牽手是什麽起因導致的結果?
陳安澤的心中出現這個疑問。
不知是自己的還是她的,撲通撲通的心跳聲已經足以打亂思緒。
這不是適合思考的時間,所以更要思考。
第一次相遇,第一次聊天。
第一次交換,第一次一同狩獵。
一起加入不可靠的組織,一起逃離危險的史萊姆怪物。
三分之二是偶然,三分之一是充滿了危險的吊橋效應。
以至於,造就了這個不管是聞起來,看起來都與愛情無誤的果實。
心跳的很快,忍不住想要吞下那顆果實。
好在思考給出了理由,陳安澤心安理得的用血氣平複心跳,讓一切回歸正常。
被不幸的慣性束縛在原地,他喜歡與幸福保持距離。
那就是他的幸福。
...
女孩在期待著什麽,幻想著寵物會用什麽方法取悅他的主人。
臉紅到不能說話,只是牽著手虛度光陰,她會欣賞他的純情。
帶著侵略性的目光對視,要求更進一步,她會讚賞他的勇氣。
其實什麽都可以,哪怕是摸腳踝這種變態請求,她都會誇他通人性。
...
執拗的抽回手腕,沒有感受到太大的阻力。
陳安澤感覺到了一陣心安。
冷靜下來的血液切開血管、肌肉和皮膚,從掌心鑽出。
似乎比以往更痛。下意識的想要將血液凝聚成花朵,最後卻止步於血球。
“仙師幫我個忙吧。”
“我好像有了操縱血液的能力,有相關的功法秘籍嗎?”
為了表示他的誠意,陳安澤有好好看著周憶的眼睛。
“沒有。”
斬釘截鐵,沒有絲毫猶豫。
陳安澤有些尷尬,但還是展示了血液質變的能力。
血球分離出無數的血絲,編織成層層嵌套的精巧結構。
硬化後落在手心,模仿了電視中見到過的鬼工球,是十分複雜的結構。
過分細致的展示了才藝的陳安澤用著商量的語氣繼續說道:
“其實已經能用於實戰了。”
“要是有現成的功法加以啟發的話,說不定比血震還要強。”
“出去。”
周憶低著頭,一言不發。
似乎情況更加惡化了。躡手躡腳的,陳安澤自覺主動離開,踏上了前往據點的道路。
不想利用吊橋效應的虛假情感和對方的要素失控的不利狀態和對方確立關系。
陳安澤總是能從外界找到原因,一如李玥的愛情純粹是書沒看夠,被自己套路。
張書蘭則是非常嚴重的要素失控,極大地影響了原本的性格。
只要帶上偏執的眼鏡,總能看到自己想看到的。
...
時間才剛剛七點。
劉巧巧離開了,趕著時間去上班。蕭樹芝在大廳裡閑逛,趙雅青摸著筆記本電腦,大概是在思考組織的未來。
看到陳安澤回來,趙雅青歎了口氣。
蕭樹芝衝出來興師問罪:
“好哇,你居然騙我。”
氣勢洶洶,完全就是正義的樣子。
“你猥褻女性。”
蕭樹芝急了,急了也找不出反駁的話,臉越憋越紅。終於,指著自己的脖子:
“你還打我。”
陳安澤在心中默念,和蕭樹芝說出了一樣的台詞。
“我爸爸都沒打過我。”
以至於忍不住吐槽道:
“你是哪裡來的王牌駕駛員嗎?”
蕭樹芝不懂這個,但她知道她被戲弄了。
“你會後悔的。”
小孩的仇恨,永遠表現的刻苦銘心,至少聲音很大。
“絕對不會,畢竟我可是救了兩個人。”
無視了蕭樹芝已經開始中和仇恨的疑惑,陳安澤繼續說道。
“如果我不打你的話,你就會和那個傷害劉巧巧的家夥一個下場。”
說著蹲下身子,指向了趙雅青:
“我們老大可是殺人不眨眼的狠角色,像那種隨意對普通人動手的共鳴者向來都是寧殺錯,不放過。”
混合著疑惑的仇恨已經被畏懼取代,蕭樹芝看向了趙雅青所在的方向,半信半疑的問了一句: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不然你以為我能動手就不嗶嗶的習慣是跟誰學的。”
其實只是單純哪天心情不好,不過這種話是絕對不能說出來的,會暴露自己性格的惡劣。
這種事還是只有自己知道就好了。
蕭樹芝很怕趙雅青,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能力,而且做出了和眼前這個家夥相同的告誡。
不要對普通人動手。
大概是認命了的蕭樹芝試探性地問道:
“那我可以對共鳴者出手嗎?”
回應她的是有些放肆的嗤笑,陳安澤走近了趙雅青,問道:
“這個小家夥共鳴的要素是什麽?”
趙雅青沒有說話,手機傳來了震動,是趙雅青私發的消息。
黑瞳乾,持有萬花筒乾輪眼的性犯罪者。
雖然是通過侵犯女性獲得進化的下流能力,但是既全面,又強大。
好簡略,不過也可以理解,畢竟哪怕老大是老大,但老大也是女人。
但一想到侵犯女性,她?
陳安澤笑的更厲害了, 純屬無雞之談。於是略帶憐憫的看向蕭樹芝:
“你大概這輩子都不會有機會使用你真正的能力了。”
手機又傳來了趙雅青的信息。
陳安澤很好奇,趙雅青是如何做到的,坐在這裡看著電腦屏幕,一動不動的同時,還能分心給自己發信息。
“要素中已經有了進化完成的萬花筒乾輪眼,她並不需要通過...讓能力進化。”
“她只要與要素融合,就能接受完整的要素的力量。”
陳安澤大致明白了,等級已經升滿了,她只需要獲得權限就可以了,不需要她去做讓要素升級的事。
“雖然不需要升級了,但是她真的能遠離女人嗎?”
“她昨天揉了劉巧巧的胸部,被我警告一次後。”
“還想著要催眠對方,大概就是這種程度的好色。”
趙雅青神色一變,面色不善地看向了蕭樹芝,嚇得她躲到了陳安澤的背後。
現在蕭樹芝信了,給了三次機會的男人相比於那個女人真的很好說話。
陳安澤確信,那是千真萬確的殺意,不過也對,這種要素,如果她不是女性的話,可能現在已經開上銀帕了。
太讓人羨慕了,不對...太不尊重女性了。
“說好了給她三次機會的,現在還有最後一次。”
趙雅青撫摸著額頭,有些頭痛。
“那她暫時就交給你了,我還有事要做。”
陳安澤笑著答應,見陳安澤一副不認真的樣子,趙雅青追加了任務。
“管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