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慈做夢也沒想到,有朝一日,她會被郭遠志強暴了!
郭遠志雖說不上溫文爾雅,至少也是個謙謙君子,怎麽會做出這樣的事來?
她也是西都醫大的,和郭遠志不是一個班,讀的是護理專業。
大一軍訓的時候,她中暑休克了,是郭遠志救了她,那以後她便主動追求郭遠志,可郭遠志面嫩,又覺得自己家的條件配不上人家,一直不敢回應,甚至有意躲著她。
可呂慈不管,她是個典型的顏狗,郭遠志玉樹臨風,長相非常帥氣,又是她的救命恩人,不管從哪個角度,她都不肯放棄,並最終抱得帥哥歸。
可現在,他竟然會不顧自己的劇烈反抗,就在辦公室強暴了自己!
看著心滿意足、翻倒在一旁,呼呼大睡的“郭遠志”,呂慈的心裡又驚又怕:
這還是他嗎?
一向溫文爾雅,甚至有些靦腆的郭遠志,怎麽突然變得像個野獸一樣?
他們是男女朋友,這種事早就是熟練動作了,用得著強上嗎?還是在救護站的辦公室裡!
而且,那情景也太嚇人了,似乎和自己有著深仇大恨似的。
甚至,戰鬥力也遠比平時要強悍得多!連武器也比平時強大不少!
難不成,是磕了藥?
又或者,是受了什麽刺激吧?
那得受了多大的刺激啊?
突然,呂慈的心,“砰砰”地跳了起來:
不會是,他知道了,自己和范健的醜事吧?
否則,為什麽要這樣對自己?
對!一定是!
他這是報復自己呢!
想到這,她再也坐不住了,掩好皺巴巴的衣裙,和撕爛了的內衣,一頭鑽進了廁所,顫抖著拿出手機,撥通了范健的號碼。
范健的車,此時正在董主任家的聯排別墅前,後備箱裡,裝了一整箱茅台,還有5條華子。
董主任走後,他就聯系了一個開名煙名酒店的熟人,匆匆開車去店裡買了這些,一刻不停地趕到了董主任家。
可董主任的車沒在門口,顯然還沒回來,范健估計,應該是去了西醫大附院。
不過這樣更好,董主任的家,他平時可沒少來,主任夫人對他的印象極好,等天亮後,主任夫人開了門,走夫人路線,效果更好。
看到呂慈的來電,范健有些煩躁,可也不能不接。
“寶貝,別怕啊,這件事,我一定會擺平的。”
“不是……”
“到底怎麽了?”
對面的呂慈聲音哽咽:
“是……是他回來了。”
“誰?是那個窮小子嗎?”
“嗯!”
“怎麽,心虛了?
這有啥好心虛的,又不是第一次了。”
“不是,是他……”
隨後,呂慈顧不上其他,斷斷續續地把剛才發生的事,哭訴了一遍。
聽了呂慈的哭訴,范健也想不通怎麽回事。
“怎麽會呢?那小子一向做事穩妥,做什麽都小心翼翼的,不像是那樣的人啊!
更何況,還是在辦公室,哪來這麽大的膽子?
該不會受了什麽刺激吧?”
呂慈的聲音壓得很低,聲音還有些顫抖:
“我也是這麽想的,我懷疑,他一定知道了我們的事,所以才會這樣。
你說,會不會是董主任……”
“不可能!
董主任堂堂領導,沒你想的那麽八卦!”
“那會不會是,董主任的愛人說出去的?”
“也不可能!董主任根本沒回家,我就在他家門口呢?估計他應該是去了西醫大附院了。”
話雖這麽說,但范健心裡也沒底,郭遠志性情大變,顯然是受了不小的刺激,而他如此對待呂慈,顯然是對她的報復。
“難不成,是老周又折回來了?或者回來拿什麽東西,正好撞見了咱倆……,然後跟他說了?”
“對!一定是這樣!”對面的呂慈聽了,嚇得心膽欲裂,“這可怎辦?他現在睡了,要是醒來了,還不把我打死?”
