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啟濤二人跟在已經失去理智的申屠鳶身後朝地下密室入口那邊走去。
黑蛇兵士、五護衛老三以及子車沐姀死的都十分蹊蹺。
而背後操手的目的似乎想要的就是申屠鳶現在這種狀態。
國都事變已然臨近,申屠鳶現在這個狀態可是絕對不行!
二人一言不發的跟在他身後進入了地下密室。
申屠鳶依然十分傷心,他站在牆壁前背著手愣神,似乎在回憶著什麽。
一個時辰之後,東郭正初面色凝重的過來了。
申屠鳶問道:“結果怎麽樣?”
東郭正初回道:“夫人並不是上吊自殺,她的茶碗中被人下毒了。”
申屠鳶問道:“什麽毒?”
藤野真一回道:“悲酥清風!”
申屠鳶的臉色瞬間陰沉到了極致,他憤怒的揮拳直接砸在了牆壁上。
“賈崇孫雅壬,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
樸啟濤心中驚異,三個人的死全部都指向了大將軍府,這也太巧合了吧!
東郭正初是個聰明人,他很快意識到了其中的問題。
“大人,這件事情有些蹊蹺!”
申屠鳶的身體微微顫抖著,他的拳頭已經被磨破了皮,暗紅色的鮮血自手指向下流淌。
“悲酥清風極其稀有,這種能讓人毫無痛苦死去的毒藥在整個靺鞨國也只有將軍府的聚寶閣裡有那麽幾顆吧!”
田杉篤也是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勁,他上前拱了拱手。
“大人,那聚寶閣可是大盜二渡琉經常出沒的地方,難保不會流入民間。”
申屠鳶轉過身來,冷冷的注視著東郭正初和田杉篤。
“你們什麽意思,除了大將軍府的忍者,誰還能乾出這樣的事情來!”
兩人十分一致的陷入了沉默之中。
現如今這情況,大將軍府動手殺人的可能性極大,因為動機明顯,所以嫌疑最大。
“通知大營,集結兵力,明早動手!”
申屠鳶咬牙切齒的下達了命令,他已經決定跟大將軍府死磕了。
東郭正初和田杉篤不約而同的都朝樸啟濤看來。
申屠鳶現在所做出的決定是十分不理智的。
國都裡的事情還沒有定數,明天直接翻臉可就沒有什麽回旋的余地了。
樸啟濤站出拱手道:“申屠大人,您冷靜一下。”
申屠鳶憤怒的朝樸啟濤咆哮道:“你他媽讓我怎麽冷靜,賈崇孫雅壬那該死的老家夥可是殺了我的妻子!”
樸啟濤看著他道:“申屠大人,就算要動手,咱們也要先安排妥當再說。”
東郭正初道:“是啊,靺者城可還有一百多名王衛隊士兵以及不知數量的忍者在!”
田杉篤道:“朝廷內的剿賊詔諭還沒有頒布,咱們突然動手在法理上也說不過去。”
申屠鳶到底是一方梟雄,他慢慢冷靜了下來。
“賈崇孫眀知和賈崇孫眀琉必須死!”申屠鳶道,“你們去準備吧,後天動手!”
三人拱手告退,離開密室後他們便分頭著手準備起來。
申屠鳶的計劃很簡單,後天他會邀請賈崇孫眀知和賈崇孫眀琉兄弟倆前往靺者城外的山林內打獵。
一共會有三千名士兵埋伏在山林之中,其中還有四百名弓弩手和一百名火銃手。
申屠鳶只要一聲令下,這些士兵將會衝出將賈崇孫眀知和賈崇孫眀琉撕成碎片。
一百名王衛隊士兵就算再加上大將軍府的忍者在這三千名士兵眼中也是不夠看的。
第二天清晨,樸啟濤早早的洗漱完畢後便朝賈崇孫眀知那邊去了。
雖然賈崇孫眀知一直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但樸啟濤到現在都沒有看到他的一丁點準備。
一路而去,樸啟濤聽聞到最多的就是昨晚子車沐姀在後山老楓樹上吊死的事情。
東郭正初的保密工作做的十分到位。
雖然現在大家都是議論紛紛,但子車沐姀的真正死亡原因外人都不知道。
樸啟濤來到賈崇孫眀知屋外,門口站崗的忍者輕聲做了一番通告後,隨即開門伸手讓樸啟濤進去。
讓他感到十分無語的是這賈崇孫眀知竟然窩在被子裡迷糊著呢。
現在太陽已經曬屁股了。
“少見啊,樸先生過來我這邊做什麽?”他起身裹著被子打著哈氣問道。
“申屠鳶邀請你和你兄弟明天去靺者城外的北山打獵。”我道。
“哦,他已經打算動手了嗎?就這麽著急嗎。”賈崇孫眀知笑道。
樸啟濤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隨即道:“子車沐姀昨晚死了。”
賈崇孫眀知立刻收起了嬉笑的表情,他漠然道:“我知道,可惜子車姐姐這麽好的一個人了。”
樸啟濤不解道:“你似乎跟她十分熟識。”
賈崇孫眀知點了點頭,他說:“子車姐姐是大司馬長孫贇的私生女,她當年在國都有名的很。”
樸啟濤微微一愣, 隨即道:“你知道她是怎麽死的嗎?”
賈崇孫眀知緊皺起眉頭問道:“怎麽,她不是上吊自殺的嗎?”
樸啟濤搖了搖頭,“有人在她的茶碗中下了一種毒。”
賈崇孫眀知有些不安的問道:“什麽毒?”
樸啟濤回道:“悲酥清風!”
賈崇孫眀知猛地站起身來,他一臉冷然的注視著樸啟濤。
“申屠鳶安排了三千名士兵伏擊你們!”樸啟濤說,“你到底準備好了沒有!”
賈崇孫眀知並沒有搭理樸啟濤,他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不一會兒,他似乎是想通了什麽,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放心,申屠鳶掀不起多大的浪來。”賈崇孫眀知道,“不過明日的計劃要改變一下了。”
賈崇孫眀知似乎想明白了什麽事情,但他沒有要告訴樸啟濤的意思。
明日打獵的局勢肯定複雜異常。
到時他自己只需要緊盯白素愫,不能讓她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就好。
樸啟濤道:“消息已經送到,告辭。”
賈崇孫眀知望著樸啟濤道:“一切塵埃落定之後,請你喝酒。”
樸啟濤點了點頭,算是應諾下來。
他轉身離開之後,停留在院子裡面的麻雀紛紛出動。
明天賈崇孫眀知和申屠鳶動手之前,他必須搜集各方消息,徹底搞清楚這兩個家夥的底牌。
局勢變得一觸即發,整個莊園內彌漫起一股戰爭的氣息。
明日的對決,也不知會改變多少人的命運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