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老周聽了,同樣吃了一驚,忙問道:
“怎麽?病人沒事?”
何菲點頭道:
“沒錯,龔教授的確非常危險,但這位小哥的針灸非常神奇,成功控制住了傷勢,給龔教授贏得了搶救的時間。”
這時,一名護士跑過來問:
“何醫生,要不要先處理傷口,並全面檢查一下?”
何菲大手一揮,說:
“來不及了!立即送手術室,我親自手術。
叫谷衝、劉靈和吳豔配合我,其他人,誰也不準進手術室!”
“可是……”
“沒有可是!我是龔教授的助手,也是他的學生,龔教授的手術,我說了算!
出了事,也是我負責!”
這句話,她是吼出來的,一群人聽了,全都面面相覷,不過誰也沒說話,眼睜睜看著何菲,領著兩個小護士,推著擔架車,小跑著進了大樓。
作為龔教授的助手和學生,此時有些失態,大家都能理解。
董華生和其余的醫生,也跟了進去,幾個醫生邊走邊議論:
“謝天謝地,龔教授沒事就好。”
“只怕沒那麽樂觀,剛剛我可是遠遠地看見了,似乎整個頭顱都變形了。”
“但願那個小夥子的針灸,真的很神奇。”
“我看懸!針灸有那麽神奇嗎?還能起死回生不成?”
“我也這麽覺得,那還只是個毛頭小子,除了會說大話,還能有什麽能耐?”
“對了,董主任,那個小夥子,不是你們急救中心的嗎?他的中醫很厲害嗎?”
董華生點頭道:
“嗯,他也是西醫大的學生,現在我們中心實習,據說小時候很聰明,過目不忘,很多醫書都能倒背如流,還曾去過中醫科學院的圖書館看書,可後來逐漸變得平庸了,連之前看過的醫書,也都記不起來了。”
“怪不得呢?一定是情急之下,記起了某套神奇的針法。”
“你說的沒錯,中醫科學院的藏書,當然非同小可。”
“可就算這樣,我還是很擔心,畢竟龔教授的傷勢太重了。”
“是啊,看另一名傷者就知道了,當時的車速,一定很恐怖。”
……
左次也沒閑著,跑過去幫另外兩名護士,把自己那具早已死去多時的屍體,推向了地下室。
那可是他原來的肉身!雖然他並不太在意,但還是送自己最後一程吧。
本來他打算趁機一走了之的,可腦子裡那個奇怪的面板,讓他有些疑惑和擔心。
這小子,腦子裡怎麽會有這麽個東西?
聽他說,好像是叫什麽“系統”,系統又是什麽東西。
此時,他的魂力受傷嚴重,時間又有限,還沒來得及完全融合郭遠志的記憶,對系統既好奇又擔心,便打算暫時留下來,弄清楚再走。
從地下室的太平間出來,老周早就把車調了頭,正坐在車上等著。
見左次上了車,老周當即發動車子駛出了醫院,轉頭正要說他幾句,卻發現他已經睡著了。
老周還以為,他是給病人針灸累了,也就沒吭聲。
其實,左次根本不是睡著了,他正沉浸在原主郭遠志的記憶中,品味著他的“精彩人生”。
不過,郭遠志的人生,根本談不上精彩。
除了小時候曾經大放異彩,很受關注之外,高中之後,就越來越平庸了。
但是,左次的注意力,可不在這上面。
他關注的,是郭遠志的記憶中,和女朋友呂慈的肉搏大戲!
在左次看來,那些片段,真特麽精彩!
那個女娃皮膚可真白,細皮嫩肉的,關鍵是真會玩,花樣百出,姿態萬千。
這讓左次塵封近百年的荷爾蒙,瞬間爆發,一發不可收拾。
不行!
老夫忍不住了!
……
“小郭,到了。”
隨著老周的一聲輕喚,左次倏地睜開了眼睛。
窗外的景物,還有那三層小樓,對他來說,熟悉而又陌生。
但此時的左次,滿腦子都是建築物裡那個,記憶中熟悉而又陌生,花樣百出的女孩,還有她那又白又嫩、溫潤誘人的身子。
車開到小樓下,老周停下車,說:
“小郭,我看你也累了,趕緊去找站長交差吧,順便幫我說一聲,我就不上去了,就在車上睡一會。”
隨即,老周又詫異地說:
“咦,站長的車不在?應該也趕去醫院了吧。
那現在,值班室應該只有小呂一個人了,快去陪陪她吧。”
可不是嗎?董主任都去了醫院,站長哪還能坐得住?
左次一聽,立即跳了起來,一把拉開車門,動作敏捷地跳了下去,一陣風似的衝進了辦公樓。
老周笑著搖搖頭,把車開進了一樓的車庫,息了火,把座位放平,閉上眼躺了下去。
此時已經快天亮了,應該沒什麽事了,正好補個覺。
而且,人家小情侶在辦公室,他也不好去當個電燈泡。
左次小跑著衝上二樓,推開值班室的大門,果然只看到一個女孩在裡面。
女孩面容姣好,皮膚白皙,正是記憶中原主的女朋友。
其實,呂慈的相貌,也就中上水平,但對左次來說,近百年未見天日,就算是看見一頭老母豬,也會覺得面容姣好。
“你回來了?”
呂慈見到男朋友回來, 心裡難免有些心虛,慌亂地擦去臉上的淚水,擠出一絲笑容,迎了上來。
“站長呢?”
突兀的一句發問,讓呂慈更加心虛,結結巴巴地說:
“站長……,他,去……去找董主任了。”
“那就好!”
左次腳步匆匆,幾乎是撲過來的。
這讓呂慈懷疑,男朋友是不是知道了什麽?
該不會是董主任跟他說了什麽吧?
不可能!
董主任是中心的領導,哪會認識他一個實習生?更不知道我們是男女朋友啊!
可“那就好”是什麽意思?
沒容她細想,左次已經直撲上來了,一把抱住了呂慈的小蠻腰,一用力,就把她放倒在旁邊一張空無一物的辦公桌上。
先前為了方便辦事,辦公桌的物品,早就被猴急的范健收拾乾淨了,後來董華生的突然闖入,戰鬥被迫中止,范健急急地開車去追董主任了,呂慈哪還有心思恢復原樣?
“喂,遠志,你要幹什麽?瘋了嗎?
嗚……,嗚……”
可她的話還沒說完,嘴巴就被堵住了,隨後伸進來的,是熟悉的舌頭。
但如此粗魯的動作,還有那可怕的眼神,又讓她無比陌生,更心驚肉跳。
“嗚……”
對方根本不讓她出聲,騰出右臂緊箍著她,力氣出奇得大,另一隻手則是飛快地掀開她的短裙。
“嘶——”
最後的屏障,被無情地撕碎,呂慈拚命掙扎著,隨即就感到自己被貫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