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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丫”沒有白詩詩甜美氣質、沒有喬盼兒俏皮可愛、更沒有嚴妍或是曾子璿這類經過社會打磨的圓潤成熟,但她也有屬於自己的特色,比如她性格的刁鑽古怪、身材的高挑豐滿。聯想到上次跟莫小川交手,還被後者當眾揩油,臉色微紅:“這孩子你弟?”
“嗯,他叫荊文。”莫小川把小文拉到身邊:“叫姐姐。”
“姐。”小文也不害羞,畢竟跟莫小川相處過後還能害羞的實屬不多。小文長相招人喜歡,但可能因為受到古怪父親的影響,並不喜歡跟陌生人多說話,讓“二丫”也不知道該怎麽跟他相處,只是笑笑:“你喊我一聲‘姐’,我就請你吃飯。”
莫小川摸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已經到了飯店,注意到小文依然一副無動於衷的表情,認真地看著“百裡二丫”:“姐!”
小文無奈,百裡二丫更是大跌眼鏡,這家夥什麽人,為了蹭飯竟然可以後著臉皮稱呼自己為“姐”,只是他叫起來遠沒有荊文來得動聽,畢竟他的歲數在那裡。攤開手:“先說好,我隻請小朋友,成年人請自重。”
莫小川厚顏無恥地捋了一把頭髮,道:“實不相瞞,為了吃飯,我可以暫時把自己的歲數劃到未成年人范疇。”
最終還是莫小川技高一籌,成功騙到一頓免費飯吃,從桌上抽出紙巾抹了抹嘴角的油質:“我也來充當一回文明人!”百裡二丫聞言,笑得前仰後合,她很難理解吃完飯、擦個嘴怎麽就成了“文明人”,只是她笑得越開心,角落暗處那雙犀利的眼光就越怨毒,恨不得把坐在她對面的男人大卸八塊。
角落裡。
“連少,你就這麽認了?”
被稱為“連少”的男人揮拳狠狠地砸向桌子,臉部肌肉不停跳動:“莫小川,還敢來這兒!”
連程,也算是漢武的富家子弟之一,現就讀於漢武E大,一所全國知名的貴族學校。家族的由盛轉衰並沒有改變他囂張跋扈的性格,在整個漢武E大,他就承認齊陽東,只是後者雖然無論容貌或是實力都比自己強,但似乎對女人並不感興趣,這也才造就出一代情聖連程。他發誓,這學校沒有他連少追不上的女人,別說是學校的小花癡,就是社會上不少貴婦,或是“拜金女”都曾折服在他的淫威之下。
加上這次有父親的傾力支持,他自認為是如虎添翼,只是“百裡二丫”這個不識好歹的女人死活不肯就范,無奈她家中在漢武的地位比起“連家”更甚百倍不止,不能用強成為他最大的限制。只能從消滅“二丫”身邊每一個可能發展成為男友的人做起,第一次想在足球場滅了他的威風,可惜偷雞不成蝕把米,這次他竟然再次來犯。
連程已經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這種危機也是激發他對莫小川恨意的源泉,湊到某男耳邊輕聲道:“找點人教訓他一頓。”
“恐怕很難,”某男鎖緊眉頭,回應道:“據說他還是全國武術大賽的亞軍,尋常人動不了他。”
“誰讓你明刀明槍地乾?”連程一副奸吝小人的樣子,讓某男看了也覺得惡心,又不好當面發作,分析道:“據說在華昌的時候,有人動過這種心思,可惜全被打發了,最嚴重的一次,十幾個人拿刀追殺,還全被他給廢了,還落了個半身不遂。”
“據說,據說,你哪來那麽多‘據說’?”連程有些不滿,發怒道。
某男無奈地解釋:“我表叔在華昌派出所當差,自然知道這些事情。”
連程見對方有理有據的樣子,不像開玩笑,沉下腦袋醞釀新的陰謀除去任何一個可能發展成為競爭對手的仇人。相比起不學無術的季堅,這種人或許更讓人可怕,因為你不知道一個學生會做出什麽驚天動地的事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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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足飯飽,莫小川帶著小文坐上“回窩”的公交,望著窗外燈紅酒綠的大街,讓他不由想起小時候被父親夾公文包一樣夾在腋下,在山裡穿梭打獵的場景,心中感慨萬千,書上常說打翻五味瓶,估計也就這個滋味。
車上,本來話並不多的小文盯著莫小川,八卦起來:“二丫姐喜歡你!”
“扯淡,誰教你的這些?”莫小川回過頭,看著信誓旦旦的孩子,點燃一根香煙塞到嘴裡,打趣道:“你要來一根嗎?”
“我爸說,不能學抽煙。”
“小時候我爸也這麽說,一邊抽著老煙一邊教導我‘吸煙有害健康’的道理。”莫小川不以為然,道理他都懂,只是踏上社會後很多事情都由不得自己。現在的他看來,需要的時候抽上一根,還真能減緩壓力,當好慶幸白詩詩並沒有給他下“不準抽煙”的明文規定。
“我爸也不抽煙。”小文漲紅了臉爭辯。小孩子畢竟是小孩子,莫小川只是用了一招很明顯的小伎倆, 就成功轉移話題,也不糾結鐵匠是否抽煙的問題,扭頭看著窗外,只是這次看到的是車窗玻璃反射回來的香煙火星,和一張漸漸成熟的面孔。
短暫的周末過去,莫小川把小文送回學校,繼續開始一個人的修行。由甲田和鐵匠還沒回來,只有秦一明偶爾來窩裡轉轉,有時候危樓也會來,要是兩人碰上了就一起喝酒,絕不談公事。
某日,正好三人坐在一起把酒言歡,危樓突然問了一句:“兄弟看上去好像很眼熟?”危樓這一句兄弟沒有任何人當真,飯桌上的稱兄道弟那只是作於表面,沒有誰會為了一個酒肉兄弟兩肋插刀,不往他身上插兩刀就已經很給“兄弟”面子了。
莫小川打了一個酒嗝,慢悠悠地說道:“你還不知道?我這兄弟就在您的‘瀾韻豪園’當保安啊。”
危樓暗自一驚,畢竟是久經江湖的老鳥,只是一瞬間又把這種疑惑壓製在心裡,哪怕現在已經有些醉意。用他曾經說過的話來講,即使上頭突然來電話說要調查自己,他也能裝得沒事兒人照樣接聽,而且一個字也不會多說。
“好好乾,我敬你一杯。”此時的危樓充滿了江湖氣息,完全不像是上流社會的人物,說出去絕對不會有人相信他是全國最大的傳媒公司的老總。
秦一明也見識過很多人物,牛鬼蛇神都有,就連華昌道上的過去式季伯,也沒有危樓這麽江湖氣的一面,抬起就被:“感謝危董給我這口飯吃,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