謙的女人,就是危樓近幾年收的小姨太,名義上的常住賓客。只是心裡暗自嘀咕:“有錢人就是好,連家仆都這麽漂亮!”
由甲田貼近莫小川耳邊細聲道:“剛咬你那小丫頭叫危景庶,是危樓最小的女兒,外面根本不知道這件事。而道歉的那個女人,就是他的小姨太,本來是協和傳媒準備捧紅的新星,哪知道被危樓這個急著求子的家夥包養在家。多少男人埋怨,這麽好的一朵鮮花,還沒來得及欣賞,就被主人摘回去插進花瓶。”
“景庶?”莫小川對這些鶯鶯燕燕的段子並不感冒, 倒是對那個一見面就送一排壓印的妮子頗為好感,當然莫小川並沒有戀·童癖,心道:“她大娘也夠狠的,景庶景庶,不就是讓她一輩子都要記著自己是‘庶出’麽?”
莫小川對危樓複雜的家事也算有了些初步了解,兩個老婆,三個女兒,危樓便整天生活在一群女人當中。國家雖然早有法律表明實行一夫一妻製,但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危樓死咬著說小姨太是自家的賓客,又能奈他何?總不至於天天監視他究竟跟誰上同一個炕吧。
見到危樓時,他正在書房練字。莫小川直接開門見山,因為在危樓這種人精面前,說得越多反而會引起對方的反感,誤以為是有求於他:“危董,自從知道您喜歡賽馬之後,我這兩個兄弟就到鄉下去弄了一匹上等好馬過來,您要不要去看看?”
危樓想了想,放下手裡的毛筆,大笑道:“看馬不急,你來幫我看看這字怎麽樣?”
莫小川哪懂得毛筆,就連硬筆字都寫得跟雞爪子抓的一樣。好在之前看過華老在廣場用清水練字的情景,也在他房間看到不少字畫。不懂裝懂是一門學問,好在演戲是莫小川的強項,圍著危樓剛寫完的墨寶轉了幾圈,半天沒憋出一個屁來。危樓沒有心急,反倒覺得他是在看“門道”的內行。
莫小川點了點頭,不聲不響的馬屁拍了出去:“您的書法剛健遵媚,如鐵畫銀鉤,危董難道年輕時當過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