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行的宴會結束了,留下滿地的狼藉。
趙雅青雖然是大小姐,但也不像漫畫中那麽誇張,並沒有24小時跟隨的女仆和保鏢。
善後的工作交給了五名委員。
李子煥欣然接受,拉著他哥賣力地乾活。
塗麟的家就在今晚要去的地方,根據他今天上午的偵查,他發現生活垃圾聚集的地方,確實不正常的圍繞著流浪的貓狗。
這是好事,不過他開口說話的時候,嚇了李子煥一跳。
“臥槽,這怎麽...你怎麽在這。”
周圍的人反過來被他嚇了一跳,看著他生動無比的表情,默契地露出了快活的笑容。
打掃工作在和諧友愛的氛圍下結束。
李子煥點擊完成任務,獲得了50點積分。
又是被抽乾的感覺。
李子煥無比熟悉這種感覺,也切實地感受到野炊攝入的食物確實要比平常地要高級。
體力恢復的很快,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氣。
賺大了,賺大了,要起飛了。
看到系統商城物品售價的瞬間,起飛的心又落下了。
送給寧零的木棒,售價200積分。
一隻強壯的雞的屍體(3.28kg),售價100積分。
手槍,售價50積分。
為什麽送給寧零的木棒會這麽貴啊,要不還是乾脆把那棵樹砍了吧。
李子煥最終什麽都沒買。
體力充足的李子煥信心滿滿地捏造了一個任務。飽食的聚餐後,進行久違的鍛煉吧,從這裡到家,二十二公裡,四十五分鍾內跑完,獎勵一百發子彈。
李子煥也有自己的考慮。
系統流的自己沒有突出的優點,戰鬥力比不上哥哥,腦子也比不上趙雅青。
定位很明確,全能的副班長。
既然已經提供了刀劍,那槍械的準備也要提上日程了。
只是自己這個系統,李子煥自己真的很想吐槽。
別人的系統在用天地靈氣,情感能量,因果點數。
自己的系統用糖分供能。
太丟人了,好在現在已經變了,供能燃料換成了共鳴獸的屍體。
再也不用吃士力架,炫葡萄糖了。
日子會好起來的。
...
“臨時更換隊伍,為什麽?”
正在熱身的李子煥有些不解。
“李玥不是能力者,周憶我有些不放心。”
“陳安澤現在不但沒有隊伍了,而且狀態需要考量,還是我和他一隊吧。”
趙雅青理性分析。
“那我和我哥怎辦?”
李子煥急眼了,他習慣了三人一起,拆分對他來說是無法難以接受的事。
“成為隊長吧。”
“倒不是說,你們的能力不當隊長才不合適。”
趙雅青希望擴大三人組影響的心意確實傳達到了,這是合理的,但李子煥無法接受。
“陳安澤的能力也很強啊,他為什麽可以不當隊長?”
吃東西吃壞了腦子,這不是光彩到可以說出來的事,或者說,在當事人面前講出來至少需要表現得糾結一點兒。
趙雅青糾結的時間,陳安澤自己主動說出了理由。
“大概是因為我吃東西吃壞了腦子。”
李子煥愣住了,真誠才是必殺技。
反應過來的他想要追問更多細節,吃了什麽,犯了啥病,要不你先休息?
陳安澤無法回答,隻好看向趙雅青。
“問題很嚴重,他的相關記憶已近被我刪除了。”
“既然問題那麽嚴重的話,那讓他休息不就好了。”
這是合理的安排。
“他的觀察能力,很有必要。”
“真的嗎,但是在這片樹林探索的時候,大家不需要他來觀察,也發現了共鳴獸吧。”
劍拔弩張,似乎有火藥味傳出來了。
“要不,我先回家休息。”
當事人插足了這場辯論。
“今晚的活動我就不參加了。”
爭吵本該就此結束,應該是這樣的。
“不行。”
冰冷,格式化的拒絕,沒有人情味,甚至和趙雅青一直以來的聲線完全不同。
明顯的異常,哪怕再遲鈍的人也可以察覺到異常,不是可以自己騙自己糊弄過去的程度。
是啊。
趨於理性的趙雅青。
陽光開朗的李子昂。
存在淡化的塗麟。
趨於主動的林連起。
樂於助人的李子煥。
全部是不同的角色哦,相比於僅僅是亂吃東西的陳安澤,他們的問題才更大吧。
充滿懷疑的看了一圈有些熟悉的人,猛然人間清醒的李子煥神色複雜。
看到這幅場景的林連起主動搭話:“大家今天吃的有點多,有點失控很正常啊。”
原本從不主動的林連起,自顧自看書的林連起,說話很難懂的林連起會這麽講話嗎?
不會的。
“抱歉,我有事先走了。”
李子煥沒有繼續在無關緊要的問題上浪費時間,累了,回家,休息。
陳安澤看著周圍這幾個並不熟悉的家夥,沒有什麽特殊的感覺。
林連起更主動了,李子昂更溫和了,趙雅青更有領袖氣質了。
除了塗麟是存在感更弱了這種中性變化,其他的都是好事啊。
最終因為李子煥的缺席,陳安澤和趙雅青的第三名隊友還是周憶。
其實也只能是她,因為種種原因,周憶被孤立了。
或者說原本就和陳安澤高度綁定的她,很難找到其他隊友。
順帶一提,李子昂,塗麟,林練起倒是組成了戰牧法究極鐵三角,同時因為塗麟的存在稀薄,說不定連刺客也有了,可喜可賀。
同時,因為有了大小姐的支援,陳安澤也不用再坐公交了。
一樣可喜可賀。
只是車內的氛圍有些壓抑,陳安澤被迫坐在副駕駛,開車的是墨鏡男。
周憶和趙雅青割據一方,完全沒有交流的意願。
有誤會啊,陳安澤心想。
自己對周憶有著某種渴求,大概是因為對方的某種能力。
但那那種渴求絕不是能被利用,轉而對自己進行支配和操縱的東西,那是更為危險的欲望。
周憶使用能力是為了讓一個無法控制的,對自己有著危險欲望的家夥關注自己。
怎麽想都是不成立的。
事件的起因是亂吃東西。
周憶的能力只是自己對她有敵意的誘因。
罪在我。
劃分好罪責後,陳安澤想起了上衣口袋中的麥穗。
這應該是很珍貴的東西,要好好使用。
氣氛太壓抑了,而且還有不認識的墨鏡男,網購點工具吧。
我要成為小麥種植大師。
車窗的反光上,映照出了有意思的東西。
因為生吃麥稈以至於需要記憶切除的陳安澤同學,已經在考慮如何在家種植小麥了。
趙雅青開始感慨,這就是敏銳之極的時廻蛇嗎。
輕而易舉的找到了滿足自己欲望的方法。
無比流暢的踩進了陷阱之後,似乎已經做好了一輩子住在裡面的打算。
“陳安澤同學難道是打算在家裡種植小麥嗎?”
“不可以嗎?”
陳安澤正在瀏覽如何對小麥進行水培。
“你確定嗎?”
“你難道不好奇你當時吃的是什麽嗎?”
陳安澤隱隱有了預感,吃的是...?甘美的...
......
陳安澤睡了一覺,醒來時已經到了。
雖然是很貴的車子,但似乎並不是十分適合睡覺,舒適度遠不如自己的床。
提前下車的趙雅青和周憶一起拿著地圖指指點點。
最終目的地是,城郊一處未封頂的垃圾填滿場。