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啟濤推開房門,白素愫正跪坐在矮桌旁泡著茶。
她穿著一身暗紅色的袍子,嘴唇和臉頰上塗抹著紅豔的胭脂。
幾日不見,她倒是越發的性感迷人了。
樸啟濤轉身關上拉門,房間外的小麻雀們開始行動起來。
四周雖然有忍者監控,但他們離得很遠。
這次賈崇孫眀知依然給他們二人留下了足夠的空間。
樸啟濤來到白素愫面前盤腿坐下,她拿起茶壺給我倒了一杯茶水。
“你喝酒了?”白素愫問道。
樸啟濤拿起茶水喝了一口,說:“賈崇孫眀知消沉的很,我替他把酒喝光了。”
白素愫歎息了一聲道:“最近大將軍府裡亂的很,也難怪他會這樣。”
樸啟濤笑道:“你似乎很關心他。”
白素愫淡淡道:“他待我很好,又那麽帥,我自然關心他。”
樸啟濤心裡的醋壇子像是被榔頭一下子敲碎了,心裡直接灌滿了醋水。
不過他還是強顏歡笑道:“是嗎?”
白素愫抿嘴笑道:“你這抄襲的功底不錯嘛,一首李煜的《虞美人》名動王都,還跟那藝伎楊柳愛如是留下了贈詞斷弦的美聞。”
樸啟濤道:“你也應該知道,現在楊柳愛如是的一首的琴曲已經炒到多少錢了吧。”
白素愫拿起茶水輕抿了一口,屋外的寒風吹得呼呼作響。
樸啟濤凝視著她的紅唇,心臟不禁加速跳動起來。
白素愫似乎知道我心中所想,她伸手解開了衣帶。
樸啟濤道:“這是賈崇孫眀知的意思嗎?”
白素愫道:“難道你不想嗎?”
樸啟濤將矮桌推到了一邊,逶迤著身子來到她面前。
此時此刻,他突然感覺眼前的一切好真實,之前發生過的一切不過是夢幻罷了。
......
一個時辰之後,白素愫脫力的躺在樸啟濤的懷中,她閉著眼睛似乎還在回味剛才的余韻。
樸啟濤撫摸著她那細膩柔滑的後背,感覺心裡被填的滿滿當當。
白素愫癡癡道:“以後如果能一直這樣在一起就好了。”
樸啟濤道:“你放心,這樣的日子不會遠了。”
白素愫睜開眼睛,她抬頭看著他道:“答應我,不要做傻事,要保護好自己。”
樸啟濤吻了吻她的嘴唇道:“你放心,遊輪上那麽大的事情我們都挺過來了,眼前的難關根本不算什麽。”
白素愫往他的懷裡靠了靠,她問道:“你有其他人的消息了嗎?”
樸啟濤沉默了一會兒道:“前些日子有人給我送來了范映雪的消息。”
白素愫十分擔心的抬頭問道:“她現在怎麽樣了?”
我道:“一個名叫淳於尨的江湖劍客收留了她,現在她應該在中原大陸的某個國家吧。”
白素愫皺了皺眉頭道:“淳於尨,嵖岈山花蜂湖之戰。”
樸啟濤詫異道:“你聽說過這件事情?”
白素愫道:“賈崇孫眀知為了找尋巫馬越吉,已經出動不下十波忍者了。”
樸啟濤問道:“大將軍府最近發生了什麽事情,賈崇孫眀知似乎對叔叔很失望。”
白素愫道:“賈崇孫雅壬醉心於長生之術,這些日子有不少妖魔鬼怪出入大將軍府。”
樸啟濤微微一愣,心中不禁一陣無語。位高權重者到頭來似乎都逃不過這長生的誘惑。
也難怪賈崇孫雅壬會對“皇恩令”這麽不感興趣了。
若他達到長生不老的狀態,等著幾個棘手的家夥死掉,以他的手腕輕而易舉的就能解決掉地方權力過大的問題。
樸啟濤問道:“過些日子他去舍恩寺做什麽?”
白素愫道:“阿那舍教的一位得道高僧要過來參拜,賈崇孫眀知要親自拜訪。”
賈崇孫家族的發家史跟阿那舍教有著說不明白道不清楚的關系,想必這次舍恩寺之行會很有趣。
樸啟濤和白素愫又是纏丨綿了一會兒,不知不覺時間過得很快。
那由它木姬過來敲了敲拉門,她道:“樸先生,時間不早了,白姑娘該回去了。”
樸啟濤十分不舍的抱著白素愫,她道:“你幫我把衣服穿上吧。”
樸啟濤點了點頭,拿過她的衣服一件件的給她穿上了。
白素愫起身歸攏了一下頭髮,她為樸啟濤蓋好了被子,又在他的額頭上吻了一下。
樸啟濤看著她道:“你在大將軍府裡不可輕易相信其他人,咱們的事情也絕對不能告訴別人。”
白素愫點了點頭,她打開拉門,那由它木姬正站在一邊,她的眼睛正好與樸啟濤對視上了。
那由它木姬的嘴角浮現起一抹極難察覺到的笑容。
白素愫回頭看了樸啟濤一眼,隨即十分不舍的跟那由它木姬一起走了。
樸啟濤的心瞬間變得亂糟糟起來,倒不是白素愫離開後的不舍,而是那由它木姬的那抹笑容。
這笑容像是印刻在他的腦海中一樣,怎麽都甩不掉。
賈崇孫眀知帶著白素愫上了馬車離開了媚香樓。
大約過了一刻鍾,阿史那博煜帶著那由它木姬也走了。
忍者紛紛撤走之後,樸啟濤迷迷糊糊的開始犯困。
媚香樓實在是太溫暖了,在這寒冷的冬天就算仙人住在這也會墮落吧。
樸啟濤將諸般心思拋之腦後,隨即沉沉的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