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血跳蚤:遲到了,sorry)
“老馬”,全名“馬強”,四十余歲,之前在香·港的“沙田賽馬場”工作,老東家宣告破產後,便被危樓挖到內陸“漢森賽馬場”,一直工作到現在。人不可貌相是馬強的真實寫照,看上去隻適合賣到日·本當相撲手,卻在賽馬方面有著豐富的管理經驗。久而久之,便成為“漢森賽馬場”上一道亮麗的風景線,幾乎沒有人不認識那個體重超過四百磅、一口河·南腔調的男人。
“那幫土豪三天兩頭來馬場,每次下注都不低於一百萬,贏完就走,絕不拖泥帶水,東家,你可要幫忙想個法子。”
“我那匹純血馬也不行?”危樓反問道。手上那匹戰無不勝的純血馬,是他花了三輛賓利飛馳的價格,從西·班牙買來的,買的時候順便把那位養馬的“怪人”也“買”了過來,年薪三百萬,不是人民幣,是“US刀了”。
馬強感覺坐的姿勢有些僵硬,想要挪動又頗有難度,從茶幾底層拿出一罐茶葉,衝了一小杯推到危樓面前。向來自詡“大老粗”的他自然不懂得如何從茶葉中品出人生真諦,只有拿著厚遝遝的鈔票、抱著胸大屁股翹的女人在床上吭哧吭哧的時候,才能感受到活著的樂趣。
“還沒動用,不過今天下午‘漢森’壓箱底的貨都已經拿出來。”馬強從頭到尾都沒有看莫小川一眼,即使是特種兵出身的姚四兩,也只是輕輕地瞟了一眼,在他心裡只是一介武夫。
危樓神情稍微放松,想到那匹曾經兩度將自己摔下背的純血馬,頓時豪氣升起:“明天再來,你跟他加賭注,我要一次翻本。”
馬強知道東家的意思,點點頭,當場摸出手機打給那幾個江浙一帶來的土豪邀戰。馬強有幸看過幾次那匹“純血馬”,高貴的品種、加上一流的配置,他有自信今天能贏個滿堂彩。人逢喜事精神爽,這才把目光移到唯一的陌生人身上,也只是上下打量了一眼而已。
危樓起身,便帶莫小川圍著“漢森賽馬場”四周逛了逛,時不時介紹一些賽馬的常識。莫小川也才借著燈光看清“漢森”的面貌,佔地面積差不多20萬平方米,內設標準環形賽馬跑道、馬球比賽場、技巧表演和障礙馬術場等等。在賽場東西兩側是主席台和觀禮台,最高處達到30米,長220米,最多可容納賓客六百余人,整個賽馬場外可供數萬人觀看比賽。這樣的大手筆,也只有協和傳媒的董事長,資深馬癡危樓乾得出來。
莫小川雖然對賽馬一竅不通,但還是決定抽空科普一下相關知識。回到住處,完成當天剩下的“工作”,便倒頭睡去。
第二天漢森的比賽,危樓並沒有帶莫小川前去,後者也不知道具體戰況,總之危樓自那天后臉上的笑容就少了幾分,當然也只有幾分。不久,聽由甲田說,住在“瀾韻豪園”的那個西·班牙老外被無理由辭退,莫小川也便猜出了大概。
當莫小川向由甲田提及賽馬事件後,由甲田神情凝重,捋了捋又恢復邋遢的“秀發”,道:“我認識一個擅長養馬的老頭,據說他手裡有一匹閃電白龍駒留下的馬種。”
“你不會是想去把那匹馬搞來吧?”秦一明清楚由甲田的秉性,連忙問道。
由甲田眯起眼睛:“沒錯,我這就去告假,為防途中意外,鐵匠就跟我走一趟吧。”
鐵匠無聲點頭,看了看莫小川,後者自然明白他的意思,道:“你放心,周末我就把小文接到我這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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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幫我看看這個方程怎麽解?”說話者正是讀初中的小文,鐵匠唯一的軟肋。鐵匠、莫小川、小文三人的關系最為混亂,莫小川跟鐵匠之間向來稱兄道弟、小文又稱呼莫小川為“哥”,而鐵匠跟小文之間又是父子關系。最後只能歸結為:都是年輕人,不講究這些輩分之說。
莫小川剛買了一台筆記本電腦,倒不是他多喜歡玩或是變得慷慨大方,而是綜合各方面因素,深思熟慮後做出的決定。第一、他要用電腦查一些所需的資料,包括賽馬的常識;第二、可以把約好的“電話粥”,升級成“面談”;第三、在欣賞“異國風情”的時候,再也不用憑空想象。
向正在視頻的白詩詩打了個招呼, 便回頭充當起耐心十足的初中老師。小文長相清秀,也很有靈性,剛升初二就已經在學習初三的知識,莫小川在欣賞之余,也在懷疑鐵匠的媳婦兒生前肯定是冰雪聰明的大美人兒,否則憑鐵匠的遺傳基因,最多生出一個天生神力的武夫,又怎麽能創造出這麽高水平的工藝品?
白詩詩從視頻對話中了解到莫小川每天的生活狀態,很是欣慰,他已經猜到是父親給他施加的壓力,這一次叛逆的她沒有製止,因為如果不是壓力,她很擔心將來兩人越走越遠。
“小文的父親是什麽人?”小文的表現已經勾起了白詩詩的好奇,忍不住問道。莫小川自然不敢告訴她說是道上一流的殺·手,只是一副如有謊言天打五雷轟的樣子道:“他父親是販賣藥材的小商人,所以這小子從小就鬼精鬼精的。”
白詩詩“哦”了一聲,一看右下角的時間,已經超過一小時,道:“親,今天超時了,明天再聊吧。”
“嗯。”莫小川很享受白詩詩叫自己“親”,哪怕只是用文字表述,猛然點頭,掛斷視頻,開始今天的閱讀。放在牆角那一大摞雜志書籍已經被自己掃蕩得所剩無幾,如果不是小文、強烈要求讀他的“剩書”,這些已經統統被他收集起來再次當廢品賣出去。用他的話來說是,只有這種不停地買賣,才能讓知識漂流起來,讓資金活動起來。但已經在一起有些日子的小文看得出,哥只是一個精於算計,寄希望於用賣書換來的錢,去收購“新書”的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