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啟濤有些詫異,因為申屠鳶說的太過於肯定了。
東郭正初道:“他之前調查魔鬼的事情去了。”
我心中明了,不過還是裝作不解道:“魔鬼?那是什麽?”
田杉篤道:“就是賈崇孫家裡的那隻惡魔。”
樸啟濤瞥了一眼老三的屍體,難怪申屠鳶會這麽肯定是大將軍府的人乾的。
申屠鳶看著我道:“六天之後,身在國都的長孫贇大人就會指揮新軍對大將軍府動手。”
樸啟濤微微一愣,心裡十分意外。
“申屠鳶這是什麽意思?為何會突然將如此重要秘密的事情告訴自己?”
樸啟濤拱手道:“申屠大人,您拿定主意了嗎?”
申屠鳶十分欣賞的上下打量了樸啟濤一下,他道:“還沒有。”
樸啟濤說:“想必那馬車鐵籠裡的紅瞳鬼是導致您現在依然無法拿定主意的罪魁禍首吧。”
申屠鳶看著屍體十分自責道:“不錯,老三死的可惜了。”
樸啟濤問:“申屠大人有什麽用的上在下的地方嗎?”
申屠鳶道:“我需要知道那隻畜生是否真的在馬車鐵籠裡關著。”
其實現在時局最為關鍵的點就是那輛罩著黑布的馬車了。
誰也不知道賈崇孫家唱的是“此地無銀三百兩”還是“諸葛孔明空城計”。
賈崇孫眀知和賈崇孫眀琉所表現出的輕松也著實讓人感覺懷疑。
“明晚,我定當為大人查個清楚。”樸啟濤拱手道。
申屠鳶拍了拍樸啟濤的肩,他道:“若是事成,當為樸先生記大功。”
樸啟濤道:“願為申屠大人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申屠鳶道:“文瀾她們最近學業怠慢的很,我還想麻煩樸先生督促教導他們一番。”
樸啟濤連忙拱手道:“自然,這是卑職分內的事。”
田杉篤有些羨慕的看了樸啟濤一眼,如此一來他也算進入了申屠鳶的信任圈子裡了。
雖然不是核心圈子,但把兒女交給他來督促教導已經是一種莫大的信任了。
幾人定了一下明晚的行動計劃,然後各自離開地下密室回屋去了。
剛出密室,樸啟濤走了沒幾步,一名忍者便出現在他的視線之中。
忍者站在屋簷之上,抱著手臂注視了一會兒,隨即便朝賈崇孫眀知那邊去了。
現在樸啟濤才是真切的體會到申屠鳶與賈崇孫大將軍府之間的差距。
想必賈崇孫眀知得到消息後很快就能猜出申屠鳶想要幹什麽了。
不過這都不關樸啟濤的事,現在他正好可以利用雙面間諜的身份探查一下黑布之下到底是何物。
如此一來,他心裡也好有個底。
清晨時分,侍女將樸啟濤喊醒過來,因為申屠文欽竟然過來了。
樸啟濤連忙穿衣洗漱,申屠文欽十分恭敬的等在外面。
一切就緒之後,侍女拉開門,申屠文欽一臉拘謹地走了進來。
樸啟濤笑道:“二少爺,您不必這樣。”
申屠文欽道:“父親大人已經吩咐過我了,您以後可就是教導我的老師了,學生在老師面前自然要拘謹恭敬一點了。”
樸啟濤看著申屠文欽,心中不禁一陣無語,他現在這樣子跟之前簡直判若兩人。
“這麽早過來,有什麽事情嗎?”
“也沒什麽事情,就是過來給老師請安。”
“以後咱們之間不需要這些虛禮。”
申屠文欽站在原地,也不見他離開,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
“你還有什麽事情嗎?”
“有的,二才先生今天中午請我去瀟湘館喝酒。”
“你去就可以了,二才先生的面子你還是要給的。”
申屠文欽立刻笑容滿面,他十分恭敬的朝樸啟濤拱了拱手。
“這件事情我已經跟父親大人說了,他讓您陪著我一起去。”
“喝酒這樣的好事情不去白不去。”
申屠文欽心滿意足的轉身走了,他到底還只是一個孩子。
這小子貪玩心太重,也不想想在這節骨眼上賈崇孫眀知哪會白白請他喝花酒。
果不其然,中午去到城裡瀟湘館的時候,整棟樓都被賈崇孫眀知給包下了。
老鴇把一個個壓箱底的姑娘都是帶了上來,申屠文欽挑的眼睛都花了。
如此大的陣勢,這賈崇孫眀知肯定有不可告人的打算。
樸啟濤和賈崇孫眀知隨便挑選了兩個姑娘陪在身邊。
申屠文欽則挑了兩個年紀大點且身材豐韻的女人。
這花酒自然有花酒的吃法,一眨眼申屠文欽已經把手探進兩個姑娘的衣服裡揉丨捏起來。
言語之間,自然是些風情無限的葷話。
氣氛被姑娘們調動的很好,申屠文欽已經被灌下不少酒水。
賈崇孫眀知朝樸啟濤使了一個眼色,樸啟濤便借尿遁離開了屋子。
一隻麻雀落在了窗戶邊上,賈崇孫眀知笑著喝了一口酒水。
“文欽, 你似乎專好這些年紀比你大的女人啊。”他道。
“二才先生有所不知,這樣的女人才更具包容性。”申屠文欽淫丨笑道。
賈崇孫眀知笑道:“哦,想必宇文檾便是這樣吧。”
申屠文欽打了一個激靈,瞬間便醒了一半的酒。
“二才先生,您這話是什麽意思?”申屠文欽急問道。
賈崇孫眀知喝了一口酒水,端詳著酒杯道:“宇文檾到底怎樣,你應該比你父親更加清楚吧。”
“啊!”
被申屠文欽抱在懷裡的兩個姑娘吃痛的喊了一聲。
他手上的力道似乎變得極其粗魯起來。
兩名姑娘緊皺著眉頭想要掙脫開申屠文欽。
但他卻死死摟著絲毫沒有要放開的意思。
申屠文欽道:“先生,這樣的事情可不能亂說。”
賈崇孫眀知說道:“全當是我亂說,不過你這日子何時才是個盡頭啊。”
申屠文欽沉默了一會兒,他從兩名姑娘的衣服裡抽出手來,放開了她們。
樸啟濤見此回到屋中,申屠文欽已經沒有繼續喝酒的興致了。
賈崇孫眀知想要幹什麽樸啟濤也猜到一二了,不過樸啟濤實在不知道他從哪裡來的自信。
難道那籠子裡面真的關押著那隻紅瞳鬼?
樸啟濤將申屠文欽送回房間之後,迎面正好碰到宇文檾。
她朝樸啟濤施了施禮之後便連忙伺候起醉酒的申屠文欽。
樸啟濤見此便告辭出屋離去,剛走沒幾步,屋子裡面便傳來窸窸窣窣的呻丨吟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