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中,樸啟濤心中也開始好奇起黑布之下到底是什麽了。
忍者將放置馬車的院子圍的是裡三層外三層,想潛入進去的話還真有一番難度。
夜幕降臨,一名侍女給樸啟濤送來兩套衣服,其中還夾雜著一套夜行衣。
監視樸啟濤的守衛們已經被撤走了,此時申屠鳶正站在房間中背著手靜候消息。
樸啟濤換上夜行衣之後,翻牆上了屋頂,隨即便隱匿著身形朝放置馬車的院子潛伏而去。
到達外圍的時候,他驚異的發現這些忍者竟然故意給他留出一條潛伏進去的路線。
這應該是賈崇孫眀知安排好的,正好趁著這個機會過去一探究竟!
順著這條路線,樸啟濤很快就來到了院子裡面,馬車此時就在他身下不遠處。
樸啟濤心中詫異,因為進來的時候實在是太過於順利。
再怎麽樣,為了不讓申屠鳶起疑心,賈崇孫眀知也應該給他製造點麻煩啊。
正是這樣想著,樸啟濤突然感覺身後湧來一股寒意。
“砰!砰!砰!”
三聲火銃槍響直接打破了黑夜的沉寂。
樸啟濤直接驚出了一身冷汗!因為這三槍就是奔著要他的命來的!
剛才若不是躲得及時,他現在恐怕已經死在這裡了。
一直躲在四周的忍者紛紛撤掉偽裝,他們竟然全部拿著火銃瞄準了樸啟濤。
樸啟濤的心咕咚一下直接跌入深谷,他媽的這賈崇孫眀知到底唱的哪出戲啊。
忍者們毫不客氣的扣動扳機朝樸啟濤開槍射擊。
萬分危急之下,他展開五行之力連忙躲到了屋子裡面。
火銃密集的放了一輪之後便停下了,畢竟還要填充火藥子彈。
樸啟濤趁著這個空當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衝了出去。
忍者們拿出匕首追殺而來,他們似乎抱定了要殺死樸啟濤的決心。
他的身體開始慢慢變得虛弱起來,鮮血不停的從胳膊上湧出。
到底沒有躲開剛才那密集的射擊,一顆鐵球正好穿透了他的胳膊。
莊園內的守衛聽到動靜之後立即按照之前的計劃開始出手阻攔擾亂起忍者的視線。
同樣跟樸啟濤穿著黑色夜行衣的四人紛紛出動,吸引起忍者們的注意力。
追在樸啟濤身後的忍者越來越少。
他趁機甩開他們直接從窗戶鑽進了一個水霧彌漫的屋子之中。
通過麻雀的雙眼,他清楚的看到外圍的王衛隊士兵已經湧入莊園之內。
賈崇孫眀知查看現場之後暴跳如雷,跟著的東郭正初也是臉色鐵青。
行動毋庸置疑已經失敗,申屠鳶他們絕對不會讓賈崇孫眀知找到樸啟濤。
現在也不知道長谷川晴明到底有什麽打算,為何要派人如此拚命搜索樸啟濤。
不過賈崇孫眀知既然要搜,管事的東郭正初自然也不可能攔著。
三名忍者正循著血跡找尋而來,樸啟濤心中不禁一陣冷然。
就在這時,樸啟濤低頭透過水汽看到了一具白嫩丨光滑的身體。
仔細看去發現原來是申屠文瀾正在下面的水池中泡澡。
兩名忍者已經追來,其中一名忍者回去通知王衛隊的人了。
現在的樸啟濤走投無路,只能跳到了水池邊上。
申屠文瀾見到他之後,徹底呆愣在原地了。
就在這時,屋外傳來一陣吵雜的聲音,似乎是王衛隊裡的人互相吵了起來。
預料中的尖叫聲並沒有傳來,相反申屠文瀾最先慢慢恢復了冷靜。
申屠文瀾連忙道:“躲到水裡來!”
樸啟濤心下十分意外,他沒想到在這危急關頭申屠文瀾竟然會出手幫他!
外面的吵鬧聲越來越激烈,忍者似乎也準備通過窗戶潛入進來了。
樸啟濤跳到水中,憋氣沉了下去。
申屠文瀾似乎也不怕自己被看光,用水瓢將池邊的血跡衝洗掉了。
“砰!”
王衛隊將軍十分粗魯的將浴室的門一腳踹開了,王衛隊士兵蜂擁而入。
水汽彌漫使得浴室裡可見度很低,樸啟濤通過水面看到申屠文瀾正光著身子站著。
“你們想要幹什麽,這可是我申屠家,不是你們大將軍府!”
一句話出,竟然直接把這王衛隊將軍給唬住了,再加上她光著身子,佔著理,底氣十足。
將軍瞥了一眼屋頂上的忍者,隨即十分尷尬的拱了拱手退了出去。
當四周慢慢恢復平靜的時候,樸啟濤因失血過多也漸漸失去了意識。
……
當他再次醒來的時候,耳邊傳來的是白素愫的呼喊。
當聲音越來越清楚時,樸啟濤猛地回過神來,原來身邊的是申屠文瀾。
樸啟濤此時正躺在地面上,若沒錯的話,昨晚五護衛中的老三也是躺在這裡。
申屠文瀾十分激動道:“父親,樸啟濤先生他醒了。”
申屠鳶他們連忙都走了過來,他們都一臉驚異的看著樸啟濤。
樸啟濤的身體慢慢恢復了知覺,胳膊上的傷口不時還傳來一陣劇痛。
“樸啟濤先生,你看到黑布下的東西了嗎?”申屠鳶問道。
樸啟濤注視著申屠鳶,搖了搖頭,申屠鳶臉上聞言便湧上了失望之色。
“你好好養傷,這次辛苦了。”申屠鳶歎了口氣後,說道。
樸啟濤看著申屠文瀾,小聲地說道:“謝謝。”
申屠文瀾道:“你若是死了,對父親大人沒有一點好處。”
眼前這位大小姐看來不僅僅只會算計,在大事上她還是十分有輕重。
申屠鳶欣慰道:“文瀾,這次委屈你了。”
申屠文瀾道:“不委屈,父親大人也好有個借口朝賈崇孫家發難了。”
落得現在這個地步,樸啟濤才是幡然醒悟過來。
“我就像不信任賈崇孫眀知一樣,他同樣也不相信我。
當我將手伸向那關於賈崇孫家押注的秘密時,他會毫不猶豫的選擇殺死我!”
想到這裡,他心中不禁一陣冷然。
因為這件事情,申屠鳶和賈崇孫眀知免不了又是一場明裡暗裡的較量。
兩天后,樸啟濤離開地下密室,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之中。
賈崇孫眀知似乎是故意忽略他一般,當申屠鳶對外宣稱樸啟濤偶感風寒不好見人的時候他並沒有過來見樸啟濤。
雖然身上的槍傷恢復的很快,但樸啟濤還是裝出一副十分虛弱的樣子。
畢竟不管是申屠鳶這邊還是賈崇孫眀知那邊,他自己的底細是絕對不能暴露的。
距離國都事變還有三天時,賈崇孫眀知終於過來拜會樸啟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