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古陽教廷神子秘密到達了靺者城,然後入住到了莊園裡面。
同行而來的除了四名貼身侍女,還有七名全副武裝的黑蛇兵士。
不得不說,這七名黑蛇兵士身上散發著一股令人畏懼的氣勢。
申屠鳶十分親切的跟神子大人坐在主位上交談著。
樸啟濤和田杉篤十分恭敬的站在一邊。
不一會兒,賈崇孫眀知跟在東郭正初身後回來了。
兩人面露疲色,畢竟為了調查“秋祭命案”,他們已經忙活了三天三夜沒怎麽合眼了。
東郭正初朝神子大人和申屠鳶拜了拜,隨即退到了樸啟濤身旁。
賈崇孫眀知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神子大人,他有些意外道:“媖媖?”
神子大人面露尷尬之色道:“二才先生,好久不見。”
賈崇孫眀知回過神來,他不卑不亢的拱了拱手,說道:“見過神子大人。”
申屠鳶見兩人似乎相識,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賈崇孫眀知。
神子大人問道:“兩位這邊有什麽進展嗎?”
賈崇孫眀知陷入了一陣沉默,他搖了搖頭,表示自己這邊沒什麽進展。
申屠鳶向東郭正初使了一個眼色,他連忙站出來拱了拱手。
“案發現場的凶器以及逃走嫌犯使用的暗器已經跟大將軍府忍者使用的匕首對比完畢了。”
“結果怎樣?”
“兩種匕首不管從材質還是從規格上都一模一樣。”
神子大人點了點頭,她看著賈崇孫眀知道:“二才先生,您解釋一下吧。”
賈崇孫眀知拱手道:“國都那邊已經送來消息,前些日子家叔派出過六名忍者執行任務,結果到現在都杳無音信。”
神子大人道:“哦,您的意思是有人故意設計陷害大將軍府忍者了。”
賈崇孫眀知點了點頭,他說:“家叔這些年一直對古陽神敬奉的很,每年按時向教廷供奉錢財,怎麽會指使忍者謀殺黑蛇兵士呢。”
神子大人抿嘴笑了笑,她說:“也是,大將軍這些年對我古陽教一直尊崇有加,想必也不會乾出這樣的事情來。”
此言一出,申屠鳶臉上的表情徹底凝固了。
賈崇孫眀知拱了拱手,他說:“家叔已經派出大將軍府的幾位得力乾將著手調查這件事情,我也會繼續跟進。”
神子大人點了點頭,她說:“很好,我古陽教廷的兵士不能不明不白的死掉,希望大將軍府能夠找出幕後真凶。”
賈崇孫眀知瞥了一眼申屠鳶,隨即拱手道:“既然如此,在下先行告退了。”
神子大人笑了笑,她說:“我會在申屠鳶大人這邊多叨擾幾日,先生有時間可以過來找我喝茶,咱們也好敘敘舊。”
賈崇孫眀知點了點頭,隨即轉身離去了。
申屠鳶雙眸閃爍,事情遠超他的預料。
這神子大人的意思可就代表著古陽教廷高層的意思。
三言兩語之間似乎不打算追究大將軍府什麽責任了。
申屠鳶之前應該還想抓住這件事情做點文章,不過現在他這打算恐怕要落空了。
神子大人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她看了樸啟濤一眼十分和善的笑了笑。
不知為什麽,她這笑容突然讓他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想必這位就是樸啟濤先生了吧。”神子大人笑道。
樸啟濤連忙站出來十分恭敬的拱手道:“見過神子大人。”
神子大人淡淡笑道:“樸先生搗鼓出來的炒栗子讓人印象深刻呀,姐姐對您也誇讚的很。”
申屠鳶看著樸啟濤道:“樸啟濤先生可以說是文武雙全,日後在朝廷中定然能有一番大作為。”
“都是諸位大人抬舉在下。”樸啟濤謙虛道。
神子大人抿嘴笑道:“樸先生入朝之後定當盡心竭力輔佐女皇陛下。”
“謹記神子大人教誨。”樸啟濤道。
神子大人看著樸啟濤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
一直站在她身旁的七名黑蛇兵士去到了屋子外面。
申屠鳶朝樸啟濤、東郭正初和田杉篤三人使了一個眼色,三人便會意拱手告退。
剛出大廳,樸啟濤控制住一隻小麻雀飛到了屋裡的橫梁上。
七名黑蛇兵士將大廳四周嚴密的監視起來,申屠鳶的五護衛也是出動了。
樸啟濤告別了東郭正初和田杉篤之後,竊聽起神子和申屠鳶之間的對話。
兩人先是閑扯了一會家常,隨即將話題被引到被殺死的黑蛇兵士身上了。
申屠鳶不解道:“大人,他從我父親起就是我家與您這邊的聯絡員,怎麽就這麽死了?”
神子大人歎息道:“本來神官大人是派他過來跟您聯絡一下國都事變的計劃,可惜被大將軍府給盯上了。”
申屠鳶緊蹙起眉頭道:“這麽說來, 真的是大將軍府忍者乾的了,他們也太大膽了吧。”
神子大人冷冷的笑了笑,她說:“賈崇孫雅壬已經被逼到絕路上了,他還有什麽事情做不了。”
申屠鳶頗為擔心道:“他身上的秘信可是被大將軍府的人拿走了。”
神子大人淡淡一笑,她說:“放心,沒有解讀秘信的方法,他們拿走的只不過是一張白紙罷了。”
申屠鳶松了一口氣,他好奇的問道:“國都裡的那位已經準備動手了嗎?”
神子大人點了點頭,“女皇已經下達剿賊詔諭,十天后新軍就會動手。”
申屠鳶陷入了一陣沉思,他的面色有些凝重。
神子大人笑道:“申屠大人這是在擔心什麽?”
申屠鳶看著她道:“現在就動手是不是有些操之過急了。”
神子大人十分自信道:“賈崇孫家裡飼養的那隻畜生已經離開國都了。”
申屠鳶大驚失色道:“這怎麽可能,難道......!”
神子大人笑道:“不錯,三天后賈崇孫眀琉會帶著那隻畜生來靺者城。”
申屠鳶雙眸閃爍過恐懼的陰芒,他的喉嚨下意識的吞咽起唾沫。
神子大人看著他道:“怎麽,申屠鳶大人害怕了嗎?”
“您也應該知道,那畜生厲害的很,曾經……”申屠鳶道。
神子大人道:“放心,那畜生的底細已經被神官大人摸清楚了。”
申屠鳶平緩了一下心緒,問道:“賈崇孫家的那隻畜生到底什麽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