呂慈擔心被打,可范健擔心的,是郭遠志去急救中心大吵大鬧,或者把事情傳到網上。
那樣的話,自己這站長,可就做不成了。
這還不算什麽,要是傳到家裡的母老虎耳中,那還了得?
想到這,他把心一橫,惡狠狠地說:
“寶貝,你聽我的,趁著他還沒醒,去派出所!告他強奸!
他不是撕了你的衣服嗎?還有,那裡面也別洗了,那些都是證據!”
“什麽?
不行!這絕對不行!
而且,那裡面還有你的呢。”
“我的不是還沒來得及那個嗎!”
“不行!反正是不行!”
呂慈沒想到,范健會給她出這麽個餿主意。
她和郭遠志從大一就開始戀愛,不說刻骨銘心,至少當時是付出了感情的。
雖然最近一兩年,隨著畢業臨近,不得不考慮今後的現實生活,加上父母的堅決反對,她也的確有些別的想法了。
郭遠志雖然長得帥,學業也好,還精通針灸,可家裡有兩個病人和年幼的妹妹,另外還有他繼母父女,將來也要他撫養,這樣的家庭負擔,讓她每每想起來,就有退縮的想法。
郭遠志雖然全心全意愛她、呵護她,可這些都不能當飯吃、當衣穿。
在大學裡,她要的僅僅是自己喜歡的,可現在,她喜歡的不再是空泛的愛情,而是優渥且穩定的生活,哪怕跟她在一起的那個人,根本不是自己喜歡的,只要他能給自己需要的,都無所謂。
所以,他們遲早是要分手的,只是郭遠志對她太好、太遷就了,一直沒讓她找到分手的理由而已。
這也是她面對范健的挑逗和誘惑,最終接受了被他潛的原因。
她和范健這樣,不就是為了有個穩定,且收入可觀的工作嗎?
但郭遠志顯然不可能留下來,哪怕他再怎麽努力,就連他一直渴望的編外合同工,也不可能。
否則,范健就真的是犯賤了,把情人的前男友留在身邊,不是犯賤是什麽?
原本她也在想,等自己轉了正,而郭遠志卻無法留下來,那時候再提出分手,他也不能說什麽。
現在的人,不都這麽現實嗎?
可畢竟在一起三年了,總是有感情的,分手雖然難免,但讓她告郭遠志強奸,這種事她還是做不出的。
而且,都睡過百余回了,哪還能算是強奸?
“你聽我說,寶貝!
那小子既然這樣對你,十有八九真的知道了咱倆的事。
試想,哪個男人會受得了這種事?等他醒來, 還不知怎麽對你呢?
我聽你說過,他的爺爺和父親,都得了中風,不排除他們家,有腦子方面的遺傳疾病,在經受巨大刺激的情況下,一時想不開,什麽事都可能做出來。
想想他剛才怎麽對你的,醒來後,還會發生什麽?真不好說!
反正你也早就下決心跟他分手了,還不如狠點心!
你想啊,把他弄進去了,警察辦案都講究保護個人隱私,不可能把案情往外透露的,我這邊再使點勁,董主任家,我平時也沒少燒香,他會幫我的。
至於老周那裡,我會想辦法封住他的嘴,不讓他吐出半個字。
只要我沒事,三個月後,你就是急救中心的正式編制了。
與其到時候再找借口跟他分,還不如趁著現在這個機會,一勞永逸,否則,弄不好還會有生命危險!
而且,就算他不敢對你下死手,也絕不會善罷甘休,咱們的事一旦傳出去,我這個站長肯定做不成了,你的正式編制,也必然會泡湯。”
“可是,我和他是男女朋友,這種事……又不是沒做過,強奸根本就不成立呀!”
“誰說的?還有婚內強奸呢!只要是違背了婦女的意願,都是強奸!”
“可那樣的話,他的一輩子就毀了,還不恨死我啊?
等他出來,還不跟我拚命?”
“放心吧,等他出來的時候,我們已經結婚了,有我保護你呢。”
“真的?你真的肯為我離婚?”
“只要你幫我平安度過這一關,我一定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